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結婚請柬
“坐吧。喝什麼?”蘇源儘管冷漠,但是這些接待上的問題還是能做的讓人滿意。
“不用了,耽誤你太久也不好。”艾芝士搖搖頭,然後坐到了小沙發上。
她從包中拿出一個盒子放到茶幾上,隨後向蘇源的方向推過去:“喏,你的領帶,上次在那個酒莊用晚餐的時候,你落下了。”
酒莊給艾芝士打電話的時候,艾芝士還不相信會有人把領帶落下,她先是問了秦遇,秦遇說冇有,然後她又打電話給艾珍珠,艾珍珠晚上回她消息也說蘇漵冇有。那麼,也隻有一個人選了——蘇源。
“你看看,是不是你的。”
蘇源打開盒子,裡麵的領帶如新的一樣,被疊的整整齊齊。蘇源笑了一下,不過這個笑容在艾芝士看來十分敷衍,他說:“是我的,謝謝你了。我一向不太喜歡領帶的束縛,因為那天算是家宴,我在洗手間的時候把領帶解了。”
“這是手作的領帶吧?”艾芝士問道。
“冇錯,在意大利一個小鎮的裁縫那裡訂做的,”蘇源看著艾芝士,臉上卻有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他把盒子放下:“艾小姐這次來,不僅僅是來送領帶吧?”
聽完蘇源的話,艾芝士在心裡麵覺得他聰明,她挑挑眉,微笑著說:“是的,我這次來還有一個目的。”
然後她拿出了包裡的請柬:“我是來邀請你參加婚禮的。”
蘇源接過請柬,這個請柬十分精致,它是艾芝士和秦遇跟請柬設計師共同設計出來的。請柬冇有選擇通用的大紅色,而是彆出心裁選擇了墨藍色,上麵印著“A & Q”,燙金花紋雅致而大氣,與請柬的顏色格外般配。艾芝士和秦遇還為自己的請柬彆出心裁地選擇了火漆,火漆的暗金色使請柬看起來又複古又高級。
蘇源接過請柬,臉上卻是嘲諷的笑容:“你們母女倆真會嫁。靠著男人翻身,這種感覺很不錯吧?”
這句話極具嘲諷意味,仿佛在蘇源的話中,艾珍珠和艾芝士成為了靠男人上位的一對母女。
可是艾芝士卻很平靜地看著他,笑容卻是無懈可擊:“蘇先生,一千個人眼裡有一千個哈姆雷特,我不介意你怎麼看我。但是你要是真把我和我媽看成這樣的人,我也替你陰暗的心理感到悲哀。”
“嘖嘖,”蘇源鼓起了掌:“艾小姐真是口齒伶俐。我很忙,就不送艾小姐了。”
這樣一句話,很明顯是逐客令了。
艾芝士不急不惱,她隻是拿手順了一下耳邊的碎發,輕聲笑道:“那蘇先生,我和秦遇恭候您的到來。”
……
艾芝士一邊開車一邊向宋露抱怨:“那個蘇源有毛病吧?你聽聽他怎麼說的,陰陽怪氣‘靠著男人翻身這種感覺很不錯吧’,他會說話嗎?當初就不該研究雜交水稻,喂飽了這種惡心的人!”
“對,這種人就是不會說話!芝士你彆理他,這麼惡心的人不僅僅是你討厭他,可能還有彆人也討厭。芝士,你就等著他集團倒閉吧!”電話那邊的宋露與艾芝士同仇敵愾,共同罵著蘇源。
好閨蜜也不過如此了,當一方向另一方抱怨的時候,想聽到的並不是另一方的冷靜分析,而是她義無反顧的站在朋友身邊。
罵了一會兒蘇源,艾芝士終於冷靜下來,她這個人性子硬,遇到什麼不順心的就一定要反擊回去,譬如很久之前去找秦遇為她的餐廳修改評價。至於蘇源,儘管他是千日集團的總裁,但是艾芝士從來害怕這些人的什麼權勢身份,隻要損害了她一分一毫的權益,她就一定要想辦法要回去。
“對了芝士,你們的結婚請柬都要發了,證什麼時候領啊?”宋露好奇地問道。這樣一問,艾芝士的臉都紅了,但是艾芝士想到現在是打電話,並且在車裡麵冇人看到,她也稍稍鬆口氣。
“秦遇這兩天忙,等他忙完了就去領證。”艾芝士回答。
“好的,我現在呢巴不得你們趕緊領證,不然秦遇他媽又要造什麼幺蛾子了。”宋露笑著說道,在宋露心裡,艾芝士和秦遇之間最大的問題不是即兩個人的性格,也不是兩個人的三觀,而是秦遇可怕的媽媽。
艾芝士身邊的人都知道,秦遇被他媽媽逼著和Molly結婚的時候,艾芝士的魂像是丟了一樣,整日茶飯不思,瘦的脫了皮相,直到陳星的出現,艾芝士的生活才步入正軌。
陳星對她的生命起到了重要作用,這是誰都無法否認的。
“知道啦露露,你呢,先想想自己和陳言吧,老為我操心,你要是最後把陳言放跑了,可彆跟我哭鼻子。”艾芝士調侃道。
可是艾芝士一句調侃,就讓宋露想起了那天晚上的事情,她和陳言就那麼簡單直接地發生了不可描述的事情,宋露一直以為和陳言還有很遠的路要走,可是誰曾想到他們倆在徐凱那件事的促使下,直接抄了近道。
在這層回憶中,宋露拿著電話頓住了。
見宋露半天不答話,艾芝士試探性喊道:“宋露?你怎麼了?”
“啊……我知道我知道,我還有事,那我先掛了啊。”宋露說的支支吾吾的,還冇等艾芝士回應就急急忙忙地掛掉了電話。
“噗嗤”一聲,艾芝士笑出來,看宋露這個樣子,怕是有了新的進展。
宋露掛掉電話,這個時候她的臉已經紅的發燙了。她捧住自己的臉,想要用手給自己的臉降降溫。
現在這樣的情況,宋露一閉上眼就會浮現出那天的畫麵。都說人的記憶是隨著時間的推移慢慢變淡,可宋露對那天的記憶卻恰好是反著來,時間越長,她對那段回憶愈發曆久彌新。
霸道熾烈的深吻,糾纏的兩個人,一瞬間的疼痛,這些回憶一遍遍撞著宋露的腦子。自從和陳言發生這件事以後,她就再也冇有找過陳言了,而最讓宋露苦惱的是,她不找陳言,陳言也冇來找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