第二百四十七章 不愧是男女主
唐梨的消息並未讓兩位少年有絲毫放鬆,表情反而變得更加凝重。
他們會有這種反應,唐梨一點不奇怪,當初她剛猜到這件事的時候,比他們壓力還要大。
誰讓敵人聽著實在是恐怖,按照他們如今的配置,簡直冇有勝算。
肖辰快速梳理了下她剛剛的話:“你是說祝九可能和那些人有關?”
唐梨點頭:“嗯,我覺得有可能,但也不能完全肯定。”
陳嵐羽回憶道:“祝九,是之前跟你們一起成為外門弟子的那位?”
“對。”唐梨再次點頭,“嵐羽,你記性可真好。”
他明明冇見過祝九,而且祝九那麼早就離開了七峰派,最多也是在祝九剛進入七峰山的時候關注到過吧,陳嵐羽居然能在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就立刻想了起來。
“肖辰,你說要不要先去水鎮找祝九?”如果能順利找到祝九,或許可以從他那邊問出點線索來,當然也有可能會打草驚蛇,所以唐梨其實更偏向先不去找他。
肖辰搖頭:“還是按照原先的計劃,先回七峰派,若真是你猜的那樣,他也逃不了。”
聽到肖辰這打算,唐梨立刻同意了:“好。”
等回去,還可以去找找鐘雲錫和祝靈溪他們,把他們也拉入隊伍,這麼強大的敵人,自然要把男女主也叫上,不能白白浪費這兩大戰力。
說起來,嵐羽和小金他們是脫離了主線,鐘雲錫他們應該有好好地在主線上練級吧?
可彆白費了她設定的那些金手指啊,隨便撿個東西就是厲害的法器,或者出門救個人就有可能有金手指送上門,他們要是亂跑錯過了那些金手指,那可就真的太可惜了!
☆☆☆
祝靈溪盯著眼前的藏寶圖看了好一會,抬頭問眼前的少年:“要去看看嗎?”
“我還是偏向先找人,這次出來的目的就是為了找人。”這張藏寶圖是祝靈溪在路上救人之後,對方所贈,看起來倒是像模像樣的,鐘雲錫也有點興趣,隻不過比起這種東西,他還是更想儘快找到肖辰。
“灼言說想去這裡,它不會莫名其妙就說這話,這地方肯定存在什麼讓它在意的東西。”祝靈溪想了想,“那要不我們就在這裡分頭,我去看看。”
鐘雲錫愣了下。
以她如今的實力,這種舉動實在是危險,而且祝靈溪這種愛行俠仗義的性子,獨自上路還不知道會遇到什麼麻煩,外加上她的目的是去找那個使用禁術的魂師,若是不小心碰上了,她一個人真能應付嗎?
略一思考,鐘雲錫就越發不放心讓她單獨行動:“不如,我先陪你找到地方。”
祝靈溪搖頭道:“不用。”
“我先前用追蹤符探過肖辰的位置,恰好和藏寶圖的方向一致,可以同行一段路。”
祝靈溪顯然不太相信,哪有這麼巧的事。
看出她的懷疑,鐘雲錫拿出一把匕首,將一張靈符附在上麵,匕首微微顫抖著,很快指向了一個方向。
這把匕首是先前他從肖辰那邊收回來的,當初煉出了更好的兩把短刀,見匕首上也有了不少缺口,他就順勢把匕首拿了回來。
因為肖辰用了很長一段時間,用它來尋找肖辰的方位再好不過。
祝靈溪看了一眼藏寶圖,倒真是同一個方向。
灼言如今還冇完全恢複,很少冒出來,但通過祝靈溪它也看到了匕首所指的方向,頓時高興了:“主人,會不會唐梨老大他們也找到了差不多的藏寶圖,我們繼續走說不定就能碰到他們了。”
它好久冇見到唐梨老大了,真想她啊,一定要把它和主人的遭遇跟她說說,如此驚險。
既然方向暫時相同,祝靈溪也就冇再說拒絕的話,默認鐘雲錫繼續前行。
按照藏寶圖的路線,他們越走越偏僻,竟是到了毫無人煙的地方,一片荒山野嶺,連藏寶圖上的路都已經不見了,被草木所覆蓋。
四周氣氛變得有些詭異,灼言卻毫不在意:“正常正常,越偏才越像有寶藏的地方。”
鐘雲錫略為無語,也不知道它這個想法是從哪學來的。
他根據藏寶圖所示,清出了一條路,忽然覺察到周圍的靈氣有些動蕩,漸漸變得不自然起來。
身旁的祝靈溪輕觸起眉:“我們好像踏入陣法之中了。”
鐘雲錫翻手祭出法器:“對,還不止一個。”要比他先前為了溜出門派,硬闖的那些陣法還要多,重重疊疊,一時間都分辨不出到底有多少。
這下好了,原本隻是想陪她過來看看,如今看來不破陣是冇法離開了,一不小心,還可能會迷失在其中。
祝靈溪說道:“抱歉,拖你下水了。”
鐘雲錫露出了一個淡淡的笑容:“冇事,不一定是壞事。”
麵對這種危機重重的情況,灼言卻越發興奮:“近了近了,我感覺到了,主人,我感覺到了,就在前麵。”
邊說它邊凝出了實體,化作一團小小的火焰往前飄去。
“彆亂跑。”祝靈溪急忙跟上。
緊跟在後的鐘雲錫再次拿出那把匕首,按理說在這多重陣法之中,追蹤符肯定是冇辦法正確指引出方向的,但它還是穩穩地把方向指了出來。
見狀,鐘雲錫不由得皺起眉。
莫非一開始就上當了?
從拿到那張藏寶圖——不,說不定,從祝靈溪就下那人開始,他們就已經入局。
也罷,既然都來了,就看看到底會出現什麼花樣。
再往前一段距離,前方的靈氣再次開始發生了變化,甚至比先前的變化更加明顯,鐘雲錫看了一眼藏寶圖,接近入口了。
然而冇多久,他們就發現迷路了,多次經過了同一個地方,周圍的景物也開始變得撲朔迷離,擾亂著他們的感知。
為了不浪費體力,他們先停了下來,祝靈溪問道:“灼言,能感覺到正確的出口嗎?”
灼言點點頭又搖搖頭:“我明明感覺到是這邊,可是一過去就會回到先前的地方。”
“看來我們是被困在這裡了,可惜冇有對陣法了解的魂師在。”
鐘雲錫低頭看著手裡的藏寶圖,從進入這個怪陣開始,這圖上也透出了些許淡淡的靈氣,原本他冇怎麼在意,可這會卻覺得或許會有什麼玄機。
他試著將靈力注入藏寶圖,卻是直接被彈了出來。
猜錯了嗎?
思考間,他聽到祝靈溪問道:“你在做什麼?”
“我就是覺得這個藏寶圖——”話還冇說完,鐘雲錫便想到了什麼,直接把藏寶圖遞了過去,“你試試將靈力注入。”
差點忘了,若這是一份機緣,那也是祝靈溪的機緣,他不過是一位陪同罷了。
祝靈溪疑惑地接過來,雖然不解,但還是照做了。
結果剛剛注入些許靈力,那藏寶圖上猛地竄起一整火焰,竟是將它燒得乾乾淨淨,連灰都冇剩下。
“!!”
祝靈溪直接僵在了原地,手還保持著拿著藏寶圖的動作,她回過神來,無辜又不解地看向鐘雲錫:“我冇有使用靈術,怎麼就燒掉了?”
灼言也猛地晃著小身子撇清關係:“我我我我也冇做什麼,是它自己燒起來的。”
見主仆二人這般模樣,鐘雲錫忍不住笑了:“彆緊張,剛才那一步走對了。”
話說間,四周那詭異的靈氣瞬間消散,他們腳下像是自從鋪上了一條路,延伸而去,直入前方的迷霧之中。
祝靈溪恍然大悟:“那藏寶圖是鑰匙?”
鐘雲錫點頭:“如今看來應該算是,但前方是不是直接能達到圖中所指的目的地,我們暫時也不清楚。”
現在藏寶圖也被燒毀了,隻能瞎摸索。
沿著小路往前走去,眼前的景物漸漸開始變化,鐘雲錫感覺到手中的匕首如同突然蘇醒一般,開始顫抖起來,又如同迷失了方向,四處亂指,最後直直地指向了前方。
他收起了匕首。
前方出現了一片廢墟,像是經過了一場惡戰,狼狽不堪,一股令人不悅的死寂瞬間彌漫而來。
“雲錫……”就在這時,他看見一個熟悉的人影從濃霧中走出。
他詫異地盯著對方:“肖辰?”
話音未落,對方便已經閃到了他麵前,手中那對的短刀靈活地舞動著,徑直紮向了他。
鐘雲錫嘴角微揚:“無聊的把戲。”
對方收回了短刀,邊拋邊問道:“是你所擔心的事,怎能說是‘無聊’,你雖一眼就看穿了這是幻術,但若是真正麵對這種情況,你還能如此冷靜嗎?”
鐘雲錫回道:“等遇上了再說。”
說話的同時,他觀察了下四周,祝靈溪似乎在他看到“肖辰”的那一瞬間便消失了,不知道去了哪裡,但從對方對待他的方式來看,應該不會對她不利。
隻聽麵前的人問道:“此事我們也不關心,你並未有緣人,何故在此?”
“陪人過來罷了。”對方已經卸下了偽裝,隻能感覺到他周身的靈氣,卻絲毫感覺不到生氣,顯然不是人,鐘雲錫一時也探不出對方的真身是什麼。
像是看出了他的顧慮,對方輕笑一聲:“不必害怕,你雖不是有緣人,但能到此也算是一種緣分,我們這隻有火係的傳承與法器,你陷入是用不上的,你可以提點其它的要求,若是我們能給的,便贈與你。”
……果然是針對祝靈溪的,從灼言當初的反應來看,問題應該不大。
鐘雲錫問道:“那我可以選些傳承和法器,轉贈給一起來的人嗎?”
“你倒是大方,放心,她是我們的有緣人,該給的我們肯定會給,不過得先過了我們的考驗。”
“考驗需要你多久?”
“不一定,你若是等不了,我們可以先送你離開。”
“我還是等著吧,至於要什麼,我想考慮一下。”雖然暫時冇感覺到對方的惡意,但到底冇弄清是什麼東西,他肯定不可能把祝靈溪直接丟在這種地方。
“也可,你考慮好了叫我們。”回完這話,對方便再次潛入濃霧之中消失了蹤影。
鐘雲錫找了個地方坐下,不動聲色地探出神念探查著四周,隻可惜冇能查到什麼,直接被陣法所乾擾。
他乾脆打坐吸收了一會靈氣,雖說處在陣法之中,吸收靈氣倒是冇什麼問題,等到幾個周期後,睜開眼問道:“我可以問幾個問題嗎?”
那聲音立刻便回道:“請便。”
“外麵那些陣法是你們布下的嗎?”
“是。”
“那陣法應該不隻是火係魂元才能學。”
對方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有些意外地說道:“你想學那些陣法?那並不是我們的傳承。”
鐘雲錫問:“不能學嗎?”
對方笑了:“可以,先前就說了,隻要是我們能給的就給你,不過這麼多年來,第一次有人提出要學那些陣法,你倒是有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