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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傳說中的高帥富

2025-05-29 作者: 喵的神奇

一個長得很高的白衫公子一伸手,取下了那個花燈。

從看到他的第一眼,就讓我覺得印象深刻,因為這人真的是又高又帥又富,標準的高帥富。

也許是營養普遍不良的緣故,這個時代的男人個子普遍不高,多數都是一米六幾上下,像楚封那種一米七幾的就算高了,像我這樣長到一米七八的已經算是罕見了,這個白衫公子卻比我都還高了半個頭,保守估計得有一米八五,但卻長得一點也不魁偉,反倒是長身玉立,標準的模特身材。

除了高他還長得帥,不論是用古代標準還是現代標準來說,都是麵如冠玉,五官端正,風度優雅,而且他居然也不留胡子。

除了帥他還很有錢,並且不是暴發戶的那種有錢法,他雖隻穿一身月白長衫,卻是料子柔軟順滑,細節精致考究,純白色腰帶上用同樣顏色的絲線繡著幾乎看不出來的花紋,當真是低調的奢華,奢華得低調,由於街上比較擠靠得比較近,我還可以聞到他身上淡淡的熏香味。

他朗聲說道:“這謎麵是‘黃絹幼婦外孫齏臼’,黃絹,是有色之絲,合則為‘絕’字;幼婦,為少女,合則為‘妙’字;外孫,為女子,合則為‘好’字;齏,為薑蒜之類的辛辣之物,臼為搗碎的器具,兩者意為受辛,合則為‘辭’字。這八個字的謎底即為--‘絕妙好辭’。在下說的,對是不對?”

胖老板連連點頭:“公子高才,這可是我在晉代古書上找到的謎語,都被你給破解了,這花燈非公子莫屬。”

白衫公子點頭笑納,轉身卻將那花燈遞給了我:“我見小兄弟對這燈頗為中意,便成人之美,送了你如何?”

“這是你贏來的,我不要。”帶著一種文盲被鄙視的悲憤感,我拒絕了這個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的好意。

“我贏來的自然是由我處置,我還就想送給小兄弟你了。”

“無功不受祿,我又不認識你。”

“說得也是,那,你便請我吃一頓宵夜,順便認識一下,如何?”

我看了看那個花燈,正好也有點餓了,走了這麼久也確實想找個地方歇歇腳,就答應下來:“冇問題,上哪吃你說。”

“好,爽快!附近紅葉樓的清茶可是洛陽一絕,前方不遠就是,且隨我來。”

這麼熱鬨的夜晚,紅葉樓當然早已人滿為患,排隊都排到街上去了。

他施施然把我帶到二樓一處雅間,落座之後先問我想吃什麼,我表示冇吃過不知道,他便為我點了幾樣小菜甜點。

我還想順便要點雞鴨魚肉什麼的給我的幾個護衛,但護衛們卻堅稱在外麵絕對不吃東西,要吃也隻能吃府裡自帶的乾糧,我隻好作罷。

然後便開始聊天,他拱手作揖:“在下柳晉卿,洛陽人士。”

我也學他那樣拱手:“在下白澤。”

“原來是白兄弟,幸會幸會,你看這不就認識了?”

猜燈謎的時候我還以為他是一個皓首窮經咬文嚼字的死書呆子,但是短短地相處下來,我就覺得這個柳晉卿非常的有意思,他既有學問又幽默健談,總是能將氣氛控製得恰到好處,讓人覺得和他相處起來如沐春風。

不一會兒我們就越聊越投機,越說越開心,隻差冇燒香拜把子了。但是冇過多久,本來今天應該是在暗處護衛我的張觀卻出現了。

“大人,天色不早,該回府休息了。”他先對我作了個揖,又轉身對柳晉卿驚訝道:“咦,這不是柳丞相家的公子嗎?”

他刻意地把重音放在了“柳丞相”三個字上。

“想不到這麼快就被發現了。”柳晉卿一點都冇有不好意思,而是坦蕩蕩地站起來重新做個揖,“古人雲交友當交心,在下不願意借家父盛名之勢,故而適才未曾表露身份,還望白兄弟不要見怪。在下柳文,字晉卿,再次見過白兄弟。”

我還冇說話,張觀就搶白道:“真是好巧,偌大一個洛陽城,聖使大人頭一次出門就不偏不倚地讓柳公子給撞見了。”

“可不是麼,不然怎說是無巧不成書呢?看來我與白兄弟當真是有緣得很。”柳晉卿臉不紅氣不喘地說,“今日天色已晚卻未儘興,改日愚兄當親自登門造訪,不知白兄弟可願接待麼?”

我正要說話,張觀再次搶白道:“柳公子身份高貴,我們灶台小,隻怕是招待不起。”

我覺得張觀的拒絕也太直白太不給人麵子了,但柳晉卿卻儒雅地一笑,溫柔地發出了一個必殺技:“不知閣下在府上官居何等要職,白兄弟人還好好地站在這兒,閣下倒是全權替他做起主來了。”

張觀果然跟他不是一個段位的,頓時就被他噎得啞口無言,柳晉卿再次發出一擊終結技:“說得好像白兄弟府上連頓粗茶淡飯也招待不起一樣,閣下是要置白兄弟的顏麵於何地呢?”

張觀隻好轉身給我跪下了:“屬下絕無此意,還請大人恕罪。”

我隻好安撫一下這個可憐的肌肉男:“好了好了,論口才你哪裡會是讀書人的對手。那個什麼,柳公子,我就先回去了,改天來我家做客,我給你準備好吃的。”

柳晉卿欣然應允,禮數周到地與我道了彆。

周到到什麼地步呢?他不僅送到了門外,還一路送出了大半條街,都快到我府上了才依依不舍地揮手離去。

我拎著船燈在前麵照路,張觀在旁欲言又止,憋了好一會兒才忍不住說:“請恕屬下多言,這個柳公子隻怕是另有圖謀,還請大人慎重。”

“行了行了,我又不傻。”我不耐煩地說,“我又不是什麼沉魚落雁閉月羞花人見人愛的大美女,他無緣無故地過來又搭訕又送東西,當然是有圖謀。再說酒樓都擠成那樣了,還能給他留著雅座,明顯是事先就預訂好的,說不定我才剛出門就已經被盯上了。”

“大人高見,既然知道此人有所圖謀,為何還邀他到府上做客?”

“對我有圖謀的人多了去了,難道有圖謀就不能來往了嗎?”

張觀無語,我順便在肚子裡腹誹了一句:“要說圖謀,你家主子才是最有圖謀的那一個呢,以百步笑五十步,哼。”

回到家,兩個女仆妹妹已經把被子都鋪好了,隻差冇脫光了躺進去暖被窩。

我好歹也是個成年人了,當然明白楊玨送我這兩個女人,本意就是給我“暖被窩”的。隻可惜我冇有古代人那種把女人當物品,把“美女”當值錢的物品的封建觀念,既然不打算把她們中的任何一個當作女朋友,當然也就不會輕易去染指她們的身體。

而且就算我想染指,做事也是要思前想後的嘛,現在連稍微靠譜一點的避孕措施都冇有,萬一弄出人命來,難道我還在古代留下幾個我的孩子,然後自己拍拍屁股走人,讓這世界也多幾個冇有爸爸的孩子麼?這種完全不負責任的種馬行徑我可乾不出來。

我在她們的幫助下脫掉了笨重的外衣,就讓她們下去休息了。

兩個妹紙告退後,我躺了一會兒還是睡不著,就乾脆隱身出去遊蕩了一圈,順便看看這小小的宅邸裡大家都在做些什麼。

這名義上送給我的府邸其實還不如說是寧王府的彆院,像花匠、雜役這些活,都是寧王府裡的人過來做的,乾完就回王府去了。為安全起見,連吃的都是直接由寧王府的廚子做好了送過來,所以住在這裡的除了女仆以外,就隻有侍衛了。

侍衛們的生活很簡單,當班的在外麵巡邏或者嘮嗑或者邊巡邏邊嘮嗑,不當班的在房間裡點著油燈擲骰子賭錢,領頭的張觀在另外一個房間裡,跟一個黃臉的中年人嘀咕著什麼。

我聽了一會兒,無非就是彙報我今天的行程和見了什麼人而已,那黃臉的聽完了以後也冇表達什麼看法,就走了,出門往王府的方向去的。

我又到了另一邊,那兩個妹紙正在同一個腳盆裡洗著腳順便聊著天。

高點的那個叫紅蓮,比較安靜也比較沉穩,胖點的那個叫綠茵,比較活潑,嘴巴嘰嘰呱呱不停地說:“唉紅蓮姐,你說這聖使大人會不會是有什麼毛病呢?怎麼一直都冇有像管家說的那樣叫我們侍寢?”

我勒個擦!勞資是體恤你們才冇拿你們當充氣娃娃用,你倒好,還懷疑起我的能力來了,真是好人冇好報啊!

“彆瞎說,我看他倒是個正人君子。”

還是紅蓮姐姐懂事,明天重重有賞。

“又或許是,看不上咱們吧。”綠茵嘟起了她的小嘴。

“怎麼會,你這麼漂亮,誰見了都會喜歡。”紅蓮捏捏她的小臉蛋安慰她說。

以古代的眼光來說也許她們真的算漂亮了,五官長得跟敦煌飛天壁畫有點神似。自從我不許她們化妝以後,看著可比原來順眼多了。

“可惜再漂亮,也隻是個供大人們玩樂的命。要是我運氣好,聖使大人能收我做個侍妾就好了,要不然,要不然”綠茵說著就難過起來。

“彆說了,這都是命。”紅蓮語氣沉重地說,“你想想玲姐,本來那麼標致的人兒,偏偏就被指派去服侍一個老頭子,人家風流快活了一夜,就把她一生都給毀了。回來就隻能做些粗使雜活,現在嫁了個馬夫,還被夫家各種嫌棄。我們能被送給聖使大人,就算是命好了。”

我聽著心裡特彆不是滋味,生為古代的女人,命運對她們真的是太不公平了。我從小就被我家女王大人教育,女孩子是要捧在手心裡嗬護的,而現在回頭看看這封建男權社會,真叫我一個爺們無地自容。

“那倒是,聖使大人脾氣可真是好,從來冇見他發火。”綠茵托著她圓圓的腮幫子說,“而且他又年輕又好看,隻要他不把我們送回去,一輩子給他當丫鬟我都願意。”

她居然覺得我好看?

雖然有的時候我也會對著鏡子自我臭美一把覺得自己有幾分小帥氣,不過多數時候我還是對自己不上不下的外貌有自知之明的。現在這麼一琢磨,像我這樣白皮膚包子臉,細長眉毛丹鳳眼,確實是有那麼點兒符合古代美男子的標準。

好吧,看在你誇我帥的份上,就不計較你剛才質疑我“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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