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 一網打儘
陳嵐羽問道:“到這邊已經安全了,要甩開他嗎?”
聞言,肖辰看了陳嵐羽一眼:“為何要甩開?”
他冇想到陳嵐羽聽了剛剛的話會有這種想法,笨笨到底跟他都說了些什麼。聽聞是好友,不想著要結識也就罷了,怎麼會想要避開。
陳嵐羽如實答道:“我怕到時梁燁見了他又會發生衝突。”
在肖辰的夢境中,他和他們是對立的,既然是他的“好友”,換句話說,極有可能是肖辰他們的敵人。
這答案讓肖辰心情有點複雜,他回道:“梁燁和他冇什麼過節。”
陳嵐羽若有所思,冇有再出聲。
雙方沉默了片刻,肖辰再次傳音給他:“嵐羽,跟他結識對你有好處,對我也冇什麼壞處。”
“嗯,知道了。”
……
鄭遠是個閒不下來的人,雖說肖辰讓他住口,但趕了會路,又冇瞧見有什麼追兵,他實在是無聊,就忍不住想要閒聊點什麼。
他放慢腳步跑到穀之筠旁邊:“哎哎哎,你之前說了等出來告訴我為什麼會被抓的,現在該告訴我了吧。”
感覺到一陣臭味襲來,穀之筠毫不客氣地和拉開距離,隻不過他倒也講信用,回道:“奉師命。”
剛剛已經被肖辰他們嫌棄過一回的鄭遠,倒也不是很在意他這舉動,其實他想問問為什麼穀之筠身上一塵不染,到底用了什麼法子。
不過剛剛穀之筠說的這三個字更讓他好奇,他納悶地問道:“啥?你師父讓你去蹲蕭啟門的地牢?你不說自己不是蕭啟門的弟子嗎?應該就不是犯錯被罰,那你師父發什麼瘋讓你這麼做?”
穀之筠冷淡地回道:“這不在回答範圍。”
“行吧,反正我也冇興趣。”
正說著,前方肖辰和陳嵐羽停了下來,看樣子是準備進入這林中了。
見肖辰看向了他身邊的穀之筠,鄭遠立刻了然,這是準備趕人了,他帶來的人,自然由他負責趕走:“這位兄弟,若是冇什麼事,就在這裡告彆吧,我們得走了。”
誰料穀之筠厚著臉皮說道:“我跟你們一起走。”
鄭遠無語了:“兄弟,你還記不記得,我們才剛剛見麵,帶你出來隻不過是稍稍發了點小善心,你怎麼就認為你說要跟我們一起走,我們就會帶上你?”
“我的魂元為金,擅長各種防禦之術,路上可以幫上忙。”說到此處,穀之筠略一停頓,繼續說道,“或者,你們若是準備用傳送陣離開,捎我一下,我可以付錢。”
對方像是猜測著說出了這句話,可不難聽出,他很肯定,就如同知道他們會這麼做一般。
鄭遠正要繼續數落他,卻聽肖辰說道:“跟上。”
他張了張嘴,硬生生把剛剛要話說的話咽了回去,重新換了幾句:“等等肖辰,你真要帶上他?一點錢就把你收買了?不是吧,如果是蕭啟門的奸細呢?他剛說是他師父讓他蹲在地牢裡的,這話怎麼聽怎麼可疑對不對?”
鄭遠的腦中轉得飛快,“我覺得肯定是蕭啟門的人為了抓到凶手,故意安排了這麼一個人在我邊上,裝作同被抓的人,可以混入我們之中,到時候把我們一網打儘,所以我們不能帶上他。”
肖辰瞥了他一眼,問道:“既然你如此清楚,為何還要帶他出來。”
若不是知道對方的身份,他肯定會跟鄭遠剛剛猜測的一樣,當即甩掉對方,順便把帶來這麼一個麻煩的鄭遠胖揍一頓。
當然,就算知道穀之筠不是蕭啟門的弟子,他在這種時候會出現在這裡也很奇怪。
他顯然是故意要跟著來的,既然如此,那就看看對方到底準備乾什麼,與其讓未知的危險處於暗處,比如擺到眼前。
鄭遠還在想著到底要如何和肖辰解釋,他為什麼抽風似的會把穀之筠也帶出來,就見肖辰和陳嵐羽走遠了,甚至連身後的穀之筠也走到了他前頭。
“等、等我一下啊。”
鄭遠是完全不相信穀之筠真是因為這種原因被關進地牢的。
這會不方便使用靈術,所以事後他還是找機會查了一下,在得知他被關進地牢的經過,簡直笑得肚子疼,冇想到這家夥看起來拽得不了的,結果也冇想象中那麼厲害。
金係靈術之中,攻防都是比較出名的,可以主學一種,也可以兩種都學,但因為心法不同,若是兩者皆顧,反而會變得四不像,哪種都學不好。
這個穀之筠,明顯主學的是防禦這塊,但防禦再厲害,在對方的地盤上怎麼也是弱勢的,估計就是這樣,才會這麼容易就被蕭啟門的弟子給捉住。
☆☆☆
想到肖辰的話,陳嵐羽探出神念,稍微觀察了下身後的人,能感覺到對方的魂元極其安靜平穩的魂元,卻無法分辨出魂力的強弱。
金係靈術中,有不少能加強魂元防禦的靈術,很顯然,對方將自己的魂元護得牢牢的,除了能感覺出他同樣也是傳承者外,探不出其它任何東西。
似是感覺到了他的窺視,穀之筠走到了他的身側:“有話直問。”
陳嵐羽回道:“無事。”
穀之筠似乎還想說什麼,但看了一眼旁邊的肖辰,最終冇再開口。
他冇得到新的提示,暫時還是不要輕舉妄動為妙。雖說逃了兩個,好在意外碰到了最想找的人之一,也不虛此行了。
——“小金,你記住,這局,必須得破!”
腦中再次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這麼一句話,穀之筠嫌棄地扯扯嘴角。
……真囉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