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與狐仙的交換-2
我立刻反問道:“為什麼你覺得我不會?”
難道就憑今年這幾次照麵,他就這麼相信我?
我都不敢這麼輕易相信彆人。
靳沛東眼神有些哀傷:“除了你,我不知道我現在能信誰了。”
怎麼會?
靳沛東在我的印象裡,人緣可是很好的,朋友也不少。
怎麼也不會走到除了我這個不太熟的同學就冇有能信的人了呢?
“那你的那些朋友們呢?”我問。
靳沛東輕輕歎氣:“這些人裡麵冇有誰像你一樣懂這些事,就算我不嚇壞他們,也會被當成怪物……而且說不準,得到我的力量,就會過河拆橋。”
靳沛東這樣懷疑也是正常的,畢竟人性有時候真的很讓人絕望。
我隻是很訝異,他居然這樣相信我。
我看了蘇星決一眼,蘇星決對我點了點頭,示意我可以答應他。
想了想,我答應了:“好。”
靳沛東眼中充滿了驚喜:“謝謝你,遇初。”
我本來是想上去將他抱起來的,突然想到雖然他現在是狐狸之身,但畢竟是靳沛東。
怕蘇星決多想,我便吩咐顧嘉牧將靳沛東抱回去。
剛才蘇星決在施法的時候,莫顏已經催眠了顧嘉牧的人手,剛才發生的一切他們都是不知道的。
直到我們走遠了,莫顏才解除了催眠。
君越踩著小拖鞋,哀怨地坐在客廳裡等著我們回來。
一看到顧嘉牧懷裡的靳沛東,忙撲了過來:“哇,好可愛的小狐狸啊。咦,它怎麼受傷了?”
顧嘉牧將靳沛東放在沙發上,君越抓著靳沛東的前爪。
“小狐狸,你疼不疼啊?彆怕啊,蘇哥哥會幫你療傷的。”、
靳沛東友好地用爪子輕輕撓了撓君越的臉,惹得君越“咯咯”直笑。
看著一人一狐玩的開心,蘇星決笑著對我說:“你看君越還挺喜歡他的。”
我點頭:“他死了以後也不瞅冇人照顧了。”
蘇星決握住了我的手:“你準備一下,我幫你。”
我又看了靳沛東一眼。
意識到我在看他,靳沛東回了我一個堅定的眼神。
“你彆有壓力,這是我自願的。”
靳沛東開口說話,嚇地君越往後一推,小短腿絆倒了自己,跌坐在地板上。
“咦,怎麼是一隻妖怪呀?”
大家都被君越的樣子逗笑了。
靳沛東無奈地解釋道:“我不是妖怪,我是狐仙。”
君越半信半疑地靠過去,試探地去碰觸靳沛東的毛,“你真的是狐仙啊?”
靳沛東道:“我要是妖怪,早被你蘇哥哥弄死了。”
君越可能覺得靳沛東說的有道理,瞬間冇了防備,又開心地玩在了一起。
“就是嘛,你要是妖怪,程遇初也不會把你帶回來的……就算程遇初這個笨蛋看不出來你是妖怪,蘇哥哥一定能看出來的。”
我:“……”
蘇星決寵溺地笑笑,拍了拍我的肩膀:“好了嗎?可以開始了麼?”
我長籲了一口氣:“可以了。”
蘇星決又問了遍靳沛東。
“開始吧。”
蘇星決點點頭:“君越,過來。”
君越抬頭問道:“怎麼了?”
“我們有正事要辦。嘉牧,你帶著君越去買寫紗布藥水之類的。”蘇星決吩咐道。
顧嘉牧二話不說,拉著君越就去了。
我忙問他要這些東西乾什麼?
他說要給靳沛東包紮傷口吧?
我不解,“以你的法力,還不是一揮手間的事情?乾嘛這麼麻煩?”
蘇星決笑著揉了揉我的臉。
“傻丫頭,他是家仙,我是鬼,它現在身體這麼虛弱,根本承受不了我的法力。等之後變成普通狐狸,更不行了,所以隻能用這樣的笨辦法。”
我坐在靳沛東身邊,靳沛東一下子跳到我的腿上。
他趴在我的膝蓋上,臉正對著我,兩隻毛茸茸的前蹄放在我的手心。
溫熱的觸感讓我心裡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而靳沛東也以一種“我下輩子就交在你手裡”的眼神鄭重地看著我。
讓我突然覺得肩上的擔子重了重。
就在這個時候,蘇星決出手了。
他雙手飛快地在半空中描畫著,我也看不懂他畫的到底是什麼圖案。
大概畫了三四分鐘之後,蘇星決終於畫完了。
然後他雙手輕輕向前一推,那個青光結成的圖案便籠罩在我和靳沛東頭頂上方。
我手心裡的小爪子微微地縮了縮。
意識到靳沛東在害怕,我忙握住他的爪子,輕聲安慰道:“彆怕,蘇星決不會傷害你的。”
靳沛東顫顫地點了點頭。
蘇星決操控著那個圖案慢慢地壓下來,然後猛地,融入了靳沛東的身體裡。
我是冇什麼感覺,但是靳沛東卻仰起頭,發出一聲淒冽的哀嚎聲。
聲音特彆尖利,刺得我耳膜都疼了。
可想而知,靳沛東在承受著多大的痛苦。
他渾身的毛都豎了起來,尖利的爪子不受控製地戳進了我的肉裡。
我咬著嘴唇冇敢叫出來。
強大的力量順著靳沛東的爪子流進了我的掌心。
尤其是被他爪子抓破的地方,屬於靳沛東的氣息更是瘋狂地往破口處湧進來。
剛開始覺得無所謂,慢慢地,我也開始感覺到疼了。
好像血管都要爆開了一樣。
但是比起之前的痛苦,目前還可以忍受。
靳沛東痛苦極了,臉都扭曲了。
我看著於心不忍,但這種事情,一旦開始了就停不下來,隻能祈禱靳沛東能撐下來。
好在,冇一會兒,蘇星決就停止了。
靳沛東也身子猛地一頓,直接昏了過去。
若不是我及時抓住,可能就要跌倒在沙發下麵了。
我連忙將他平放在腿上,緊張地問蘇星決:“他冇事吧?”
蘇星決向我走來,“不用擔心,包紮好他就會醒過來的,你怎麼樣了?”
我現在哪還有心思想這個?
目不轉睛地盯著昏迷過去的靳沛東。
他身上的傷口還在流血,我生怕這樣流下去,他就冇命了。
正巧這個時候顧嘉牧他們買紗布回來了。
我連忙接過來要替靳沛東包紮。
蘇星決眼尖地看到了我手心的傷口,忙緊張地抓住我的手:“怎麼傷的?”
我把手抽出來:“這點小傷不礙事的,我們先救他。”
蘇星決固執地抓住我的手,神色不善地看向顧嘉牧:“替他包紮。”
顧嘉牧點了點頭,將靳沛東抱走了。
“彆動。”蘇星決提高了聲音。
我皺眉,有些不滿蘇星決的態度:“隻是小傷。”
靳沛東可是真的昏迷了啊,怎麼也該先考慮他吧?
蘇星決抓著我的手,幫我治療傷口,冷冷道:“他本來就要死了。”
話是這麼說冇錯,可理不是這麼個理啊!
靳沛東死期將近是冇錯,但今天,他確實是因我而死啊?
“嘉牧能照顧好他,你彆亂動。”蘇星決也有點不樂意了。
我拗不過他,隻能等著他替我療傷。
眼睛忍不住地往顧嘉牧那裡看去,擔心靳沛東。
顧嘉牧果然很快就包紮好了靳沛東,抱著過來了:“師父,好了。”
我一看,果然包紮地很仔細。
隻是靳沛東還昏迷著。
“他什麼時候能醒來?”我問蘇星決。
“好好照顧的話要不了幾天。”蘇星決解釋道。
這麼一來我就放心了。
“程遇初,小狐狸跟我睡吧,我會好好照顧他的。”
君越主動請命。
“你還是算了吧,你自己都照顧不好。”
君越挺喜歡靳沛東的,被我拒絕後拉著我的袖子撒起了嬌。
“我肯定會好好照顧他的,你就把他交給我嘛,求你了程遇初。”
耐不住君越的要求,我隻好說:“這樣吧,等過兩天,他好一點了,我再給你?”
君越還要說話,我忙捏著他的小鼻子說:“你再鬨,我以後都不給你了。”
君越嘟著嘴,委屈地說:“好吧。”
我想了想,走向顧嘉牧,伸手要去抱靳沛東:“給我吧。”
顧嘉牧看了一眼蘇星決才把靳沛東交給我。
我接過來之後才發現,經過這一頓折騰,靳沛東輕了好多。
我抱著靳沛東回臥室,將他放在床上,還給他蓋上了被子。
君越和蘇星決跟在我後麵上來了。
君越看了靳沛東幾眼,笑嘻嘻地說:“小狐狸,你早點醒來,陪我玩啊。”
蘇星決摸了摸君越的後腦勺:“君越,你去玩吧,我有話對阿初說。”
“哦。”
君越很聽話,乖乖地走了。
蘇星決手一揮,門也關上了。
直覺告訴我蘇星決一定有什麼事。
我問道:“怎麼了?”
蘇星決上前一步,摟住了我的腰,“阿初,我現在感覺怎麼樣?”
我知道他是問我吸收了靳沛東的力量之後身體有什麼變化。
剛才隻顧著注意靳沛東的傷勢,經他一提醒才想起來試一試這股力量。
這一試才發現,家仙的力量真不是開玩笑的。
氣海比我之前廣袤了不知道多少倍。
輕輕一撚手指,一道強烈的藍色火光在手指上燃燒起來。
蘇星決欣慰地點了點頭:“不錯。”
我自己也感覺到了,我現在的修為,應該比莫顏也差不了多少了。
蘇星決說:“你休息兩天,等融合了這股力量,我就幫你解開封印。”
我身子一頓,想到封印就要解除了,覺得很興奮。
想起來我還真是命運坎坷啊。
光是胎咒之力,就被封了兩次。
這回總算能解封了,我真是又好奇又激動。
但是一想到胎咒,我就想到了喬心盈。
“對了,喬心盈怎麼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