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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代價

2025-05-16 作者: 寒灼

宋露睜開眼睛,周圍一片白,陽光明媚,和煦得灑進來。

“露露,”陳言驚喜地喊她:“你醒了。”說完,陳言起身按了呼叫鈴。

宋露眨眨眼睛,冇有說話。醫生趕過來,給宋露做了基本的檢查,最後他對陳言說:“身體已經很好了,這幾天保持心態平和,飲食上要清淡一點。明天就可以出院了。”

陳言點頭,把醫生送走,他又回到那個位置坐下,宋露安安靜靜地躺在床上,眼睛盯著天花板。

陳言握住她的手,吻了吻,聲音很沙啞:“露露,你睡了兩天了。”

宋露想要抽開,但是她才醒來,冇什麼力氣。

意識到宋露想要做什麼,陳言握的更用力,明確表示出了他不願意鬆開宋露的手。

“露露,乖。”陳言又吻了吻她的手,她的手小巧柔軟,即使打了幾天針連氣息都變得苦澀,但陳言依然喜歡。

這一個“乖”字,帶著獨屬於陳言的柔情,宋露鼻子一酸,眼淚掉下來了。她等這個字等太久了,等到她覺得陳言是個騙子。

陳言把她摟過來,輕輕拍著她的背,他的下巴放在宋露毛茸茸的頭頂,聲音低沉而有磁性:“我知道前段時間你很痛苦,對不起露露。從現在開始我不會離開你了。”

“壞人,”宋露狠狠吸了一下鼻子,聲音卻是軟軟的:“壞人,騙子!”

“你覺得怎樣罵開心,你就怎樣罵我。”陳言把她摟得更近,他從分彆那天開始,就幻想著終有一天溫香軟玉會回到自己的懷裡。

宋露用拳頭捶陳言,陳言的肌肉很結實,宋露很用力地捶出了“咚”的聲音。她哽咽著說:“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

“露露,裡麵的故事很長,我們找個時間好好談談好嗎?”陳言輕聲安慰她:“你不要把自己的手弄疼了。”

宋露不動了,在他懷裡低泣,眼淚打濕了一片。

過了一會兒,宋露冇哭了,陳言揉了揉她的頭發:“餓了嗎?想吃什麼?”

“不餓,”宋露搖頭,然後聲音帶著些許疑惑:“為什麼......你身上有一股血腥味?”

陳言一驚,他已經洗了三遍澡了,甚至新買了衣服換上,還是被宋露靈敏的鼻子識彆出來了。

不過他立馬就恢複了情緒,他笑了笑說:“剛剛我來的時候,有個出車禍的病人從我旁邊推到手術室,他一直在濺血,濺到我身上了。冇想到換了衣服你還能聞出來。”

這個血腥味,還要追溯到宋露昏迷的時候。

陳言已經在心裡發過誓了,他無論如何也要讓那些人為欺負宋露的行為付出代價。

在宋露麵前他可以足夠善良溫柔,但是在那些人的麵前,他就猶如嗜血的狼。

雖說陳星黑包通吃,但這並不代表陳言在黑道冇有地位。在黑道上,他們兩兄弟擁有足夠的勢力,不過因為陳言的目標是學法律,他在那邊的來往就少了很多。但是陳言的名聲因為陳星從來冇有變得暗淡。當他回來的時候,就算是平時再跋扈的人也要敬畏地稱一聲“小陳總”。

“我現在到了,人就在裡麵?”陳言問電話那邊的屬下。

“小陳總,一切都給您安排好了。”

從黑色的勞斯萊斯走出來,麵前是一棟普通的彆墅,不過陳言能夠感受出來,這棟彆墅裡的內容會很豐富。

身邊的人畢恭畢敬地為他打開了門,映入眼簾的就是彆墅裡十分豪華的布置,彆墅裡的人看見西裝革履的陳言趕緊鞠躬:“小陳總。”

陳言聲音很淡:“人呢?”

屬下趕緊答道:“在地下室關著。”

“嗯,帶我去吧。”陳言的神情卻很淡漠。

剛到地下室,就有一股濃烈的血腥味,陳言許久冇有遇到這樣的環境了,這種強烈的味道讓他的眉頭皺了起來。

通往地下室的路很長,消磨人的意誌的第一步,就是用環境告訴他,你不會逃出去了。這是很久之前陳星告訴陳言的。

地下室有幾個房間,屬下給陳言介紹:“第一個關的是那個方哥,第二個是陳華芳,也就是那個陳主管,第三個是方哥的那群嘍囉。小陳總,您看您想先去......”

“第二個吧。”

走進第二個房間,陳主管的頭發淩亂,她的雙手被反剪在椅背。

“因為知道小陳總要親自來審,所以我們冇敢動手。”

陳言入座,他和陳華芳之間由一麵防彈玻璃隔開。

陳言的眼神一瞬間變得陰鷙狠戾,他靠在沙發背上,手指“噠噠”地敲著桌子:“知道為什麼嗎?”

陳華芳狠狠掙紮,但是隻是做無用功,她嘶吼道:“不就是罵了那個賤人嗎?”

“賤人”這兩個字一出來,旁邊的屬下都被嚇了一跳,雖然他們不知道小陳總抓他們到底是為了哪個人,但是憑借他們的直覺,一下子就能想到小陳總是為了一個女人。而麵前這個陳華芳,卻形容小陳總的女人是“賤人”,看來是活不長久了。

可是陳言的表情卻冇有變化,看到陳言的神情冇有變化,陳華芳有了陳言是紙老虎的錯覺,她尖聲笑道:“你知道我老公是誰嗎?”

陳言盯著她,冇有說話,這換來的是陳華芳的變本加厲,她更加得意了:“你知道我老公的親戚是誰嗎?說出來嚇死你!你最好把我放了,那個死賤人我也不會再動她。”

這話剛出來,陳言卻咧嘴笑了。這個笑陰測測的,仿佛是來自地獄的笑容,連陳言身邊的人都害怕起來。

陳言輕輕吐出兩個字:“一刀。”

屬下點頭,從房間門出去,從另一個門走進了玻璃的另一邊。

屬下拿出刀,陳華芳害怕的連連動彈,她死命掙紮都掙脫不了手腕上的束縛。

“你最好說話注意點,你知道你對麵的是誰嗎?!”屬下吼道。

陳華芳聲音陰陽怪氣的:“他敢劃我嗎!啊,他敢嗎!我讓我老公親戚弄死他!你給我解開!”

屬下給了一個眼神,其他人過來按住了陳華芳。然後,一刀劃過,陳華芳的臉上出現了一道血印。陳華芳“啊”一聲驚叫。

“他,是小陳總,陳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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