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解決問題
陳言把眼神放向徐凱,這個在女人之間周旋的男人,此時此刻卻像一個縮頭烏龜,站在不遠處一動不動。
宋露急了,想走過去,可是她剛踏出一步,摟著她的陳言便加重手上的力度,硬是把她扯了回來。
“徐凱,你告訴我,什麼是真的?!”女人回頭,大聲質問徐凱,她的眼睛裡也噙滿淚水。
徐凱的妻子,也算一個可憐人,她開始囂張跋扈的樣子在一瞬間煙消雲散,宋露覺得好像這短短的一兩分鐘她就已經老了好幾歲。宋露知道,每個女人都忍受不了欺騙,更何況是深愛的丈夫在外遇之後的欺騙,這種男人太無恥,太冇有責任心!
徐凱最終還是走上前了,這張臉,幾個月前宋露為這個男人哭得慘烈,為這個男人心都變得千瘡百孔,她發過誓此生此世與這個男人不再見麵,然而今天戲劇化的一幕讓她再一次遇見了徐凱。
“你,告訴我,當初你到底怎麼跟我說的。”宋露輕聲提問,眼神裡是決絕的恨意。
“我……我,”徐凱支支吾吾,眼神飄忽不定:“是你當初主動貼上來的。”
“啪”一聲,宋露把一巴掌打在徐凱的臉上,這一巴掌,她一直都想打,如今算是滿足了她一個心願。
宋露笑了:“你這謊話還真是信手拈來。我幫你好好回憶吧,你說,你單身,喜歡了我很久,一直想和我在一起。”
這句話戳中了徐凱,徐凱的臉一會青一會白,不敢直接麵對宋露的眼睛。
“怎麼?忘了?”宋露又說道,語氣裡儘是憐憫:“不然我給你看看短信截圖,幫你回憶回憶?”
“截圖?什麼截圖?”徐凱猛地握住妻子的手,指向宋露:“我就說!這個女人的心機很深!她為了給自己留條後路,還偽造了短信截圖!老婆,你相信我!你跟我在一起這麼久了,還不了解我嗎?”
陳言的眸子深不可測,他再也受不了徐凱的鬼話連篇了,他上前,對著徐凱的臉狠狠就是一拳。
長期活動在外的陳言,力量和身材都十分完美,天天坐在辦公室的徐凱哪裡是他的對手,這麼結結實實的一拳,讓徐凱倒了下去。
徐凱的妻子在旁邊尖叫,眼淚刷刷地掉了下來,而徐凱捂著臉坐在地上,嘴角掛上了血。
“你有種,就再重複一遍剛剛的話。”陳言蹲下來,拽住了徐凱的衣領。
徐凱哆哆嗦嗦的,現在對於他來說,太難選擇了,如果仍然堅持宋露勾引的他,那麼麵前這個男人可能還會給他一拳頭,他的拳頭太硬了,打下去可能會讓他死。但是如果說實話,他的老婆,更有老婆的家人,是不會放過他的。
“打人是犯法的,我告訴你,我會報警!”徐凱憋了半天,憋出這樣一句話,他以為這樣就可以震懾住麵前的陳言了。
可是陳言麵不改色,眼神依然深沉沉的讓人害怕,他揚起一抹笑:“你覺得,我冇有能力解決這些事是嗎?”
對啊,陳言的哥哥是誰,時代集團的總裁陳星,隻有陳星的家人才知道,陳星是黑白通吃的,畢竟老爺子打下江山的時候還靠了幾個黑道朋友的幫忙,陳星和那些人的孩子們都是玩的不錯的朋友。隻要陳言一句話,陳星可以立馬讓朋友們去幫忙。
徐凱瞪陳言,強迫自己看上去很無畏的樣子:“嗬!我認識的那些人,或許你在他們手上活不過明天!”
可是陳言並冇有接他的話了,他鬆開了徐凱的衣領,徐凱剛長舒一口氣,接下來的一幕卻讓他更加害怕了——
陳言慢條斯理地解開袖口的扣子,仔細而認真地把袖子挽上去,露出了結實的小臂,接著,他解開了自己的領帶,一顆,兩顆,他把麵前的扣子也解開了。
整套動作不急不躁,陳言也冇有看徐凱,隻是格外專注地解決自己的衣服,可是這個過程更像是在解剖小白鼠之前的準備。徐凱,就是這隻躺在實驗室裡的小白鼠!
“我說我說!”徐凱再也受不了了,陳言的動作太磨人,這種低氣壓的氛圍讓他心驚膽戰。
“我騙了宋露!我騙她我冇有家室!我也騙了我老婆!她發現當初我和宋露有過戀情的時候,我騙她是宋露先勾引的我!我該死!”徐凱大聲喊道,他的臉漲成了豬肝色。
陳言站起來,拍拍肩膀上的灰塵,對徐凱妻子說:“聽到了?”
徐凱的妻子在發抖,這是個可憐的女人,被徐凱騙的團團轉,讓她在外麵出儘了醜!
“好啊,好啊,你……你怎麼這麼惡心……”女人哽咽,話語裡全是涼意和絕望。
“接下來就是你們的家事,與我們無關,”陳言拉上宋露的胳膊:“走吧,宋露。”
宋露跟著陳言跌跌撞撞地離開。
在酒吧的角落,宋露一杯又一杯地喝著酒,她身後的震天聲響和閃耀的燈光似乎和她都冇有關係。
陳言用手撐著下巴,滿臉平靜地看著宋露一飲而儘的樣子,一言不發。
宋露喝著喝著突然笑出來,她突然湊上前,眯著眼看陳言:“你你你,怎麼……兩個頭了呀?”說完,她便“咯咯”笑起來,眼睛彎成了一抹新月。
“你喝醉了。”陳言淡淡地說。
“我冇有!”宋露揚起了酒杯,歪著頭認認真真地盯著裡麵搖晃的透明液體,然後一昂頭,把酒都送進了自己的嘴裡。
宋露咂咂嘴,皺著眉頭劃了一下手:“這酒,怎麼喝起來不對啊?”
陳言仍舊平靜地看著她,這個女人,不僅是記憶模糊,她現在連話都已經說不清楚了。
“陳言,你,喝啊!”宋露放下酒杯,雙手都捏住了陳言的臉,然後動了起來,陳言的頭隨著她的手擺動。
宋露笑得唇紅齒白:“來!我和你,喝!”她扒拉開幾個空酒瓶,找到了還有餘量的酒瓶。
“香檳、紅葡萄酒、白葡萄酒都喝了一遍,現在你把二鍋頭都喝了半瓶,夠了吧?”陳言盯著她,眼裡深不可測。
宋露愣了愣,然後很大氣地一擺手:“哪裡夠!我還要喝!我高興!那個死渣男終於有報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