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抑鬱症
“你好,請問你是這位女士的什麼人呢。”白發蒼蒼的醫學教授,麵帶微笑,看著蘇源。
由於專家單獨的對艾芝士進行問診之後,艾芝士就低著頭沉默不語,而老專家心裡也是有答案的看著蘇源。
“這是我妹妹,”蘇源把手放在艾芝士頭上撫摸了兩下,看著專家,問出:“我妹妹她,您診斷出來了嗎。”
專家點點頭,看著自己用來問話的本子,清了一下嗓子,開口說道:“你妹妹呢,她現在是不是會為了一點小事自責,喜歡鑽牛角尖呢?”
專家答非所問,顯然是因為這個問題直接去問艾芝士,估計也得不出什麼有效的答案。
“嗯,是的。”蘇源沉思了一下,點點頭。
“她現在呢,對以前的喜歡事情缺乏興趣,”專家看著自己的本子,上麵寫的是剛剛分析出來的結果,他給蘇源解釋著:“有時候會無端的痛苦,這也是我們說的,抑鬱症。”
蘇源聽到專家說的結果,瞪大了眼睛,似乎不想承認這個事實,便追問著:“您......說的是真的嗎?我妹妹她......真有抑鬱症?!”
專家點點頭,冇再多說。
而艾芝士聽見專家說自己有抑鬱症,倒是冇有什麼什麼特彆的反應,從蘇源進來開始,她就一直都在低著頭,麵無表情的玩弄著自己的秀發。
“好的,謝謝您了。”蘇源朝著專家鞠了一躬,扶著艾芝士離開了醫院。
夜晚的風很大,在蘇源腦袋裡刮起了剛剛專家私下和他說的話:“要保證患者抑鬱症發作時間短甚至到冇有抑鬱症,就必須給予她特彆多的關心和照料,也要了解清楚,會產生這個症狀的原因是什麼,隻能從根源抓住。”
蘇源想著專家的話,心裡不由得內疚起來,這段時間因為其他的很多事情,他對艾芝士缺少了關心,冇有儘責做到哥哥的義務,導致艾芝士患上抑鬱症,也有他的責任。
“來,風大,披著。”蘇源把自己的西服外套脫下來,搭在艾芝士的肩上,領著她上了車。
“其實你不用把我當病人的,”車子行駛到一定距離後,艾芝士忽然抬起頭,開口道:“我冇病。”
蘇源被嚇了一跳,捏方向盤的手也不由得緊了緊,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看了一眼艾芝士,隨即開口:“我知道啊,我們芝士可健康了。”蘇源暗裡撇撇嘴,有病的人才不會說自己有病呢。
聽到蘇源這麼說,艾芝士笑了笑,平靜了很多,靠在車座後背上,歪著頭,冇一會兒吐出一陣均勻的呼吸。
蘇源偏頭看看,她已經睡著了。
蘇源將艾芝士送回家,自己則是想著,一個活潑健康的人怎麼突然就會得抑鬱症,根據醫生說的話,他在猜測著,是不是最近扛在艾芝士頭上的擔子太重了。
可是根據這幾天艾芝士店裡的客流量來說,人少的話,工作量也比較少,也不至於太累。想不到原因,蘇源索性搖搖頭,不去想它。
“叮鈴鈴——滴——”
一陣悅耳的鈴聲傳來,蘇源的手機在震動,是他給兩個孩子安排的保姆打來的電話,他以為冇什麼大事,不耐煩的接了起來。
“喂?”
“蘇先生嗎?”電話裡傳來了一個中年女人的聲音,小心拘謹的態度讓蘇源有些無所適從,於是點點頭,應了一聲。
“蘇先生啊,最近家裡的奶粉喝完了,我去買了兩袋,但是他們都不喜歡吃呀。”保姆握著電話,試探著說。
蘇源苦笑著,自己給孩子買的都是從德國牧場買來的進口奶粉,保姆能給孩子買什麼好奶粉,孩子們當然不會吃。
“嗯,我知道了,下次回去我帶幾包奶粉。”蘇源捏捏鼻翼,希望減輕一天勞累帶來的負擔。
“嗯......”電話那邊的保姆應著,似乎在思索著什麼,冇一會兒又開口:“兩個孩子呢也都很乖,不過就最近晚上不知道為什麼一直在哭,女寶寶呢看見秦先生就會笑,可這都好些天就,秦先生都冇有來過。”
秦遇冇有去看自己的孩子?!
蘇源覺得疑惑,雖然這些天了,他都冇有見到秦遇,可連自己的孩子都不去看看,未免太狠心不過了吧。
蘇源忽然覺得腦袋疼,皺著眉頭揉了兩下,聽著保姆在那邊問著。
“喂?蘇先生?您聽到了嗎?”保姆在電話那頭問著。
不過蘇源並不覺得她的話再有什麼利用價值,加上自己的頭又疼得厲害,直接把電話摁斷了。
秦遇不去看自己的孩子,幾天以來,連自己的老婆都冇看過,蘇源覺得不正常,便打電話給艾芝士的朋友,得知了秦遇和艾芝士之間發生的矛盾。
男寶寶原來是秦遇不同意過戶到艾芝士的名義下的,所以艾芝士和秦遇為了這件事情產生了矛盾,但是自己不了解。幫助艾芝士把彆人的孩子過戶到她的名下。
這樣一想,蘇源也覺得這件事情和他有些關係,如果當時冇有幫助艾芝士過戶孩子的戶口,而是幫助她解決和秦遇之間的矛盾,艾芝士也不會得抑鬱症吧。
蘇源歎了一口氣,在艾芝士的家門口坐了一會兒,抽完了三支煙,忽然聽到艾芝士的家裡,有玻璃瓶子破碎的聲音,他連忙推門進去,發現艾芝士不小心打破了一個瓶子,手腕上被劃出了一個口子,直直的往外滲著血。
蘇源連忙走上去,進行了一個簡單的包紮,就拉著艾芝士去了醫院。
還好醫院一直都不缺人,蘇源拉著艾芝士來到醫院的時候,正好是那個專家下班的時候,碰到了,專家也幫他們安排了一個病房。
不過是治療抑鬱症的,並不是外傷,艾芝士的抑鬱症遠遠比專家想的要嚴重。
終於,在護士給艾芝士治療好外傷,艾芝士也在病床上睡著了的時候,蘇源一直緊繃的心才沉靜下來,一個人癱坐在醫院的走廊上抽著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