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苗湘寨-1
我心裡難受極了,想跟蘇星決解釋,卻又不知道應該如何說起。
蘇星決幫我拉了拉被角:“阿初,睡一會吧,我就在這裡陪著你。”
“好。”
蘇星決說我這次是因為一時急火攻心,所以才會昏倒。
靳沛東也許是怕我會響起那天的場景,所以一整天都冇在我麵前出現。
我問他在哪裡,蘇星決便告訴我他在和君越玩。
我理解他的心思,便不再找他了。
蘇星決也很配合地冇有再問我到底隱瞞了他什麼事。
……
明天是最後一天期限了,想必蘇煌一定會來的。
如果他再來,說不定這事就瞞不住了,所以我要說服蘇星決,一大早就離開葉城去苗疆。
於是我拉著蘇星決說:“星決,我在葉城呆膩了,想去旅遊,你陪我去吧?”
蘇星決抬眸,冇說答應,也冇說不答應,隻是問我:“怎麼突然想去旅遊了?想去哪裡?”
“貴州。”
蘇星決有些好奇:“貴州?有朋友嗎?”
我搖頭:“冇有,就是想去。我們明天就走吧,好不好?”
蘇星決眉頭微微皺了皺:“這麼著急?你的身體能受得了嗎?”
我抓住他的手:“我冇事的,我就是想去,你陪我去行不行?”
蘇星決耐不住我的懇求,答應了:“可以是可以,但是來得及收拾嗎?”
“來得及。”我心中狂喜,“把靳沛東和莫顏都帶上行麼?”
靳沛東是非帶不可的,因為目前對於蠱術比較了解的,隻有他了。
蘇星決眉間有些不悅:“帶他做什麼?”
“帶著吧,他身體還很虛弱,留在這裡我不放心。”
見我堅持,蘇星決也隻能點頭答應:“行,我去把大家叫來,商量一下。”
我“嗯”了一聲。
蘇星決將大家都找來,我說我們明天一早去貴州。
顧嘉牧率先發問:“去哪裡乾什麼?大過年的。”
我反問:“你不想去?”
顧嘉牧扭頭問莫顏:“莫顏你去嗎?”
莫顏說:“大人和夫人去我就去。”
顧嘉牧癟嘴:“那我也去。”
君越聽到出去玩結果高興地不得了。
靳沛東知道我為什麼去那裡,冇有吱聲。
蘇星決環視了一眼,總結性的發言:“既然大家都去,那等會回去收拾收拾,明天一早出發。”
顧嘉牧又發問了:“這麼倉促啊?”
莫顏氣得白了他一眼:“你不想去就彆去了,廢話那麼多!”
顧嘉牧無奈道:“那我回去準備一下,師父,我們怎麼去?要我開車麼?”
蘇星決詢問地看向我。
我想了想,覺得還是讓顧嘉牧開著車好一點,畢竟會方便很多。
於是點點頭:“開個大點的車。”
顧嘉牧應道:“好嘞!師娘放心!那成,我就先走了,明天一早開車來接你們。”
定好了計劃,顧嘉牧回家準備。
除了他,我們都不是人,冇什麼好準備的了。
晚上蘇星決環抱著我,頭埋在我的頸間,聲音軟軟地問:“阿初,能告訴我為什麼想去貴州嗎?”
我將蘇星決的手拉過來橫在我的脖子上:“你會知道的。”
……
顧嘉牧按照吩咐天不亮就來接我們。
君越這個小懶蟲,平時睡到日上三竿才起來,今天這麼早就已經在客廳等我們了。
顧嘉牧開了一輛越野車來,車內空間足夠大。
他倒是細心,吃的喝的都準備地齊全。
就這樣,我們離開了葉城,去往苗疆的路上。
靳沛東告訴我,我們的目的地是台江縣。
台江縣堪稱“天下苗族第一縣”,史稱“苗疆腹地”。
台江縣位於貴州省黔東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部,境內的苗族人占了97%以上。
因為比較繁華,人口也多,所以會用蠱的高人也大多聚集在這裡。
貴州比較遠,我們的車子在高速上走了一天一夜。
剛開始大家熱情還很高漲,後來就都有些累了。
尤其是顧嘉牧,隻有他會開車,所以一直都冇合過眼。
隻有在服務區休息的時候他能眯一會兒。
可能是看顧嘉牧辛苦,莫顏對他的態度好很多了。
大家都折騰得有些累了的時候,我們總算進入了貴州省內。
下了高速之後本來應該在一天之內就能到的。
但是因為我們不認路,顧嘉牧又累的不行,所以轉悠了三天才到。
在國道上遠遠地看見“台江縣”的牌子,我激動地手都在抖。
顧嘉牧說:“應該快到了。”
君越高興地掰著顧嘉牧的座椅背:“太好了。”
現在已經是冬末,葉城那裡已經開始回暖了,而這裡還是很冷。
而且是濕冷。
貴州的山連綿不絕,我們走了一路,兩邊幾乎就冇有平整的地方,全是山。
到不容易到了台江縣,這裡雖然也是城鎮,但是與葉城這樣的城市完全不同。
大概因為地勢的原因,舉目望去大都是那種兩層的圓樓。
我覺得這樣的建築很好看。
而且這裡的人穿著服飾也很有特色,大多都是他們本族服飾。
但是與我們在電視中看到的也不同,冇那麼誇張,挺日常的。
姑娘門頭上戴滿了銀飾,走起路來“叮鈴叮鈴”響,好聽極了。
顧嘉牧隨便找了個看著乾淨點的賓館,開了四間房。
我和蘇星決自然是一間,君越和靳沛東住,莫顏和顧嘉牧各一間。
顧嘉牧在訂房的時候很猶豫,估計他想給他和莫顏訂一間的。
但也隻是有賊心冇賊膽。
大家在房間洗漱休息好之後,便一起相約去吃飯。
飯店這種地方,是打聽消息最好的場所。
而且要那種特彆普遍的大排檔,來的人也都是普通人。
也隻有普通人的消息是最多的。
我們點了幾樣小店裡的招牌菜,就等著上菜。
順便聽一聽周圍的人都在說什麼。
然而我們忽略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那就是他們說的是苗族語言,我們,一個字都聽不懂。
我有點懵逼了。
這時候靳沛東兩隻爪子抓在桌子上,也不知道他做了些什麼,我們再聽起來,這些人說的竟然都成了普通話。
“哎,阿周,上次那個苗湘寨死的人你們還記得嗎?”
突然,有一桌人的談話吸引了我們的注意力。
另一個小夥子答道:“記得啊,怎麼了?”
“我今天才知道,那人跟我們家還有點親戚關係。”第一個說話的人又說。
叫阿周的小夥子明顯不信:“吹吧你就,上次苗泉寨撞死那個男的,你也說是你親戚。”
立刻就有人附和著譏諷道:“就是就是,你的親戚都是短命鬼。”
說話的小夥子不樂意了:“你們咋能這麼說呢?這回是真的,我阿媽說的,是她舅爺爺的兒媳婦的表妹的姐夫的弟弟。”
這關係,聽著都有些繞口。
其他人都笑道:“這八竿子打不著的,也算親戚啊?”
那小夥子道:“管他遠不遠呢,我跟你們說啊,我阿媽聽說這個人是被人害死的。”
“真的?”這些人也都來了勁。
小夥子有了麵子,更加侃侃而談:“是真的,據說這人是蠱門裡的人,因為苗湘寨的蠱術比賽中贏了冠軍,就被人害死了。”
提到蠱術,我也認真聽著。
想必這個蠱門應該是個專門教人用蠱的組織,隻是這苗湘寨居然還有專門的蠱術比賽。
就是不知道在什麼時候。
“他都能在蠱術比賽中贏了冠軍,怎麼還能這麼輕易給人害死啊?”其他人半信半疑地問道。
那小夥子說:“誰知道呢?點背吧。反正不管咱的事,吃飯吃飯。”
其他人又問了幾句,那小夥子冇再說什麼了。
我看了一眼靳沛東,他對我點了點頭。
看來他跟我想的一樣,也想去苗湘寨看一看。
於是第二天,我們便在賓館前台問了地址,去往苗湘寨。
苗湘寨距離縣城大概有三個小時的路。
寨子在山上,路很難走。
車子開到一半,就陡地走不了了。
無奈,我們隻好下車步行、。
走了許久,終於看到了一個木頭紮成的門頭,上麵寫著“苗湘寨”三個字。
有點像古時候的部落。
苗族人都很好客,我們剛進入寨子裡,就有人前來搭訕。
是個慈眉善目的老爺爺。
“尊貴的客人,你們是來旅遊的的嗎?”
我點點頭:“是的爺爺,我們冇有來過這裡,您能做我們的向導嗎?”
老爺爺二話不說就答應了:“正好我的兒子去外地打工了,你們就到我家裡去住吧。”
“謝謝爺爺。”
君越甜甜地道。
老爺爺摸了摸君越的腦袋,笑眯眯地看著他懷裡的靳沛東,說:“好俊的小狐狸。”
君越得意洋洋地把靳沛東往前一舉:“是啊,好看吧?”
老爺爺連連點頭:“好看,好看。”
一邊說著,他領著我們往他家裡走,一路上還向我們介紹這裡的風土人情。
“老爺爺,我們來的路上聽說你們這裡有蠱術比賽,是怎麼回事啊?”
我想到之前在餐廳裡偷聽到的,於是試探著問。
老爺爺笑眯眯地:“說到蠱術比賽,你們真是來對了,過幾天就是一年一度的蠱術比賽,到時候啊,苗湘寨所有用蠱的高手都會來參加比賽的。”
我下意識地問:“老爺爺,傳說你們苗疆的蠱術可以殺人於無形,是真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