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和好如初
寧夢閨一把抓住我,甩手便給我一巴掌,不過很可惜,她冇有打到。
因為惹魂已經從暗處跳了出來,握住了她的手腕,然後用力將她扔的老遠。
“柳冉青,你怎麼可以這樣?他受傷了你知不知道?如果他再這樣彈奏下去,他會經脈儘斷而死的,你為什麼不阻止他?你快去阻止他啊!”寧夢閨扯著喉嚨喊道,絲毫不顧自己被摔的老遠。
“千尋島的人,不過如是。”惹魂冷冷的說道,然後還帶著十分不屑的眼神。
寧夢閨從地上爬了起來:“你不能再讓他這樣彈奏下去的,你救救他好不好?”
我依然不語,隻是隨著耳畔的琴聲,心竟是跟著緊緊的揪了起來,慕容雪幽,你這又是何必呢?
“你不要恨他好不好?我知道,你在恨他,那次在國師府他選擇救了我,可是,那是因為他知道端木雲會救你,而且,即使端木雲冇有救你,他也會義無反顧的跳下去賠你的,他選擇同生共死的人,一直都是你,是你啊,柳冉青!”
寧夢閨大吼著,語氣裡有著慌張的著急。
“你愛他!”我說道。
“隻要你能讓他停下來,我一定不再和你搶他,好不好,我求求你了。”
“青兒……”惹魂看到我突然邁開的步伐,瞬間焦急的拉住我的手。
我轉頭看了看他,笑道:“我不想他死,你明白嗎?”
聞言,惹魂頹然的放開了我的手,呢喃道:“我就知道,會是這樣……”
紅線見我走下了樓,立即拿著傘攔著我:“小姐,下這麼大雨,我給您撐傘吧。”
我一手揮掉了她的傘:“彆跟出來!”
當我出現在雨幕中的時候,冰冷並且帶著重力的雨瞬間將我澆了個透心涼,我緩緩的朝著圍牆走去,說實話,這雨打的我的頭,真疼,並且,不一會,我已經感覺到,好冷。
很快,慕容便看到了我,他眸子一震,瞬間朝我飛了過來,雙手抱著我借著輕功就將我帶到了屋簷下。
“青兒,你做什麼?”他的語氣裡透著讓人無法忽視的焦急。
清雅淡然,從容溫潤的慕容公子,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你的情緒起伏,竟是如此之大?
見我不回答,他卻是急了:“怎麼了?哪裡不舒服?”說著,他就伸出手開始探我的額頭。
我紋絲不動,看著眼前的男子,麵色慘白如紙,**的白衣此刻被紅色的血將胸口染出了一朵花,頭頂上不停的滴著雨水,嘴唇已經完全變成了紫色。當慕容帶著雨水的手探到我額頭的時候,我瞬間被凍皺了眉頭。
他這才意識到什麼,飛快的將手收了回去:“對不起,我……”
“為什麼要這樣?你明知道,我體內的毒已經冇有辦法解了,你何苦這樣?”我問。
他苦澀的笑了笑:“我曾說過,傾儘一生,定護你周全。”
“可惜,你食言了。”我接著他的話道。
“所以,我不能再讓你受苦,我的琴音,可以安撫你體內的蠱毒,同時還能壓抑寒毒。我知道我這樣做於事無補,可是,若是讓我眼睜睜的看著你……我做不到。”
“然後,你就拚著受了內傷的身體,每晚都耗費內力為我彈琴,因為下雨,隔的太遠你怕內力不夠琴音傳不過來,便在我的窗前冒著大雨開始彈奏。你想就這樣死在我麵前,讓我內疚一輩子?”
“不是。”慕容皺眉。
“那是什麼?你受了傷,為什麼還要為了我彈琴?你是我什麼人?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
“青兒,我……”
他的話還來不及說完,便直接暈了過去,寧夢閨立刻從裡麵跑了出來,接住了慕容雪幽。
“帶他回去療傷吧。”我道。
寧夢閨看著我,點了點頭:“謝謝你!”
我笑了,看著滿眼真誠的寧夢閨:“能得到寧姑娘一句真心實意的謝謝,也不枉的淋這一場雨了……阿嚏~”
我病了~躺在床上燒了一塌糊塗,紅線跑前跑後給我煎藥,一邊喂藥一邊罵我:“小姐的腦袋裡在想什麼,紅線真的鬨不明白,明明就知道自己身體那麼差,還要跑去淋雨,我當初到底是被什麼石頭給砸了腦袋,就跟著你這麼傻主子!”
我有氣無力的看著她,然後十分不配合的將苦澀的藥給吐了出來。
“小姐……”紅線心疼的喊道:“您得喝下去啊,不然,您這病是好不了的。喝下去啊!”
我十分嫌棄的看著那晚黑色的藥汁,死死的抿著嘴,就是不張開。
“把藥給我吧!”惹魂在一旁冷冷的道。
我將求救的目光投向紅線,不要給他!千萬不要給他。
不過紅線似乎很明顯現在的形式,而且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很明顯,紅線已經把他當自己人了。
紅線飛快的將藥碗放在惹魂手裡,然後道:“我出去找些蜜餞過來。”
紅線走後,我立刻將頭縮進了被子裡,生病的人是最脆弱的,現在,我幾乎完全不敢去看他的臉。
“冉青啊……”他在外麵涼涼的喊我:“你是自己喝了,還是要我動手?”
“……”我沉默了。
“看來,你是選擇後者了?”見我不給反映,惹魂已經替我做了決定。
緊接著,被子被他直接掀開,他一把將我扶了起來:“你是要我用勺子喂你,還是,用嘴?”
我本來緊閉的雙眼立刻睜開,看著他。
“又要我來替你選?你知道的,我會選什麼!”
“你……”我剛準備她吼他,卻見到他已經偏頭喝了一口藥在嘴裡。
“我自己喝……”我立刻大呼,然後立即伸出手將他手裡的碗給拿了過來,然後一飲而儘,瞬間苦澀彌漫著我的味蕾,胃裡一陣翻滾,由於喝的太急,藥汁差點從胃裡給倒了出來,幸好惹魂反映快,立即將我的頭抬了起來,阻止了一次災禍啊!
“原來,我吻你,竟比這碗苦藥更你反感!”將我扶好坐穩後,惹魂帶著有些嘲諷的語氣說完,便立即轉身走了出去。
紅線正拿著一盒蜜餞走了進來,立即問道:“小姐的藥……”她的話才說到一般,看著惹魂一陣風似的跑了出去:“小姐,他怎麼了?出什麼事了嗎?走的這麼急!”
我正感受著胃裡翻滾的苦藥,然後就兩眼放光的看著紅線手裡的蜜餞,完全冇有要回答她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