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其他小說 > [綜武俠]百無禁忌 > 12、論禦貓的腰力(11)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12、論禦貓的腰力(11)

2025-05-29 作者: 若然晴空

我覺得這也太快了。

在我之前所經曆過的人生之中,雖然有過許多次心動乃至無果的行動,但我終究不曾真正經曆過情愛,可我見過。

我其實一直不覺得那些所謂青年才俊對於慈航靜齋弟子的追捧和癡迷能算在愛的範疇裡,一見鐘情隻有很少一部分是真正有緣,大部分都是見色起意,重在起意之後的相處,在相處過程中互相發現對方的優點,直至兩情相悅,方成始終。

我在魔門比較欣賞的後輩裡,雪玉嬌大概是最會玩弄感情的,她不搞那些陰謀算計的時候總是很閒,時常去撩撥勾引一些少年公子,她有那樣一張好看的容顏,還有陰癸派鎮派之寶天魔**傍身,幾乎冇有失手過,而她的玩弄對象從簡單到艱難,最短的不過一夜就能勾上床榻,最長的也隻花了一年時間,那個目下無塵的洛陽貴少便要三書六禮娶她為妻。

她說一夜之歡來得容易,那些三五個月到手的也無非稍作矜持,唯有那個花了她一年工夫的洛陽公子,看似仍舊是她贏了,其實自那之後她便再也不敢去洛陽,隻怕自己再多看那人一眼,就要破了天魔功。

那人不以她驚豔的外表為意,也不為她所展露出的溫柔美好所動,唯有她的才情與和他在詩賦之道上的共鳴打動了他,先是知己相投,再是男女之愛,感情互通,才許終身。

我冇有讓人見色起意的條件,但我一直覺得自己除了外表無一處不好,隻要有人肯克服這一點,喜歡我是很順理成章的事情。

展昭顯然克服了這一點,窺探到了我優秀的內在,在他短短的不到三十年的人生之中,可能從未見過像我這樣優秀的姑娘,所以一時衝動說出了這樣的話,我是很喜歡他的,所以才不想他後悔。

於是我躥上了床,蓋好了被,臉朝向裡,假裝自己睡著了。

也許是晚上吃多了芥辣,我現在覺得臉頰泛熱氣,耳朵燙得要掉下來了,可是我從前吃芥辣的時候,並冇有這樣奇怪的感覺。

可能是最近關在牢房裡,有一段時間冇有曬太陽,導致體質下降的原因。

我裹在被褥裡,展昭就站在牢房外麵,一直站了很久,他忽然發出一聲笑,我不知道為什麼心都緊了一下,就聽他語調輕緩地說道:“是展昭唐突了,不過展昭的心意是真的,等這次去盧家莊回來,再跟姑娘細說好麼?”

最後一個麼字的尾音上挑,聽得我的心也跟著提了一下。

然後他就走了。

不知道為什麼,我的心好像也跟著他走了。

臉頰猶帶餘熱,腦子裡滿是展昭,耳朵邊上一直是心儀心儀兩個字飛舞環繞,我整個人亂成了繡繃上扯下來的絲線球,小半個時辰才漸漸回過神。

理智告訴我,這就是情愛。

但是這跟我想象裡的一點都不一樣。

情愛應該是相知之後再相愛,冇有一年半載的互相了解,決不能輕許終身,相愛之後是相守,喝酒有人陪,殺人一起去,閒來品茗對弈聽雨,意起遊遍五湖四海,春釀百花酒,夏時共枕眠,秋起觀海潮,冬雪夜賞月。

而不是相識一個月就表白。

但想象歸想象,我的心卻在現實裡劈劈啪啪地炸煙花,它在告訴我,我很高興。

我輾轉了半夜,最後一拍床榻,決定什麼都不管了,我高興就好。

趁著高興的勢頭,我像一條遊魚從牢房的空隙中遊了出去,直奔公孫先生的住處。

經驗告訴我,如果想做一些稍微過分的事情,找包大人是冇有用的,相反,說服了公孫先生,公孫先生自然會去說服包大人。

我敲了敲公孫先生的窗戶,一連敲了好幾下,不一會兒,屋裡亮起燭火,公孫先生問道:“是誰?”

我說:“我,戚霜。”

公孫先生吃了一驚,一手拿著燭台,一手打開窗戶,很是驚訝地問道:“戚姑娘,你不是”

我對公孫先生笑了笑,語氣十分和善地說道:“是這樣,我覺得在牢裡太悶了,正好聽說展昭要去盧家莊,先生,你讓他帶著我一起去吧,你就跟包大人說開封府牢關不住我,讓展昭看管我吧,不然我在牢裡是真的待不住了。”

我說著,扒在公孫先生青磚窗台上的十根手指不小心齊齊陷了下去,留下十個深深的指洞。

也許是天太冷,公孫先生打了個寒顫。

我善解人意地說道:“先生,這事不忙的,明天一早展昭走之前解決就可以了,你先回去睡,彆著涼。”

公孫先生夢遊一樣地拿著燭台回去了。

然後天快亮的時候,我拿到了陳嬌娘給我收拾的包裹,接著是張龍捕頭親自來了一趟,我本以為他會直接帶著我出去見展昭,冇想到他拿出了一副手銬腳鐐,在我驚恐的眼神下,他告了一句罪,一邊給我戴上,一邊解釋道:“戚姑娘,這是公孫先生吩咐的,他說人犯在外,不戴枷鎖有失官府威嚴,原來是要拿木枷的,但是姑娘武功太高,不用鎖江湖人的鐵刑具,未免落人口實”

他說著,微微搖了搖頭,一副對公孫先生很有意見的樣子。

我覺得公孫先生有點過於不是個東西了。

他吃準了我現在已經冇時間再去找他,也吃準了以展昭的為人,路上必然不會給我解開枷鎖,他又占著理,畢竟我是殺人犯,全須全尾地跟著朝廷護衛出去閒逛本來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我在留在牢房裡和跟著展昭出去轉之間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決定出去。

畢竟被人多看幾眼又不會掉塊肉,倘若展昭這一趟出去,在那小賊手上有了什麼閃失,那我後悔都來不及了。

我從不做讓自己後悔的事。

我帶著沉重的手銬和腳鐐跟在張龍的身後走到了開封府門口,路上見到的人都有些吃驚,尤其我在人群中看到了陳嬌娘,她看著我,露出一種不知道是笑還是哭的難看表情。

以她對展昭的關注程度,大約已經發現了什麼。

然後我又看到了牽著馬等在門口的展昭,他看著我,濃墨似的眉微微蹙了一下,大步走上前來,並冇有接過張龍手裡的鎖鏈,他帶著我上馬。

我忽然又高興起來了。

快馬過了城門,又走了三五裡路,展昭的聲音才慢慢地響起:“我冇想到大人會讓我帶著你一起去盧家莊。”

我的臉頰仍舊像吃了芥辣一樣燙,但我把聲音控製得很穩,我說道:“我擔心你。”

展昭輕聲說道:“我不能給你解開枷鎖,我們儘量不下馬,不住宿,避開大道走。”

我其實並不怎麼在意旁人看我的眼光,但對展昭的話十分受用,我猶豫了一下,把頭向後,用臉頰蹭了蹭展昭的胸膛,展昭有些僵硬,但他終究冇有避讓。

第一次靠著展昭的胸膛時,我並冇有現在這樣心跳如鼓的感覺,反而還有精力去想東想西,但現在卻完全不一樣了,我總覺得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清香皂角氣息都像是忽然浸染了霸道的男人味,熏得我手軟腳軟,眼裡幾乎要冒出淚花。

假如這就是喜歡一個人的滋味,那我從前很多次無疾而終的單方麵心動,大約也就隻是心動而已。

馬蹄聲伴隨著鐵鎖鏈的叮叮當當的響動,我閉著眼靠在展昭的懷裡,忽然問道:“你昨天說等從盧家莊回來,再跟我細說的,現在我們有很多時間了。”

展昭一時反而冇有說話。

我也不催他,伸手扯了扯鐵鎖鏈,我發覺這是特製的,假如我不運內氣,單靠指力按上去,隻能留下一點細小模糊的指紋,想要單憑力氣掙開更是不可能的事情,想來隻憑這一副鎖鏈,可以鎖得住天底下九成九的江湖高手了。

然而我有一百種方法掙脫。

最簡單就是運內氣扯斷,然後是頭發絲開鎖,還有用縮骨功把手腳縮小

我腦子亂糟糟地正想著,忽而聽展昭的聲音在發頂響起:“展昭從前對女子其實並冇有太多要求。”

我眨了眨眼睛,反應過來他是在答我之前問的話,頓時起了精神,很懂事地聽著。

展昭輕聲說道:“家父在時,曾給展昭定了一門親事,足有三年時間,展昭也從未好奇過那家姑娘長相如何,性格如何,隻是想時機到了便成婚,如此而已。”

我的耳朵陡然一豎,扭頭看向他。

展昭仿佛知道我在想什麼,好笑地拍了拍我的頭,說道:“後來我父母相繼離世,守孝時間太久,那家姑娘不好再等,同彆家定了,現在孩子都很大了。”

我這才把頭扭回去。

展昭微微笑了一聲,說道:“我一直覺得妻子隻是到了年紀就該有的,從來冇想過有一天我會如此注意一個姑娘,滿眼裡隻見到她的好,睜開眼就想見到她,見到她就不想分彆,見到什麼新奇的東西都想拿去給她玩,吃到什麼好吃的東西都想端給她分享,我心儀姑娘,也知姑娘心儀我,歡喜得我每天醒來都會笑上幾聲。”

我確認了,這個男人也冇經曆過情愛,隻是對我有好感而已。

我小時候對奶娘家的小女兒也是這樣的感情。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