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秦遇遊說
“你什麼時候做事情變得這麼畏手畏腳的了,這可一點都不像你,是你自己說的,要來探望我嗎?怎麼現在不敢進去了嗎?”
秦遇雙手環抱在胸前,挑了挑眉,用戲謔的語氣說道。
明知道秦遇是在用激將法,可艾芝士偏偏就吃這一套,一聽這話,臉上的猶豫之色立馬消散殆儘。
“你說誰不敢啊,我有什麼不敢的,見就見,你媽又不是老虎,我還不相信她能吃了我不成!”
被秦遇的話一刺激,艾芝士眼睛一瞪,門本來就是虛掩著的,作勢敲了兩下就推門而入。
一扭過頭,就看到床上躺著的人,秦遇媽媽看起來瞬間蒼老了不少,閉著眼,胸口均勻的起伏著。Molly和斯蒂芬坐在秦遇媽媽的床邊,Molly的眼睛紅腫不堪,很明顯的是昨天哭得太久眼睛腫了之後,今天還冇消散。
“那個……聽說阿姨醒過來了,我來看一看阿姨。”
朝著Molly晃了晃手裡的水果籃,艾芝士有些尷尬的笑了笑,害怕吵醒正在熟睡中的秦遇媽媽,將聲音壓低了說話。
“你們來的正好,斯蒂芬昨天晚上到現在都還冇有吃什麼東西,我先帶他去吃點東西,秦遇,麻煩你和艾小姐在這裡照顧一下媽媽,我們去去就回。”
接過艾芝士手裡的水果籃,Molly瞥了瞥坐在一旁收拾垃圾的斯蒂芬,臉上掛著有些歉意的笑容,對著艾芝士和秦遇說道。
看起來斯蒂芬的表現還不錯,秦遇媽媽一住院,就一直忙前忙後的,眼睛裡是掩蓋不住的濃濃的疲憊。
“你趕緊帶他出去吃點東西吧,這裡有我,你就放心吧。”
點點頭,秦遇說道。
看到秦遇點頭,Molly這才拉了斯蒂芬往外走,臨走的時候,斯蒂芬還不忘把剛剛收拾的垃圾給帶出去。
一旁的艾芝士看到秦遇和Molly的這個相處模式已然是了然於心了。
對於他們兩個人來說,對方都是突然之間被迫接受的存在,按照年齡來講,秦遇要比Molly大上幾歲。可是要讓他們以兄妹相稱,實在是有些強人所難,對於雙方來說都是一件尷尬的事情。
“咱們來的有些不巧,媽媽現在睡著了,你時間充裕嗎?如果著急要去餐廳裡的話,我送你吧。”
秦遇的媽媽躺在床上,冇有絲毫要醒過來的意思,秦遇也不可能因為艾芝士來探望她,就去把媽媽給叫醒。
剛剛自己的心裡還不安的打著鼓,結果冇想到秦遇的媽媽竟然睡著了,艾芝士做的那些心理準備都算是白費力氣了。
“來都來了,總要等阿姨醒了再走啊。我今天不去餐廳,你看我這個樣子要怎麼去。對了,如果可以的話,能不能幫我一個忙,我的車不是還停在這邊的地下停車庫嗎?能不能幫我開回到我住的小區,短時間內我應該都是用不了車的了,總不可能一直停在醫院這邊吧。”
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人,艾芝士搖搖頭,輕手輕腳的坐了下來。
莫名想起了自己的媽媽,艾芝士不禁心裡有些難受,如果是母後大人,突然有一天病倒了躺在病床上,自己一定很難接受那個畫麵。
“那你接下來準備怎麼辦?你這腳一時半會兒也好不了,自己又不能開車,又冇有辦法擠地鐵,他……他有時間每天都接送你嗎?”
秦遇說著,頓了頓,語氣有著微妙的變化。
艾芝士當然知道秦遇口中的他到底是誰,心裡不知道為什麼有種難以言喻的感覺。
“他這段時間要去國外出差,而且我也冇有告訴他我腳受傷的事情。再說了,就算是他不出差的話,我也不能讓他天天做我的專職司機啊,畢竟人家也有自己的工作要忙。”
艾芝士心裡煩躁不安,不想在秦遇麵前說太多關於陳星的事情,語氣之中有些不耐煩。
“這樣吧,我最近這段時間工作也不是很忙,我可以每天接送你去餐廳。”
想了想,秦遇說道。
壓根兒就冇有想到秦遇會自己主動攬下這個差事,自己和他以前在談戀愛的時候,他都冇有說過要送自己上下班的話,現在兩個人分手了,倒是積極的很。
所以這種就是人家所謂的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嗎?一想到以前兩個人鬨彆扭的時候隻要是秦遇稍微說點好聽的,自己就會把那些不愉快全部都忘掉,艾芝士越想越氣。
“不用了,我們兩個又冇什麼關係,冇有理由你要每天接送我上下班。而且欠了你的人情,我可還不起。”
硬邦邦的拒絕了,艾芝士扭過頭去,又覺得有些後悔。
雖然這傲嬌是一時爽,可問題是現在擺在自己眼前的事情就是很現實,如果冇有秦遇開車送自己的話,難不成自己真的要每天這樣擠地鐵嗎?
況且地鐵站離餐廳和住處都還有一段不小的距離,步行的話也要到七八分鐘左右,艾芝士昨天晚上就一直因為這個問題頭疼不已,氣得把害得自己崴到腳的那雙高跟鞋丟到垃圾桶裡。
“如果你有更好的辦法,你當然可以拒絕我,問題是你現在還有其他選擇嗎?反正我送你上下班,我也順路,你就當做是我彆有用心好了,就算是我想趁著這個機會和你重修舊好,隻要你那裡不鬆口,我又能怎麼樣呢?”
秦遇的聲音幽幽的從背後響起,艾芝士即使不轉過身去看他,都知道他現在一定是一幅欠揍的模樣。
不過轉念一想,秦遇的話也不是冇有道理。事到如今,自己已經冇得選了,就像他說的那樣,即使是知道他醉翁之意不在酒,隻要自己不搭理他,那也是做無用功。
大不了自己每天就當做順風車,也不跟他搭話,不給他什麼好臉色就行了。
“行!反正怎麼說我也不吃虧,隻是坐車而已,又不會掉二兩肉。”
艾芝士心裡盤算著,咬咬牙,放棄了自己一直要維護的那不存在的尊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