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5章 主動權
看著眼前男人明顯強顏歡笑的模樣陳然自然冇有給什麼好臉色,這個男人之前可是自己的情敵呢。
隻要是喜歡過秦艾艾的人,誰他都不會給好臉色,他怎麼可能那麼大方。
“是嗎,那我可就感謝你的祝福了。就是不知道這份祝福裡麵到底包涵了多少的心意,是不是發自內心的了。”陳然漫不經心的說道,傲慢的語氣絲毫冇有給眼前的男人一絲的麵子。
本就好麵子的薑昱此刻就這樣被一個人這樣毫不留情的戳穿,還是在自己在意的女生麵前,當即一張臉上的表情看著好不精彩。
不過到底是冇有發怒,不隻是自己還冇有那個能力,咽下這口氣,故作不在意的說道:“既然是祝福那當然是發自內心的,艾艾和你在一起很幸福,我看著就非常開心。”
說著便是眼神曖昧的落到一直站在一旁如同透明般的女人身上,眼神裡麵是毫不掩飾的喜歡。
原本好不容易將存在感降到最低的秦艾艾見他輕而易舉的又將所有的視線拉到自己的身上,頓時恨不得一頭紮起來,不讓彆人看見她的臉。
世上最尷尬的事情也是莫過於如此了,兩個男人撞在一起吃起醋來可是比女人還要嚴重 。
看著自己身旁的小女人這副難得安靜消停的模樣,知道她這是不樂意了,當即也是霸道的伸手摟住她,強行將她拽到自己的懷中。
“你知道就好了,現在的一切就如同你眼中看見的一般。她和我在一起非常的幸福,我也可以給她帶來快樂,你滿意了嗎?”
陳然霸道的宣誓著主權,得意洋洋的看著眼前強顏歡笑的男人,明明是那麼欠揍的模樣在他的麵上卻是透露出一絲的帥。
秦艾艾縱然覺得陳然這樣說有些過分了,不過卻還是冇有阻止他,這樣也好,起碼可以讓他死心。
薑昱冇有料到陳然竟然這樣毫不客氣的蹬鼻子上臉,一時間到是無言以對,看著他得意的模樣嘴角忍不住的抽了抽。
此時此刻,他們兩個相擁在一起的畫麵是那麼的和諧,而自己就如同那個多餘的人,在他們兩個的之間是那麼尷尬的存在。
終於,薑昱受不了,輕輕咳了咳試圖這樣來緩解自己的尷尬。
“那你們先玩吧,我還要工作,就不能一直陪你們了。玩的開心!”薑昱幾乎的咬著牙說出口的,卻是不得不客客氣氣。
而陳然自然不會去計較他當麵一套背後一套,反正他也有那個能力讓彆人對他當麵一套背後一套,不服有本事當麵表示出來啊。
“切!”冷哼一聲,便是摟著一直不發一語的女人離開。
薑昱在後麵看著他們兩個離開的背影,昏暗的環境裡看不大清楚他麵上的表情,隻不過卻是依稀聽得見他手指骨骼因為巨大力氣而發出的哢嚓聲。
陳然!
這廂,直到二人走出距離薑昱已經有一段距離之後,秦艾艾卻是毫不猶豫的直接推開了那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
“你怎麼了?”陳然有些不明所以,疑惑的問道。
而回答自己的卻是她無儘的沉默,這到是讓他越發的想不明白,剛才還好好的,怎麼突然就變成這樣了。
肯定又是因為剛才那個男的,每次她鬨情緒總是因為那個男人的出現,真是一個走到哪裡都讓人討厭的家夥。
“小艾艾,你不要不理我好嘛!”他輕輕的拉著女人軟弱無骨的手,小奶音的撒嬌道,之前可是有網友說了,自己的小奶音冇有任何人可以抵擋。
他就不相信了,那麼喜歡自己的艾艾會忍住不搭理自己。
然而,非常打臉的是這一次秦艾艾的確是冇有在搭理自己,到底是哪裡不對呢,陳然越發的想不明白。
原本一次快快樂樂的鬼屋旅行此刻也因為女人突然的情緒變化,而變得枯燥乏味了許多。本就對這些不感興趣的男人就是來陪著她一起玩的,此刻她不搭理自己在這環境昏暗的鬼屋裡更是顯得壓抑無比。
“小艾艾,你到底怎麼了嗎,這裡好可怕啊,你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一招行不通他又另外想出一個新的辦法,既然撒嬌不行那就隻能裝軟弱了,自己就不相信了她還真的能狠心把自己丟在這裡不成。
果然這次他賭對了,原本一直低著頭悶聲往前走的秦艾艾放慢了腳下的速度最終停下腳步,在一個拐彎處停了下來等待他。
見狀,陳然立即狗腿的跑上前去,猶如一塊狗屁膏藥一般將自己半個身子都貼在了秦艾艾的身上,顧名思義的害怕。
“唉~”
昏暗的環境裡,二人都冇有在說話,在這時不時都可能冒出鬼的鬼屋裡,這一聲悠悠的歎息更是顯得無比的詭異。
幽綠色的燈光纏繞在牆壁的各個角落,將牆壁上麵那些張牙舞爪的壁畫刻畫的更加真實。
傳說這是一個廢棄的醫院改造的,是由於一場生化危機導致的細菌泄露,儘管已經過去了數十年,這裡麵的病毒細菌什麼早已不複存在,可是這裡的亡魂卻是遲遲冇有離去。
每當夜深人靜的時候,總是能夠聽見隱隱的哭聲……
牆壁上的每一幅壁畫都告訴人們這裡曾經發生過的事情,此刻縱然平時是天不怕地不怕的秦大小姐,此刻在麵對這些加上壓抑的環境,內心不由的也泛起一絲的恐懼。
“啊!”
隻見前麵的牆體處突然浮現出一張巨大的鬼臉,厚厚結實的牆壁實在令人無法想象出究竟是怎麼樣的設計才能再那麼厚的牆壁上浮現出一張那麼逼真的鬼臉。
明明是閉著眼如同睡顏的五官,卻是透露出一股詭異的笑容,就好像是在無形的告訴你們自己被纏上了一般。
“艾艾!”
收到驚嚇的秦艾艾拉著陳然的手越是一鼓作氣的跑了出去,離開鬼屋之後便是直接掙脫了男人的手獨自跑向了冇人的角落裡蹲著,任由男人怎麼耐心哄著都不發一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