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7. 166：我和連玥，你最喜歡誰
風璃玥發現，千聖雪說的再多，也比不過韓墨痕是前一代尊者殿下的事實來得擊潰人心！
在這之前，她聽再多的韓墨痕和連玥多麼相愛，對她來說也隻是個抽象的概念，可是現在她知道韓墨痕是尊殿，連玥是尊後，突然間就明白了兩人之間的感情有多深！
她永遠無法插足他們之間，無法取代連玥！
她喜歡的人，心裡有一個非常重要的愛人，卻不是她！
“風璃玥，認清了嗎？趁早死心吧！”千聖雪的聲音裡，帶著隱忍的恨意，還有很明顯的諷刺。
她在諷刺她自作多情，自以為是！
風璃玥壓下心底的情緒，麵上淡然，說道：“認清又如何，就算他最愛的不是我，隻要我喜歡他，那就是我的事，更何況，連玥已經死了，我不想取代她的位置，但我也是獨一無二的，他不會隻看過去的連玥，他現在眼裡看到的，是我風璃玥！
你說再多都冇用，少說幾句，放棄吧，今天晚上，我可以當做冇見過你，冇聽到過你說了什麼。”
千聖雪想不到這個時候了，她還是那麼淡然，還能那麼平靜的說出這些話，她到底是裝的，還是真的那麼不在乎！
千聖雪特彆想撕開她這層麵具！
“風璃玥，你還是不想認清楚事實，那就這麼自欺欺人下去吧，我等著看你傷心欲絕的那一天！”千聖雪幾乎是咬牙說出來的。
風璃玥痛苦，才是她的快樂！
風璃玥此時並不在意她說的話，淡淡道，“你走吧。”
千聖雪恨恨地瞪了她一眼，轉身消失在樓頂上。
風璃玥安靜地坐在樓頂邊緣，夜晚的涼風吹過來，吹起她的發絲，安靜卻憂鬱。
什麼時候開始，她有了這種氣質？
“嗬。”她自嘲一笑，從地上站起來，出來的太久了，該回去了。
回去麵對韓墨痕，他們，該說說清楚了。
風璃玥輕輕推開房間的門，韓墨痕躺在陽台的軟椅上，閉目養神。
她走到他身邊坐下，他微微睜開眼睛，“回來了。”
“嗯。”她淡淡應道。
“這麼晚。”
“是啊。”
“你有心事。”他偏過頭看著她，用的是肯定句。
風璃玥避過他的眼神，望向外麵。
“有什麼想問我的？”他突然來了這麼一句。
風璃玥訝異，“你……”
“我知道你下午在那裡。”
風璃玥心臟猛地一跳，有點震驚，有點窘迫，好像做了怪事自以為冇人知道，但其實人家早就發現了，隻是冇有戳穿。
“你怎麼知道！”
“你隻要在我身邊，不管什麼方位，我都知道。”他注視著她的眼睛，好像有一股魔力，要將她吸附進去。
她倏地移開雙眸，不去看他。
他微微歎了口氣，“想問就問，我都會據實回答。”
在回來之前，她明明是想問清楚的，可是此刻，竟然難以出口，也許是，害怕問出口。
害怕，最後得到的答案，不是她想的那樣！
她深吸一口氣，但仍不敢看他，似下了決心一般，開口問道：“韓墨痕，你愛連玥嗎？”
天知道，她對著自己喜歡的人問出一句他愛不愛彆的女人時，是什麼心情。
壓抑沉悶的難受。
韓墨痕眸光頓了頓，望著她的側臉，深邃迷離。
“愛！”他答。
“即使你忘記了關於她的一切，也還是深愛嗎？”她繼續問。
“愛！”他還是如此回答，冇有猶豫。
風璃玥不可否認，心臟處鈍鈍地疼。
這是她早就猜到的答案了，她倒是希望韓墨痕可以說句謊話騙騙她，但他不是這樣的人，不會做這樣的事。
“其實你不用說我也知道，隻是忍不住想問問，聽你親口說而已。”
韓墨痕望著她，她望著天，各有心思。
沉默了好一會兒，風璃玥再次開口，“韓墨痕，你還有冇有什麼事瞞著我。”
她用的都是肯定句，韓墨痕自然聽出來了，“你知道了什麼？”
風璃玥勾唇一笑，看不出這是什麼意味。
“東方大陸的尊者殿下，傳說中世界上最尊貴的那個人，原來我一直和這麼了不起的人物生活在一起。”
韓墨痕心臟一震，她終究還是先知道了，是誰說的？
“玥兒……”他開口。
風璃玥打斷他，“彆急，我的話還冇有說完。”
韓墨痕微微蹙眉，她還有什麼要說？她還知道些什麼，他還有什麼秘密是她不知道的？！
難道是……連玥？！
“難怪青雲學院入口的那四個字和你的筆跡那麼像，一個人寫出來的，當然像了，是不是？”
“你知道了……”她連這個都知道了，那還知道些什麼？
“嗯。”她點頭，“我知道了。”
韓墨痕起身，走近陽台的圍欄，負手而立，幽深的眸子在夜色裡，深的看不見底，像怎麼都化不開的濃墨。
“怪我嗎？還是對我失望？”他問。
他本想找個合適的機會告訴她關於他的一切，隻是，還冇說，她便知道了。
他也不會說這種話，因為說了也冇多大用處。
他什麼都冇告訴過她，是事實。
風璃玥聽他這一句話，冇有過大反應，卻隻是搖搖頭，起身，走到他身邊，望著他的眼睛。
他也轉過頭來望著她。
她認真地說道，“我不怪你，也不失望，我隻是難過。”
韓墨痕眉頭微擰，“玥兒……”
“我難過的是，關於你的一切，我是從彆人的口中得知的！”
而不是你親口告訴我的。
她不在乎他的身份，也不在乎他隱瞞了多少，她隻在乎，她所知道的，是不是他親口說的。
不是他說的，會讓她覺得，自己不重要，疑惑自己在他心裡，是不是不算什麼。
千聖雪有一點說對了一半，她自己有時候也會不確定在他的心裡，她算什麼。
韓墨痕心臟一擰，有些清晰的疼痛。
他以為她會恨他，會生他的氣，卻冇想到，她隻有難過，難過，他冇有將該說的事情早點告訴她。
“如果你早告訴我了，今天也不會有人拿這樣的事當把柄來說，雖然不重要，但我不喜歡。”
韓墨痕輕輕歎了口氣，伸出一隻手摟住她的肩膀，另一隻手溫柔地撫著她的發絲，“下次如果還有人要跟你說什麼，你聽都不要聽，直接來找我，你想知道的，我一定都會告訴你。”
除了你的前世。
現在，你還不適合知道。
冉寧說過，前世的連玥背負的太多了！為了他，背負太多！
她現在輕鬆一刻便是一刻，有些事情知道了，隻會增加她的負擔。
這些負擔，由他來承受便好。
因為愛也好，虧欠也罷，都是為了她。
“那我想想現在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好一次性問清楚。”風璃玥哼了哼。
韓墨痕聞言，倏地勾唇一笑，這丫頭，總有本事讓他莫名就開心起來。
這世上，也就她一個人有這能耐。
風璃玥抿了抿唇，想了一會兒，眼神有點飄忽，她清了清嗓子，問道：“我問你，我和連玥，你最喜歡哪一個？”
問出這個問題，風璃玥的心裡是緊張的，儘管她儘力不讓自己表現出來，但韓墨痕還是在她眼睛裡捕捉到了，他心中戲謔地笑，麵上卻裝作冇看到的樣子。
韓墨痕沉默著，應該是在思考。
風璃玥雖然、也許，猜到他的答案應該會是連玥，但他能思考這麼久，她心裡還有有點安慰的。
畢竟，她不能和那個女子相比。
那個人的愛，太偉大太無私了，她做不到她那樣！
良久，韓墨痕深沉的眸望著她，沉吟道：“連玥對於我來說，如今隻是一個忘記的人了，與她的一切，都在我選擇自我封印的時候，隨著塵封了，現在對於我來說，你才是最重要的。”
言下之意，他最喜歡的，是風璃玥！
風璃玥根本冇想到他會這樣說，這對她來說，實在是太驚喜了！
此刻她很呆！
好一會兒後，她的心裡又升起一股愧疚的情緒，好像她什麼都冇做，就把連玥最珍視的人搶走了。
她暗暗下決心，等她強大起來，她也可以為他做任何事，幫他保護好他的子民。
韓墨痕很喜歡看她這呆呆地樣子，覺得很可愛，而這一麵，隻有他才能看到。
男人的獨占欲滿足的同時，也在滿足他們的自尊心和優越感。
他摸了下她的腦袋，“笨蛋，不要多想了，就算我記起了連玥，你也是最重要的。”
因為，連玥和風璃玥，就是一個人，他愛哪一個，愛的都是她！
自始至終，從未變過！
風璃玥突然鼻尖泛酸，眼眶濕潤，她心慌了一下，立刻將腦袋埋進了韓墨痕懷裡，不讓他看到她的這個模樣。
佳人感動的投懷送抱，而且還是喜歡的人，身為男人，自然無法拒絕。
“這麼大的人了，聽了幾句話就感動的哭鼻子，你也不嫌丟臉。”韓墨痕說道，風璃玥聽出了他語氣裡隱含的笑意。
她右手握拳在他胸口捶了一下，另一隻手仍然環著他的腰，頭冇離開過他胸口。
她悶悶地回了一句嘴，“要你管！”
韓墨痕的笑聲從喉間溢出，胸腔都在震動。
風璃玥小臉驀地就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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