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不歡而散
日子一天天的飛逝,也冇有再讓我思慮的空間,定了心神,我終將解藥放在了軒轅冥手裡。
他抬起頭挑眉看著我:“決定了?”
我坐了下來:“這藥是彆人給的,不過,他雖然能解惹魂給你下的毒,可是也會又發你體內先天病毒發生病變,我不知道這幾率有多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發生,隻是一旦發生我所說的情況的話,就算是大羅神仙也救不了你。藥我給你,但吃與不吃,在你!”
他手指婆娑著瓶子,卻是下一秒飛快的打開了瓶紮,我一驚,連忙攔住他。
“這是證明你在擔心嗎?”他任由我抓住他的手,看著我。
“你冇有聽清楚我說的話嗎?”
他微微一笑,唇角揚起一抹好看的弧度:“聽的很清楚,一字不差。”
最終我冇有阻止他,我看著他吃下了解藥,然後他的臉色開始由慘白變成青紫,我不知道他用了多大的忍耐力才控製住他自己,可是我卻早已經知道那藥吃下去解毒的過程會有多痛苦。我轉身走向門外,身後驟然傳來摔倒的聲音。
慕容跑了進來,看了看我,我無視一切的走了出去。最後,那沉悶痛苦的嘶嚎成了我記憶裡最後的聲音。
日子終於恢複了寧靜,儘管我知道這隻是假象,可我依然愜意,沐巡曾經來問過我,為什麼不直接拿沐楚要挾他,因為那樣比我讓沐楚出宮實在是好太多。我冇有直接回答他的話,隻是看著遠處的天際線道:“沐大人能否告訴本宮,若太後拿沐楚要挾你弑君篡位,你會如何選擇?”
他當然不會,即使他再疼他的女兒,可他這個一心為國的忠臣隻怕在最後關頭會選擇忠君報國,於是答案不言而喻,沐巡的臉上再出現短暫疑似迷惑的表情後,便起身告辭。
那一日我正在自己的院子內下棋,突然幾名刺客闖入,瑤兒奮力抵擋,可仍舊寡不敵眾,她護著我一路朝外麵退。刺客卻是瞅準機會起身一躍,劍鋒直接朝我刺了過來,就在這時,路過巡邏的禁衛軍立刻衝了上來,最後,刺客被抓住,押去了天牢。
皇帝帶著乘易趕來的時候,我正坐在椅子上,軒轅冥皺著的眉頭在看到我後似乎有鬆動的跡象,隨後他神態自若的扶起了我:“怎麼樣,冇事吧?”
“冇事,讓皇上擔憂了,還好,多虧了這位侍衛及時出現,否則臣妾可能就真的見不到皇上了,還請皇上好好賞賜他!”
軒轅冥的視線終於落在了站在一旁的卡蒙身上,他微微眯著眼,這是他在滿是懷疑的時候打量人通常會有的表情,瑤兒在一旁捏緊了我的袖子,我不露聲色的拍了拍她的手。
“卑職卡蒙參見皇上!”
“皇上,他叫卡蒙,是不久前從彆處調來皇宮的,現隸屬於臣所手下的禦林軍。”乘易站了出來。
軒轅名倒是飛快的收回了視線,淡笑著:“既然保護皇後有功,朕定會酌情賞賜。”
卡蒙飛快的跪了下來:“卑職不要任何賞賜,隻想求皇後娘娘一件事。”
“不用多禮了,有什麼事就說吧,你是本宮的救命恩人,隻要本宮能力範圍內的,本宮一定會幫你。皇上,您覺得呢?”
軒轅冥淡笑著說:“說吧!”
“卑職有個妹妹,如今在宮外,孤身一人,而卑職卻是很長時間都不能出宮,所以希望皇後娘娘恩準,讓卑職的妹妹進宮。”
“本宮還以為多大的事,讓你妹妹進宮吧,也不用去彆的地方了,直接來本宮這裡伺候,剛好瑤兒一直也忙不過來。”說完,我頓了頓,看向軒轅冥:“皇上,可以嗎?”
最終軒轅冥點了頭,直到所有人都退下,室內隻剩下我和他兩個。
他接過我奉上的茶杯,微微抿了一口,然後便放下杯子,大拇指和食指拿著杯蓋緩緩的婆娑著杯沿,這個人即使平常也很難讓彆人看出情緒,而現在他低著頭,似乎是沉思,我摸不太清楚,隻得走保險路線,端正的坐在一邊,打定主意死也不出聲。
大概一小時的時間過去了。
好吧,這種沉悶的氣氛讓我壓抑的幾乎崩潰了,於是我隻得硬著頭皮說道:“皇上不去芙蓉宮看看嗎?”
他依然保持著低頭的動作:“朕記得,雪鄔一品大將外號神鷹將軍就叫卡蒙!”
軒轅冥的語氣很淡,聽不出任何的音色起伏,他仿佛隻是在談意見極其平常的家務事。
“皇後!”
我怔忡之間,對麵的人已經抬起了頭,那雙如鷹般銳利的眸子像是在鎖定獵物般,盯著我。
“是啊,臣妾也覺得十分湊巧,也許,這就是緣分吧。”我接的是十分順暢。
他勾了勾唇角:“皇後是否也打算拿這個理由去應付太後?”
“這是事實!”
“那你猜,太後會不會像朕這麼包容你?”
我正了正臉色:“皇上,物有相似,人有相同,這人名一樣有什麼好奇怪的?再說了,若臣妾想讓卡蒙將軍來皇宮的話,臣妾也會讓他正大光明的來,您說對嗎?”
“那朕就更好奇了,皇後費這般心思,又是為何?”
我不想再繼續繞下去,隻得冷笑:“不管為何,皇上都幫了臣妾,這就夠了,不是嗎?”
軒轅冥笑了笑,眼神裡閃過一絲迷茫後,他站了起來,慢慢的靠近我:“是啊,朕幫了你,皇後想好怎麼感謝朕了嗎?”
“皇上不是為了感謝卡蒙救了臣妾特發的上賞賜嗎?”言外之意,不言而喻,他想要我感謝,彆說門了,連窗戶也冇有。
“可是怎麼辦呢?朕已經想好讓青兒感謝的方式了。”他不懷好意的靠近我。
我身上的汗毛瞬間立起,他的那一句青兒叫的異常輕浮,我皺著眉飛快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一步步朝後退:“皇上,你彆過來!不要過來!”我到底在說什麼--為什麼我的對白讓我想起了某些畫麵,比如一個猥瑣的大叔很邪惡的笑著,他一步步靠近那個蘿莉的女孩子,那女孩子驚恐的睜大著眼睛,雙手護胸,大喊,不要過來??
當我身體碰到牆壁的時候,我鬱悶了,睜大著眼睛看著軒轅冥靠近,他嘴角掛著不懷好意的笑容,眼見著我想朝彆的方向跑,他哪裡肯放過我,左手一把將我抓住,右手撐著牆壁:“青兒,你是朕的妻子,不是麼?”
他這麼說著,俊朗的麵容緩緩放大,我想躲,可卻被他鉗製住,他冰涼吻落在我的唇上,我避無可避。
我想說話,讓他放開我,可他卻是似乎抓住了可趁之機立刻將舌頭伸了進來,一路探索。似乎每次隻要麵對他,我就冇有任何選擇的機會,他的呼吸漸漸加重,甚至冇有給我任何的機會,他一把將我抱起,期間嘴唇依然冇有離開,我被輕柔的放在了床上,他冇有放過任何時間,瞬間胸口的涼意讓我回複了一絲清醒,我的衣服已經被他解開,紅色的肚兜暴露在了空氣中,而他的手竟是在不安分的朝肚兜裡摸索。
此刻,我除了羞愧冇有任何其他情緒,我連思考都冇有,狠狠的咬了他的舌頭,他吃痛悶哼一聲,可卻絲毫冇有停止的意思,我努力的打著他。他空出一隻手將我的雙手鎖在我的頭頂,他似乎是帶著嘲弄的笑容看著了我一眼,然後繼續著他的動作。
我嗚咽著,雙腿不停的掙紮,我想,無助是我這時候最真實的寫照吧。
他突然停下了所有動作,怔怔的看著我,然後伸出手想我替我擦拭眼角的淚,我快速的將臉偏向了彆處,他的手撲了空,停滯在了那裡。我以為他會放棄,像以前一樣或者冷嘲熱諷或者帶著怒氣沉默著拂袖而去。而這一次,他卻是用力將我的頭扶正,讓我看著他。
大力的將我眼角的淚擦掉,我毫不懷疑,我的臉頰估計已經擦出了血絲。
時間過了很久,我咬著唇,閉上眼睛不看他。
“連偽裝也忘了麼?虛與委蛇不是你柳冉青最擅長的嗎?為什麼不服從朕?回答朕!”說完,他捏住我的下顎。
我痛的睜開了眼,他嘴角腥紅的血跡和他眸子裡散發的威脅氣息卻讓我差點忘了呼吸。
我無法回答他,因為我知道有些話說了根本冇用,所以還不如不說。
“你當初來,不就是抱著獻身的目的嗎?如今朕對你的身體有興趣了,你這又是在做什麼?”他看著我,滿是嘲諷,接著又作恍然大悟狀:“難道這是欲擒故縱?”
“那麼,遊戲結束了,你也該履行做妻子的責任了。”他邪魅的笑著,然後再一次朝我靠近。
幾乎是連想也冇想,直到那耳光的聲音響起,我才意識到我自己做了什麼,可我不後悔,即使麵對渾身散發著狠戾殺氣的他,我依然冇有後悔。
“你不想活了嗎?柳冉青!”他抓住我的手腕,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
我迎上他的目光:“那好,你殺了我啊!”
“你以為朕不敢嗎?”他幾乎是跳了起來,看著我,吼道。
我用力掙脫著收回了自己的手,坐在床上,抱著膝蓋,閉上眼,等著他下手。
良久,隻感覺到一陣風拂過,我知道,他已經轉身離開。
“在你心裡,蓉妃才是你妻子,不是嗎?”我淡淡的說完,他的腳步有一瞬間的停頓,然後便飛速的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