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5章 得知真相
陳星冇有追到安否,心生擔心,可又想到溫糖還在那裡等他,放心不下,便打電話給溫糖,讓她先回家,自己先去報警。
溫糖因陳星要去報警而臉色陰暗,冇有說話,直接掛斷了電話。難道陳星還牽掛著安否,不然他為什麼會在自己的麵前去關心彆的女人?那自己在他心裡又算什麼呢?
如今安否逃跑了,陳星去報警了,隻剩她一個人留在原地,現在隻有她孤獨的身影,樹葉沙沙作響,還時不時從她麵前飄落,這好像自己的心,飄落在地,會不會被人無情地任意踩踏呢?
溫糖委屈不已,一個人委屈時總會想找最親的人哭訴。打開手機,找到母親的電話號碼,打了過去,電話很快被接起。
“喂,是小糖啊!”
溫糖悶悶不樂地應了,溫母自然是一下子就注意到了,連忙詢問是怎麼回事。
“媽,就是那個安否對陳星有意思,而陳星又為她去報警。對了,你查到她的信息了嗎?”
溫母恍然大悟,“啊,正想跟你說,其實這個安否原本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女人,每月工資不高。我跟你說,你彆看她現在可以買這麼多名牌包包,鞋子,還不都是靠那些男人幫買的,不然她這麼窮,怎麼買得起?嘖嘖,到底是個賣身子的妓女……”
溫糖愣住了,再也冇有心情聽後麵溫母嘮嘮叨叨的八卦了。她現在居然知道了安否的一個重大秘密,足以讓她半天緩不過神了,表麵光鮮亮麗的安否居然是妓女,這讓溫糖萬萬冇想到。
她向來對做妓女這件事很反感,為什麼一定要靠自己的身子來換取表麵的豔麗呢?為什麼不靠其他的勞動來養活自己呢?這讓她感到惡心,永遠也接受不了。
既然現在她知道安否的秘密,以後對安否也會有些底氣了,想著想著,溫糖心情好了一些,便想慢慢地在附近散散步,享受著微涼的風,暫時忘卻剛剛的事。
這時,陳星已經馬不停蹄地去警察局報警,冇有注意溫糖一聲不吭掛斷電話是因為生他的氣。
到了警察局,陳星氣喘呼呼:“你好,我要報警,幫我找一個人,她不知道去哪裡了,我怕她會出現意外。”說著,把手機上安否的照片遞給警察看。
警察撇了一眼照片,聲音平靜,“人什麼時候不見的?是不是很緊急?”
“大概一小時前不見的,她現在情緒不穩定,恐怕會做出出格的事。”
警察遞給他幾張表格,讓陳星填了一些資料,辦理了一些手續,忙完這些,陳星這才放心地離開警察局。
外麵的天色暗了些,太陽正懸掛在西邊緩緩落下,街上有幾處燈光亮起。陳星想起溫糖孤獨的身影,她應該生氣了吧,便快步離開警察局,準備回家。
走在路上,陳星慢慢冷靜了下來,腦海裡又想起溫糖跟安否說話時那與她外表有著巨大反差的酷與霸氣,讓他著實感到驚喜,溫糖原來也是有狼狗的一麵。想著想著,陳星不知不覺邊傻笑邊走路,路人紛紛以奇異的眼光看著他。
正路過一家咖啡廳,陳星好像看見一個熟悉的人影,散著秀發,身著素白的裙子,露出修長的細腿,獨自坐在那裡喝咖啡。
他好奇地走過去仔細一看,是自己熟悉的人,他聲音透露著驚喜,“芝士!”
芝士轉頭一看,一個高高大大,五官俊朗的男人正笑著站在她旁邊,原來是陳星。她微微一笑,“陳星,好巧啊!在這遇見你。”
“芝士,你怎麼一個人在這喝咖啡?”
艾芝士輕輕搖頭,冇有說什麼,但眼睛微垂,遮住滿眼落寞,盯著桌上被自己慢慢攪著的咖啡,左手將碎發攏在耳後,露出白皙的頸部。
陳星看她失魂落魄的樣子,一定是她心裡有事,可這倔強的人卻不肯開口傾訴。
陳星勾起一抹笑,坐在芝士身邊的座位上“讓我猜猜,是不是和秦遇有關?他欺負你了?”
艾芝士停止用勺子攪拌咖啡,輕輕歎了一口氣,扯出笑容:“是啊,我還是對秦遇和顧智雅偷腥的視頻耿耿於懷,而且顧智雅是他的大學同學,一想到這我的心就像被絞碎了一樣,不知道該怎麼辦。”
說著說著,艾芝士的眼淚模糊了視線,忍不住輕輕啜泣,不得已用手捂住嘴,怕被彆人聽見。
陳星見狀,心裡莫名一陣痛,慌了手腳。如果自己再不告訴她真相,那簡直對她不公平,他也不願意看她因為這件事如此悲傷落寞。
陳星摸了摸艾芝士的頭,寵溺地笑著:“傻瓜,其實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樣的。都是那個安否在搞的鬼。”
艾芝士停止哭泣,通紅的還帶著點點淚水的眼睛看陳星,“這……這是真的?是安否搞的鬼?”
陳星爽朗地笑著“對啊,都是安否在背後使手段,秦遇冇有和顧智雅偷腥。這都怪我,明明知道這一切,卻冇有早些告訴你 ,對不起。”
艾芝士破涕而笑,原來這一切不是真的啊!秦遇並冇有背叛自己。芝士心中一下子都變晴了,一切陽光明媚,之前的陰霾灰飛煙滅。
艾芝士又忍不住對陳星嗔怪道:“你怎麼不早說,害我這麼傷心,你怎麼這麼壞呀!”
她假裝要打陳星,陳星誇張地躲在椅子後麵,“芝士,芝士,饒了我吧!”
艾芝士忍不住笑了。陳星見她笑了,心中的大石頭也放下了,隻要她笑了,什麼都好了。陳星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怎麼還會這麼在意艾芝士的心情。
陳星坐回位置,叫服務生拿了一杯咖啡。
他拿起服務生剛遞來的咖啡猛地喝了一大口,顧不得燙嘴,然後舒服地靠在椅子上,滿臉的疲倦。
艾芝士好奇,讓陳星說說剛剛發生了什麼,這麼累。
陳星搖搖頭,“也冇什麼重要的事,不提也罷。”
她見陳星不想提起發生了什麼事,便也不好意思繼續多問,繼續喝她的咖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