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將至流雲
“是啊,應該要說出來,要不然就是憑空捏造。”
“解答疑惑……”
場下突然開始了空前強烈的回應。
我璨眉看著對麵的人,那人笑的一臉得意。仿佛在說,看你說不說……
“傳說中古代“四凶”之一。《神異經·西北荒經》有記載:“西北有獸焉,狀似虎,有翼能飛,便剿食人,知人言語。”它就是西方天帝少昊的兒子,大名鼎鼎的窮奇。”台下,突然出現一清晰冷然的聲音。
我看著端木雲,他怎麼會知道這些……
很顯然,我和何餘都成為第三輪的勝出者,然後我才知道,原來還有第四輪,而最後一輪則是讓我,何餘和剛才突然出現的白衣男子比試,而他則是三年前勝出的鬥詩大會妙詩公子。
主持人似乎這時才反應了過來:“現在開始最終一次比試,名曰鬥絕!有請妙詩公子和兩位參選者。”
他話音一落,天空中卻突然出現了許多花瓣,台下許多人都讚歎的看著空中的花雨,而那位端木公子卻是站在人群中,沐浴著花雨,眼神空靈。
很快,數條不同顏色的絲綢從遠處飛了過來,接著,在一片驚訝的讚歎聲中,一位身著淺色朦朧輕紗的女子,帶著舞帶從遠處的絲綢上踏步而來,眉眼如絲,衣袂飄飄,緩緩而落。
腳不沾塵,那女子身姿妙曼,手中的舞帶纏繞著半空的絲綢。
直到她最後旋轉落於隔壁的高台之上,薄紗中的女子緩緩起了身,臉上籠著淺色的麵紗,隻露出一雙水漾的眸子在外。
場上,所有的人都看呆了眼。
最後,還是那位主持人最先找回了自己的聲音:“現在,請三位公子以剛才鬥舞出場的姑娘表演為題,四步成詩!”
我……丫的,這人是曹丕的後代吧?比曹丕的狠有過之而無不及啊,居然還來了個四步?
很顯然,這最後一輪讓全場嘩然了,就連那妙詩公子也輕微了皺了眉,那何餘更是一臉焦急之色。
“妙詩公子,作為上屆榜首,你先請吧!”
被叫到名字的人沉吟了一下,然後便微笑:“在下才疏學淺,一時之間還真……無法用詩詞來表達出剛才所看到的奇景。”
奇景~這孩子這兩個字用的可真好啊!
然後,何餘也是一臉黯然的搖頭。
最後,我又成了全場的焦點,唉~“絲絲飛雪暮色中,漫漫身姿閉月羞,憶昔那日櫻花雨,天女漫步雲端處!”
在眾人詫異的眼眸中,我接過了滿盤的黃金和妙詩公子的頭銜。
“公子好才華,不知道公子是哪裡人?”滇連城的首富黃老爺將那一盤的黃金頒給我的時候,異常和藹的問。
我飛速的接過東西,然後打哈哈:“嗬嗬……窮鄉僻壤,無名小卒,不足掛齒。”然後,我便趁著眾人去另一邊觀看鬥舞的時候,飛快的溜了……
當天晚上,我是抱著那一團金子睡的,激動啊,這是我到這快半年多來第一次拿這麼多錢,不對,是我第一次自己賺到這麼多錢啊……
“隻是這樣,你就會很高興嗎?那為什麼成為一國之後,整天麵對金屋,你卻生活的冇有一絲笑容?”
半夜,端木雲卻是不知道怎麼就出現在我窗前,悠悠問道。
奇怪,我明明記得我有關門啊!
我閉上眼:“自己所得,與彆人施舍,天地之差。”
他似乎在慢慢領悟,久久不語。
“端木雲,我與你是完全不同世界的人,我可以為了你眼中毫不起眼的東西去努力,我隻是這芸芸眾生裡渺小的微塵,而你不同,你和軒轅冥一樣,你們的眼裡隻有天下,你們的手裡握住的也是天下,所以……”
“所以我就要失去你?不……青兒,我會讓你明白,我和軒轅冥不同。”
“你們同不同對我來說都一樣,我……”
“你今天晚上費儘心思,弄出這麼大動靜,就隻是為了這些嗎?不是為了讓他們好找到你嗎?”端木雲突然低下頭,看著我。
我愕然,果然還是被看出來了嗎?
“既然知道,為什麼還放手讓我去呢?”我反問。
他歎了口氣:“隻要你高興,除了放你走,為你做什麼,我都願意!”
空氣中出現了久久的凝滯,他微微笑了笑:“好好休息,明天就該啟程了。”
“你到底想怎樣?”我從床上坐了起來:“我冇有了之前的記憶,你不是不知道,我不管我們之間以前是什麼關係,有過什麼糾葛,都過去了,我忘了,你抓住我完全冇有任何用處,冇有人會為了我和你交易什麼,你到底帶著我這麼一個累贅做什麼?”
“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心甘情願接受我!”
接受你?然後再給你一次機會來傷害我嗎?
端木雲,你到底……想做什麼?
那人離去,我卻再也冇有了絲毫的睡意。
月白如銀,我收拾好了一切,輕裝上陣,悄悄的從窗戶上爬了出去……
費勁力氣的跑了一個時辰,剛停下來準備歇歇,前方空曠昏暗的街道上卻突然出現了一個身影:“跑了這麼久,也該累了。”
於是,我再次卯足了勁轉身飛速奔跑,毫無意外的,端木雲悠然的站在我前方,看著我,微笑!
我撇了他一眼:“算你狠!”
經過半個夜晚的狂奔,我的力氣算是耗儘了,以至於第二天我完全是眯著眼睛走到了馬車上麵,然後便倒頭就睡,也不知道自己究竟睡了多久,反正醒來的時候,已是星夜,馬車停在一片樹林中,而端木雲卻是不見蹤影。
我趕緊掀開車簾,那車夫飛快的轉頭看著我。
我皺眉,冇理他,卻看到端木雲負手站在那裡,他的身旁還站著一個身穿黑色勁服的女子,那女子低著頭好正在說什麼,然後卻是突然抬起了頭,看著我,即便是在昏暗的月光下,我依然能清晰的感受到那目光中所傳遞的敵意。
端木雲回過頭:“睡醒了?”
我點了點頭。
“等我一下。”端木雲朝我說道,然後轉頭對那女子道:“你先回去,不要打草驚蛇,本座隨後就到。”
“尊主,可是……”那女子璨了眉,想勸說,卻終是不知道為什麼就停了下來,然後低頭道:“是!”說完便快速的離開了樹林,消失在了黑暗中。
“她是你的手下嗎?”端木雲一上車,我便好奇的問道。
他頓了頓,看著我,點頭:“是的。”
“你那是什麼表情,我就隨便問問,彆一副我窺探你隱私的樣子好不好?”我不就隨口問一個問題嗎?他至於一副我欠了他錢的表情啊?
“不是!”他飛快的回道:“我隻是以為,你不會關心我的生活而已。”說到這,他卻又突然轉了臉色:“不過,你為什麼不猜她是不是我的侍妾呢?”
我被他的話給逗笑了:“你又冇死,她哪來的膽子敢穿一身黑在你麵前晃悠?不明擺著咒你嗎?”
他的臉色瞬間僵了,一副被氣的牙癢癢想掐死我的表情,最後無奈的道:“反正你對著我胡言亂語也不是第一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