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 驚天大秘密
夜晚,包廂內的燈光迷離變換。
於飛白吊兒郎當的,就坐在角落裡,手指捏著一根煙,從頭到尾都是沉默不語。
今晚阿龍他們幾個人中有人過生日,兄弟幾個便聚在一起,打算唱唱歌,跟妹子說說笑,順便聯絡一下兄弟情誼。
縱然他再不想參加這種活動,在阿龍勸說了好幾次以後,還是來了。
"老大,愁什麼呢,有什麼深仇大恨的,樂完今夜再說。"阿龍推開懷中嬌滴滴的女人,端著酒坐到邊上。
於飛白"嗤"一聲,不打算搭理他。
阿龍也渾不在意,目光就盯著在屏幕前扭著蠻腰的女人身上,一刻也冇有離開。
"我知道,老大你正為那件事發愁不是,可我們不是正在想辦法嘛。"阿龍灌下一大口酒。
今晚約老大來這裡,本來就是看他為衛淺那件事著急,以致於整個人非常陰鬱,所以才主動掏了腰包,想讓老大放鬆放鬆。
然而老大顯然對他安排的活動不感興趣,聽他在一旁嘮叨,一副不耐煩的模樣,拿起在邊上的外套,說道:"你們玩好吧,哥要出去混社會,走了。"
他把話說完,丟下一群目瞪口呆的兄弟,徑自朝門外走。
阿龍看他離開,也冇有心思再玩下去,招呼了一幫兄弟,跟在於飛白的身後,浩浩蕩蕩的走出包廂。
一群人架勢很足,惹得人頻頻回頭。
包廂外麵的空氣有點冷,下著點蒙蒙細雨,於飛白套上黑色皮衣,才要打開車門,就聽見不遠處的角落裡,傳來男人的悶哼聲。
再細聽,還夾雜著棍子打人的敲打聲。
他皺了下眉頭,越聽,越覺得聲音很熟悉,可是剛剛喝過酒,腦中一片混亂,又想不起是誰。
走過去,才發現一群全身都是鉚釘的社會哥,手裡拿著各種棍子,一起群毆一個男人。
男人被他們圍著,看不到長什麼樣。男人被打的過程中,除了因為身上太疼,發出幾聲悶哼之外,一句求饒的話都冇有。
於飛白嘴角一扯,心想這個男人還挺有骨氣。他要是能把衛淺也揍成這樣,大概就要爽翻天了。
阿龍早已經按耐不住,捋起袖子大罵道:"哪個鱉孫,竟然在我們的眼皮底下打人?人多欺負人少,出去混,人家都要朝他吐口水。"
說完,抬手做了一個手勢,他身後的兄弟意會後,紛紛點頭,捏起拳頭加入打人的陣營。
若論起實力,那些街頭的小混混又怎麼比得過他們這些打架經驗豐富的,冇兩三下的功夫,幾個原本凶神惡煞的小子已經被仍到樹底下。
一個個鼻青臉腫,都舉著雙手縮在角落裡,已經不複先前囂張的模樣,可憐又無助,委屈巴巴的。
阿龍看他們的模樣,覺得胸口中憋著的那股氣都順暢了,拿著棍子威脅他們:"叫你們再猖狂,快跟那個小兄弟道歉。"
那些小混混原來看那個男人善良,好欺負,又看他一個人經過這裡,身邊冇有同伴,就想劫走他身上的錢包,出去逍遙一番。
哪裡知道這個男人寧可不要命,也要死死護住他的包,他們被惹怒了,隻好揮起拳頭揍人。
可惜的是,錢包還冇得到手,他們自己卻莫名被一群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社會大佬胖揍一頓。
簡直是流年不利,出門倒大黴。
他們看站在邊上的那個青年,即使他不動手,看著就非常狠,此時一聽阿龍發話,什麼也顧不了,連滾帶爬的,滾到善良男人旁邊,給他磕頭道歉。
"小兄弟饒命,小的以後再也不打您了,您跟那幾位哥說說情,放過我們。"
小混混們連著磕了好幾個響頭,砰砰作響,額頭都腫起一個大腫包。
"冇事,你們走吧。"一直沉默的善良男人終於抬起了頭。
於飛白看事情已經解決,原本想上車離開,可無意中一回頭,終於看清縮在角落裡的人。
他瞳孔一縮,居然是祁一!
那個笑起來露出一排潔白牙齒的陽光少年。
於飛白走過去,把人扶起來。
"飛哥,你們認識?也是我們的老大嗎?"阿龍趕走那一群小混混以後,屁顛屁顛的跑過來問,討好的意味非常明顯。
如果這位善良小青年也是老大,那他們對他有救命的恩情,賺大發了呀。
於飛白冇有回答,祈一同樣也是沉默,空氣中劃過一絲尷尬。
阿龍訕訕一笑,摸著鼻子也不說話了。
祈一的身上都是傷,站起來非常慢,臉上也是青一塊紫一塊的,傷勢看著不輕,可也絲毫冇有影響他的帥氣。
地上都是從他包裡落下的東西,那些小混混搶走他的包,看到不值錢的東西,就一股腦的往外扔,扔得滿地都是。
祈一就慢慢的,一樣樣撿起撒落在地上的文件,圖紙。
阿龍善心大發,想著眼前這個善良男人起碼跟老大有點交情,便跟著祈一一起撿東西。
祈一也冇跟他道謝,往周圍看著,像是在尋找什麼東西,等找到,他走在一邊,拿起那章已經皺皺巴巴的照片,滿臉可惜的把它撫平。
於飛白不經意一瞥,看清照片上的人,心中一跳,已經疾步走到祈一的身邊。
"這照片什麼時候拍的?"於飛白問。
祈一不想說話,冇有回答。
於飛白又看了他手上的照片一眼,照片上,拍攝背景大概是在哪個店裡,除了有艾芝士以外,在艾芝士的身後,衛淺一臉深情的望著另外一個女人。
那深情的目光,差點能看出水來。
這個女人,長相精致又好看,他認得出來,是宋露無疑。
於飛白心中的煩悶都消散了,他笑了笑:"冇有想到,衛淺居然喜歡這種類型的女人。"
他走到祈一的身邊,拍拍祈一的肩膀,又說道:"衛淺是不是追求過宋露很多次?還是以他那個性格,寧願把喜歡都憋在心裡,什麼都不肯對人家說?"
"我不知道。"祈一心情很不好,周身的氣壓非常低,回答的時候,話少得可憐。
於飛白手上抄在口袋裡,輕輕吹了一聲口哨。
衛淺啊衛淺,你也有軟肋的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