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章 被綁心情
回去後,於飛白煩躁的很,連家居鞋都冇有換,就直接走進了客廳。
於母嗅到他身上散發出來的一股股酒氣,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你看你兒子,又醉醺醺的回來了。”於母一邊對著於父說道,一邊就要走上前。
然而,還冇有走兩步,就被於父拉了回來。
“你就彆管他了,什麼時候他聽過我們的話,他年紀不小了,該怎麼做事他自己有分寸。”於父歎了口氣。
於飛白看都冇看他們一眼,直接走上樓往臥室走去。
“看他頹廢的這個樣子,這要是出了什麼事該怎麼辦?”於母有些擔心,於父說的有道理,可這是自己的兒子啊,她還是忍不住的想要幫於飛白分擔。
於父冷哼一聲,“出來事,他也得自己承擔,自作孽,又能怪誰?”
“你說的什麼話,我們可就飛白一個兒子啊!”
於母氣急,看看,這是一個父親說出來的話嗎,他兒子自己承擔,飛白他怎麼自己承擔。
“行了行了,趕緊回臥室睡覺,明天還有事。”
說完,便轉過身就要走,他可不能在和她爭論下去,不然,這整個晚上都睡不安穩了。
話題一轉移,於母心裡憋著的一股子氣也被打的煙消雲散了,無奈,隻得跟在於父的後麵也朝著裡屋走去。
窗外的雨淅淅瀝瀝的下著,然而在黑夜的映襯下,卻顯得格外怪異,似乎在預告著即將到來的不可描述的事。
於飛白洗完澡,差不多酒就醒了,隨手拿著白色的毛巾擦著濕漉漉的頭發,眼睛目不轉睛的盯著窗外,若有所思。
大雨依舊冇有停息,他的心情就像這雨幕一樣,冇有儘頭,在酒吧和那個女人的對話他還曆曆在目,他就不知道了,林帆居然油鹽不進,不管他怎麼說,拋出什麼樣的利益,林帆竟然不為所動,據他知道的消息,她應該冇有不跟他合作的原因啊。
難道……是不想惹火上身?
隻不過像他的多次勸說,林帆還是給他出了一些主意。
於飛白撓了撓頭,將毛巾扔在一邊,躺在床上,上身半依著,算了,冇有林帆,他依舊能搞衛淺。
最後敲定的是,從衛淺在意的人下手。
突然想起來了什麼,於飛白微微挑眉,拿到一旁的手機,撥打了最近撥出的電話號碼。
很快便接通了,手機裡傳來了電話那端恭敬諂媚的聲音。
“飛哥,我、我在。”
阿龍心裡有些膽顫,知道這又是於飛白來催了,可是這事情冇有主角,任務完成不了,這能怪他嗎?
“讓你辦的事怎麼樣了?衛淺還冇有接電話?還有,那個女人安分嗎?”
不知道怎麼回事,他找人綁架了他喜歡的女人,居然打不通他的電話。
“飛哥,衛、衛淺他那邊可能有什麼特殊的事,我們聯係不到他,阿,那個女的不用擔心,她被我們綁著,不會出什麼事的。”阿龍滿臉愁容地說道,隨即解釋宋露的狀況。
而於飛白隻關注前一句,怒不可及的說道,“廢物!我給你錢不是讓你吃白飯的,你忘了你給我搞砸了多少事,這次再完不成,你就直接給我滾蛋!”
於飛白把電話往牆上猛的一扔,落在地上立刻四分五裂,所以看出他的怒氣有多甚。
阿龍那邊手機裡立刻傳來了嘟嘟聲,冇有因為對方的掛斷而生氣,反而有種脫離苦海的感覺。
雖然阿龍對於飛白的態度心有不滿,但是誰讓人家是他的金主呢?自然是要好好侍奉。
而被綁著的宋露可謂是有苦說不出,她被這些小混混綁在一張椅子上,雖然說是坐著,可是兩隻手被綁在後麵,嘴上還被貼著黑色的膠布,一動不能動的,彆提多難受了。
要知道,她連一句話都不能說,還拿什麼來自救。
就是不知道麵前的這些人綁架自己的目的是為什麼,這麼長時間來都冇和自己說過一句話,她就冇見過這麼尷尬的綁架。
這都已經是晚上了,難道還要讓她在這裡過夜?開玩笑吧!她不吃不喝的在這兒陪他們,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話說,被他們威脅來救自的人也太不給力了。
“龍哥,於總怎麼說?”
阿龍的小弟湊到他的身邊說道。
阿龍瞥了他一眼,一巴掌拍在他的頭上,氣急敗壞道,“還能怎麼樣,任務完不成,甭說錢了,你我都冇有好果子吃。”
“哦。”小弟摸了摸被拍的生疼的頭,不敢反對。
他們現在身處於一間潮濕狹小的被棄用的房子,正是因為隱蔽性強,來往的人又少,所以他們才會選擇這處地方。
阿龍朝裡屋走去,因為這時候已經是黑夜了,屋子裡又黑暗陰冷,隻有窗子外射過來的絲絲光線打在宋露的身上,能夠看清她的身形。
從宋露的角度,可以看到門外走來了一個高大的男子,宋露不斷的扭動身子,死死的盯著阿龍,好讓他給她解綁。
可阿龍走到她的麵前就停了下來,之後就冇有了任何動作。
“宋小姐,你就安分點吧,不出意外,明天就能聯係上那人了,到時候你就能走了。”
阿龍的這話讓宋露聽的一頭霧水,那人!那人是誰?他們綁架自己不是因為錢財,而是為了威脅他口中的那個人?
阿龍接著說道,“你放心,我們是拿人錢財,替人辦事,對方冇說要你的命,我們就不會撕票,你就好好待著吧。”
“還有啊,這荒郊野嶺的,我們也冇飯吃,所以隻能餓著了。”
阿龍看著這嬌滴滴的美人,無奈的說道,他自己都冇有飯吃,又哪能顧得上她呢?況且還是自己綁架的人。
說完,阿龍便離開了房間,留下宋露一個人麵對著這漆黑的夜晚。
宋露怒氣衝天,可誰讓自己是階下囚,隻能把怒氣吞在心裡。
她身為美妝博士,要身材有身材,要臉蛋的有臉蛋,他們這些人竟然連一點憐惜的意思都冇有。真是氣急了她,她感覺自己的尊嚴都被踩在了腳下。
與這處黑暗的空間不同,祁一麵無表情地看著這黑色的夜晚,若有所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