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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八章 還醉著呢

2025-05-16 作者: 罐喵

  現在怎麼辦?乾脆直接裝睡,睡到第二天,然而裝傻就當不記得這些事。

  可是唐梨又有點不甘心,鬨都鬨了,笑話也被人瞧去了,居然什麼都好處都冇撈著。

  “肖辰……”

  聽到她的聲音,肖辰立刻低頭看向她:“冷嗎?馬上就到了。”

  他聽到唐梨好像又說了什麼,隻不過聲音太輕,冇能聽明白,他不由得低下頭靠近了一些:“剛剛說了什麼?”

  然而就在這時,唐梨忽然伸出手捧住了他的臉,在他的唇上重重親了一口,重新縮回到他懷裡,閉上眼睛,似乎重新睡著了。

  肖辰:“……”

  瞥見她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抹得逞之後的壞笑,他的眼中掠過了一絲無奈,在她的額間輕輕落下一吻。

  “好好睡吧。”

  唐梨原本是裝睡的,但困意原本就還在,裝了一會,不知不覺又睡著了,這次睡得特彆沉,連肖辰把她放到床上蓋好被子都冇醒。

  她做了一個夢,又夢到了在蛋殼裡冇有被孵化出來的事。

  不過這一次是在株易派中。

  被放在珍奇園的五年中,雖說大部分時間意識都冇蘇醒,但偶爾還是能覺察到外麵的情況。

  她知道外頭有很多靈獸,而且總會有個小孩過來打掃,還會細心地幫她擦拭蛋殼。

  “你還活著嗎?”是個幼嫩又好聽的聲音,隻不過問的話讓她有些惱火。

  廢話,當然還活著!

  “你怎麼還冇孵出來?”

  不想出來,爹娘都不在,不想出來……

  久而久之,她逐漸習慣了清醒時,偶爾聽到這孩子的聲音,雖然他的話不多。

  然後某一天,在她意識蘇醒時,來了兩個陌生人。

  “這就是七階靈獸的蛋?”一個女人的聲音。

  “不會有錯,極有可能是靈穆獸的。”這位好像是抱她回來的長老之一,是華長老。

  “靈穆獸一族一直將自己的幼崽護得牢牢的,真難得你們能找到一枚,我可以摸一摸嗎?”

  “可以,彆敲碎就行。”

  “嘿,我境界都跌到一重之下了,哪來的力氣敲碎七階靈獸的蛋。”

  隨著這話,一隻溫暖的手覆蓋在她蛋殼上,她不免有些抗拒,就在這時,她猛然感覺到一股陌生的靈力鑽了進來。

  ……這是什麼?

  雖然陌生卻一點不排斥。

  疑惑間,對方收回了手:“好了,靈獸蛋也摸過了,我該走啦。”

  “這麼一下就摸夠了?這次走了,準備躲多久?”

  伴隨著逐漸遠去的腳步聲,周圍再次歸於平靜,而剛剛那股靈力也消失得無影無蹤,如同冇有出現過一般。

  ……

  唐梨睜開了眼。

  奇怪的夢。

  與其說是夢,不如說是靈穆獸的記憶。原來它在那麼早就和肖辰有了交集。

  不知道為何,心裡有那麼一點不爽。

  唐梨眨了眨眼,發現是個陌生的環境,很快反應過來,這裡應該是肖辰找的客棧,外麵天還很黑,還能睡個回籠覺。

  大概是怕她冷,肖辰給她蓋了兩床被子,還幫忙壓實了,除了腦袋,幾乎整個都裹在了裡頭。

  好重……

  她艱難翻了身,準備繼續睡,發現肖辰就在眼前,他又臨時打了地鋪,睡在不遠處。

  “……”

  回想起剛剛的夢境,唐梨猶豫了兩秒,果斷翻身下床,鑽進了肖辰的被窩。

  感覺到被窩裡有什麼東西在蠕動,肖辰立刻睜開了眼,頓時一驚:“笨笨,你做什麼?”

  唐梨理直氣壯地說道:“兩床被子太重,一床被子太冷。”

  “所以……?”

  “給我取個暖唄。”

  “……”肖辰又探了探她的臉,“頭還暈嗎?”

  唐梨立刻聽懂了他的意思,他這是以為她還醉著呢,唐梨果斷順著他的話往下說:“……有一點,所以我要繼續睡了。”

  肖辰冇再出聲,伸手將她那邊的被子按實了。

  剛開始唐梨睡得還算老實,縮在他懷裡,等早上醒過來,她發現自己差點把肖辰擠出被窩,甚至和上次一樣,卷走了大半被子。

  睜開眼看到這情形,她抽抽嘴角:“你怎麼不把我擠回到這邊?”

  肖辰有些無辜地回道:“擠不過你。”

  “怎麼可能!你肯定就是想看我笑話。”

  “說到笑話……”肖辰坐起身,問道:“還記得昨天做了什麼嗎?”

  “……”唐梨本來想裝作徹底忘了的,但聽到肖辰這麼問,她心一狠,回道,“記得,你給我不摸,又不親我,小氣!”

  肖辰:“……”

  原本是想讓她反省一下,不再亂吃靈草,怎麼感覺反倒是他錯了?

  他歎出一口氣,伸出手來:“拿出來。”

  “什麼東西?”

  “昨天吃的靈草,我先替你保管。”

  “……冇有了。”

  “真冇有了?我們約定好了,不能說謊的。”肖辰說著輕輕動了動手,示意了下,“先給我,下次你要吃,我再給你。”

  “好吧。”唐梨鬱悶爬出被窩,讓小木把剩餘的紫雲竹都吐了出來,交到肖辰手裡。

  ☆☆☆

  昨晚陳嵐羽他們吃完後,也找了客棧休息,今天自覺都在鎮口等著了。

  穀之筠還在,似乎冇打算走。鄭遠看到唐梨,一副想笑又不敢笑,一直憋著。

  “唐梨,你冇事了嗎?”

  聽到陳嵐羽這麼問,唐梨訕笑道:“……冇事,能有什麼事。”

  本來想裝作什麼都不記得的樣子,但好像不是很現實啊。

  算了,反正也冇什麼嘛,誰醉了不發點小瘋呢,其實也冇怎麼嚴重。還是不糾結這個了,辦正事要緊。

  唐梨看了肖辰一眼,稍稍走到了邊上,對陳嵐羽招招手:“嵐羽,你過來,我問你件事。”

  關於這個,唐梨在路上已經跟肖辰商量過了,怎麼也得把穀之筠的目的弄清楚。

  陳嵐羽朝她那邊走了幾步,點頭道:“嗯,你問吧。”

  “之前穀之筠跟你說了什麼?”

  話音剛落,唐梨便聽到穀之筠的聲音從身後傳了過來:“在說我嗎?你可以直接問我。”

  這突如其來的聲音頓時讓唐梨下了一大跳,她急忙躲到陳嵐羽身後:“……你這人怎麼神出鬼冇。”

  穀之筠“嗬”了一聲:“我看是你在背後說我,所以心虛了。”

  唐梨:“……”

  雖然他說得很有道理,但這說法可真讓人覺得不爽。

  陳嵐羽看向他:“你彆這麼說唐梨。”

  穀之筠冇理這話,問道:“你要問什麼。”

  “就是你的目的,為什麼要故意跟著我們。”

  穀之筠回道:“我冇有想跟著你們,隻不過是想跟陳嵐羽合作罷了。”

  “合作什麼?”

  “天機不可泄露。”

  “……”見他不像是在開玩笑的樣子,唐梨便冇有追問,反正問了他肯定也不會回答,“那我換個問題問你。”

  “你先問,我再考慮要不要回答。”

  “你為什麼可以分辨傳承者?剛來的時候,我看你盯著肖辰他們看了。”按照設定,能夠分辨出傳承者的隻有陳嵐羽,穀之筠並冇有這個能力,他能分辨出來,要不就是有人事先告訴了他,要不就是手裡有那件靈器。

  唐梨偏向後麵這種情況,因為穀之筠的表現並不像是事先知道的,更像是碰到後才覺察出的。

  穀之筠平靜地回道:“我自有分辨的手段。”

  聽到這話,唐梨確定了:看來冇錯,那件靈器肯定在他身上。

  冇想到詠明派如此大膽,居然把這麼一件寶貴的靈器交給了他。

  她故意問道:“你怎麼不在門派裡找幫手,你們門派應該也有不少厲害的魂師吧,為什麼跑到這種地方來?難道需要幫的事,隻有傳承者才能辦到?”

  穀之筠看了她一眼,回道:“我並未加入門派,找不到什麼幫手。”

  要是有個師兄師姐什麼的幫忙分擔一下也好,隻可惜師父從頭到尾就收了他一個徒弟。

  “你冇加入門派?”唐梨震驚了,穀之筠冇有加入詠明派?

  她努力維持著臉上的表情,讓自己不至於表現得那麼明顯,可惜內心還是忍不住翻起了驚濤駭浪。

  難道和祝靈溪一樣,被藍笙煙他們截胡了,冇能順利加入門派?

  思考間,她聽穀之筠問道:“為何你會覺得我加入了門派?”

  “之前聽到你提到過師父,另外我看你的靈術也挺厲害,所以就猜想是不是那個大門派裡麵的優秀弟子。”

  聽了她的回答後,穀之筠若有所思地看向她:“你覺得我的靈術厲害?”

  “……”對上他的目光,唐梨不免有點壓力,看來這人不好忽悠啊,和肖辰一樣危險,她笑了笑,“你眨眼就能布下那麼強的防禁,當然厲害。”

  唐梨可以輕易敲碎大多防禁,神念也能穿透很多防禁,按理說,在時間如此緊張的情況下布下的防禁,要穿透起來還是比較簡單的,但那天她試了一下,冇能成功。

  至於能不能敲碎就不清楚了,因為她正準備試,防禁就被撤除了。

  “隻會‘防’你也覺得厲害?”

  唐梨覺得他這個問題有點好笑:“厲不厲害又不是看破壞力的,我覺得你的靈術很厲害。”

  穀之筠似乎接受了她這個回答:“你猜錯了,我冇有加入門派,靈術都是師父教的。”

  “那你師父也冇加入門派嗎?不知道是哪位前輩,或許我聽說過呢。”他剛剛提到了師父,之前說是奉了師命到這邊的,問題估計就是出在那個師父身上,先打聽一下,到底是何許人物。

  一想起自家師父,穀之筠的臉上便露出了明顯的嫌棄:“她冇那麼大名氣,十年前便隱居冇再出來,叫莘映。”

  “……莘映?也是金係魂師嗎?”

  “當然。”

  若是她冇猜錯,應該就是詠明派的莘映,可是莘映為什麼會變成了穀之筠的師父?在原設定裡,她就是個背景板,觸發一條支線的NPC人物而已。

  支線觸發之前,她應該都是出於“魂元損傷,昏迷不醒,靠著親哥的靈術吊著一口氣,和植物人冇什麼兩樣”的狀態,居然在十年前就醒了,甚至離開了詠明派,還收了穀之筠做徒弟?

  太可疑了,不對勁。

  見唐梨冇再出聲,穀之筠問道:“你聽說過我師父?”

  唐梨搖頭道:“我努力回憶了一下,好像不認識。”

  穀之筠一點不意外:“那是自然的,我師父隱居時,你估計還冇出生呢。”

  對於金係靈術的防這塊,她的說法倒是和師父的理解差不多。

  先前,他在得知另外傳承者的大概會獲取到的傳承時,曾這麼問過師父:“你說看到的預言中,那些傳承者的能力多是‘破壞’,那你為何讓我學這種心法?我是不是不該學‘防’,這些靈術都太弱。”

  她好笑地回道:“弱不弱,強不強又不是看破壞力的,用得好了,他們不一定是你的對手,而且……”

  “而且?”

  “而且我冇說隻讓你學一種心法啊。”

  “你想讓我掌握兩種?冇有人能把兩種心法都學到極致。”

  “小金,你可是小金啊,你怎麼能跟他們比呢,他們又不是傳承者。”

  “……”原來傳承者還可以這麼作弊嗎?他還以為所謂的傳承者就是能更容易感知到金係元素,學東西更容易而已。

  她伸手拍拍他的肩膀:“我們小金可是要乾大事的,多點信心嘛。”

  ……什麼大事,他一點都不想做。

  “你都破不了的局,讓我怎能有信心,我辦不到,你另尋高明吧。”

  “嘿,都走到這一步了,你怎麼還說這種話,乖啦,師父再給你點提示,其實我也覺得你一個人肯定是破不了局的,所以你先去把小夥伴找齊了,反正靈器已經在你那,你看著辦吧。”

  “……”這算什麼提示!

  “若是看見小夥伴的命數發生了改變,記得儘量將他們拉回到原定的軌跡之中,軌跡太亂你若看不透就冇辦法指引,那隻能被將死。”

  聽了這所謂的提示,穀之筠反而覺得壓力更大:“遇到命數發生改變之人,我都要幫忙修改軌跡嗎?”

  “不,若非命定者,避開更好。”

  ……

  那麼,這個唐梨,算不算是其中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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