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不一樣的於飛白
林帆坐在辦公室的椅子上百無聊賴。於飛白的秘書看著林帆,翹著二郎腿坐在自己老版的辦公椅上嘴角抽了抽。
就在於飛白隔壁會議室裡。一位新上任的品牌策劃經理將點子說了之後,董事們齊齊點頭。
會議大概持續了半個小時。
於飛白眼鏡閃過幻燈片的光:“今天的會議到此為止,大家辛苦了。”
這時會議室的門被打開,秘書踩著十五厘米的高跟鞋,噠噠的走了進來說道:“餘總,林小姐來了。”
於飛白點了點頭,將手機放進口袋裡,單手插著兜朝自己辦公室走去,合體的西裝剪裁,更加彰顯出於飛白特有的職場精英的魅力。
於飛白剛一推開辦公室的門,就看到林帆坐在他的辦公桌上,俞飛白下意識便皺了皺眉,金絲眼鏡框閃過一絲冷光:“林帆,告訴過你多少回了,我不喜歡任何人坐在我的辦公椅上。”
“哦?我還以為我是例外。”林帆說著,雙手撐著扶手站了起來卻是抱臂靠在落地窗前。
於飛白鬆鬆領帶坐在沙發上:“說吧,你這一次來找我到底是為了什麼事?”
“那好,我就實話實說了,我不喜歡宋露,你想個辦法幫我除掉她。”
於飛白乍一聽到這話,下意識便想笑,可是這話是林帆說出來的,所以他隻好將眼鏡摘掉,有些煩躁的揉了揉眉心,說道:“你想除掉宋露?宋露是活生生的一個人。難不成還找人做了她?”
“這件事這麼容易辦,你覺得我會來找你嗎?要是連你也不幫我的話,那我就親自動手。”
於飛白眉頭皺的更緊,說道:“這件事你還是讓我想一想吧。”
要是平時林帆一定興高采烈獎勵於飛白,今天她實在冇有心情聽到於飛白這麼說,更加喪氣便直接踩著高跟鞋包,乾脆利落的走了。
到門關上來之後於飛白還在想著該怎麼樣將宋露搞的身敗名裂,可是這天下午手機上便傳來一通短信:宋露被我的人綁來了城外廢棄工廠。
於飛白看著這條短信,隻覺得額頭青筋也跳了一跳,平靜之後伸手緊緊的握著手機,過了兩秒之後,那手機被狠狠的擲在地上,碰的發出一聲劇烈的響聲。
“蠢貨!”像這種戲碼在法治社會根本行不通,除非你不想在這個圈子繼續混下去,否則一旦敗露那就是坐牢的下場,想到坐牢這兩個字,於飛白的手緊緊的握住方向盤,猛的打了一個轉彎,車子便飛快的向著城外廢棄工場飛馳而去。
於飛白到達了廢棄工廠之後,果然見到兩個賊眉鼠眼那人正守在門口吃著泡麵。
於飛白嫌惡的後退了幾步,那人嗬嗬笑了一聲,手中匕首對準來人。
於飛白冷笑一聲說道:“放下刀,林帆是我的人。”
那些亡命徒不光不相信,反而看到這小白臉竟然還找到這裡來了,頓時將手中的泡麵放在了桌上,於飛白不想浪費時間,直接將手機遞了過去。
那兩個亡命徒看到這短訊“看來真是林小姐的派來的!”
於飛白一步撞開兩人說道:“林帆,不過是我手下的一個小嘍羅,你們想要的錢,我已經打到了指定賬戶,拿上錢馬上滾。”
那兩個人雖然不爽,俞飛白的口氣,可是誰有會和錢過不去呢?
這兩人直接開著工廠外麵的那輛麵包車消失的無影無蹤。
於飛白推開門一看,這才發現宋露被用膠帶紙封著嘴,綁著手腳,扔在一處角落當中。
而宋露抬頭門口一束刺眼的光,她不由向後一閃,隨即凝聚視線,於飛白麵無表情過去將繩子解開了說道:“你走吧,如果你想報警的話。綁架你的那個人是我。”
宋露當然認識於飛白,起來活動了一下手腳說道:“你為什麼要幫林帆頂罪?她引我來這廢工廠的時候,我看到她的臉了。”
宋露看到於飛白不言不語,隻是揉了揉眉心便頓時說道:“既然你肯放了我,那我和林帆之間的恩怨就一筆勾銷了,我不會報警的。”
說著宋露飛跑了出去,而此時於飛白走到這工廠的門口就看到林帆正定定的盯著她!
於飛白有些疲倦的說道:“誰讓你綁架她的?你知不知道這樣做是犯法的,讓一個人身敗名裂,我有一萬種方法。”
於飛白白額頭青筋暴起,忍了又忍,才說了一句:“你為什麼這麼蠢?”
林帆麵對盛怒中的於飛白不屑的一笑,眼中卻是有了絲絲的柔情:“我蠢,那你為什麼要幫我頂罪?”
於飛白神情有瞬間的不自然,隨即轉過頭說道:“冇有什麼為什麼!如果下次再出這種事情,你就準備坐牢吧。”
於飛白說完這些話,林帆頓時像看一隻怪物似的盯著他仔細瞧,像是第一次認識他這個人似的。
於飛白向來不做虧本的生意,自己的利益,他甚至不惜害得彆人家破人亡,當年一場全球金融大風暴當中,於飛白坐收漁翁之利逼著數個企業破產。
可是看著現在的俞飛白,他竟然一點也討厭不起來。聽著於飛白看了幾分鐘之後,林帆突然笑了。而這一次是發自內心的笑。
她林帆從來冇有看透過於飛白的為人,但是從現在開始她好像有些喜歡上他了。
於飛白開著車,林帆卻突然聽到他說:“不要喜歡陳言了,一個男人心裡有了彆的女人,是不會善待你的。你一直知道陳言喜歡的的人是誰!”
應該冇有說話於飛白直接開車將她送回家裡當天下午警察來到公司,將於飛白帶走了。
車馬上要啟動的時候,卻突然趕來一個人,那人穿著一身睡衣,林帆突然大喊了一聲:“於飛白”
飛白靠著手銬回頭微微一笑,林帆大喊:“等你出來,我們就在一起。”
“好!”
他得罪了衛淺,本以為這一次若是坐牢,一定會坐穿牢底,可是當天下午便有人出來保釋他這個人。於飛白怎麼都冇想到竟然是陳星,陳言的哥哥!
這日子也算是經曆了人生冷暖。看到這兩人他隻有些內疚:“你冇必要保釋,因為那新產品的策劃案和走馬店那一塊的招標方案是我讓人從你公司偷出來的。我罪有應得!”
溫唐和陳星倒是對視了一眼,陳星說著直接便開車走了,而溫塘卻是笑著拉開了身後一扇門說道:“你看誰來了,好好待她。”
“飛白。”林帆穿著一身橘色毛衣,站在在警察局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