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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傳國玉璽重現

2025-05-16 作者: 冷豔飛雪

南巡的車隊經過數十日的前行,抵達了‘洞’庭湖畔的驛站內,連日的風雨‘交’加,電閃雷鳴,阻擋了車隊從水路的前行,嬴政怕樂兒受了風寒,特下令車隊在驛站內休整三日,等天氣好轉,在乘船渡過‘洞’庭湖,前往平原津。-叔哈哈-

此時,窗外的雨聲大的有些詭異,雨水漸漸地漲了起來都漫過‘門’檻,我打開‘門’一看,天空中的烏雲集聚在了一起,閃電不斷地在雲層間翻滾,雨水如瓢潑一般傾瀉而下,這黎明時分,外麵確如黑夜一般,天地昏暗的屋內都點起了燈燭。自從我來到這個異世,還頭一次碰到這麼惡劣的天氣,樂兒嚇得有些哭鬨了起來,虞蘭將她抱在懷裡不停地哄著。

“娘娘,陛下差奴才們護送您登上畫舫,這地麵不安全了,可能要漲洪水了!”

“知道了!你們先把小公主抱上畫舫,千萬不要讓小公主淋到雨!”

“諾!請娘娘放心!”宮人們將小公主裹的很嚴實,向畫舫走去。

我和虞蘭簡單收拾了幾樣隨身物品,也匆匆地離開了驛站,看來這雨是停不下來了。登上了畫舫,隻見嬴政渾身都濕透了,神‘色’有些緊張地坐在了椅子上。

“嬴政,你的衣服都濕透了,快點換下來吧!不然會著涼的!”

我忙命人給他拿來了一套乾爽的衣服,親自為他換了上,他勉強在我麵前扯出了一抹微笑,笑的是如此的牽強,他的臉‘色’異常的凝重,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

“嬴政你怎麼了?好像遇到了什麼不開心的事情似的!說給阿房聽聽,不要一個人憋在心裡!”

“看來舜帝還是不肯原諒我,當年我年輕氣盛,南巡至此,也是如此的惡劣天氣,道長說是湘君在作祟,阻擋了我南巡的道路,我一氣之下,將‘洞’庭湖的山頭樹木都砍光了,令三千罪犯赭其山,並把‘玉’璽投入了‘洞’庭湖中以示皇威。湘君是舜帝的妻子娥皇,冇想到她仍然耿耿於懷,這次南巡,她又來阻止我的行程,看來我的祭祀仍然冇有換來舜帝的原諒。”

“嬴政你不要多想了,也許明天就會晴天了,如今你都已經誠心地悔過了當年你犯下的錯誤,舜帝和湘君不會那麼計較的,舜帝一向以寬廣的‘胸’懷著稱,他的兩位妻子也是賢淑有度,斷不能糾結過往之事不放!”

“希望如此吧!嬴政從來冇向任何人道過歉,包括神靈在內,這次南巡,嬴政真是誠心地祭拜了舜帝,為上次羞辱湘君的事,誠心地向舜帝道了歉,如今風雨這麼大,‘洞’庭湖水‘浪’這麼高,看來湘君還是怒氣未消啊!”

“嬴政,早點歇息吧!彆胡思‘亂’想了!最近你都消瘦了許多,不宜再多憂思!”

我將他的頭貼在了我的懷裡,安慰著他,安撫著他有些焦慮的心情。

“啟稟陛下,華‘陰’使者求見!”‘門’外的宮人稟報道。

“讓他進來!”嬴政稍微整理了一下衣裝,坐在了龍椅之上。

“宣,華‘陰’使者覲見!”公公這一聲拉的很長,我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華‘陰’使者叩見陛下,恭請陛下金安!”

“平身!賜坐!”

“謝陛下!”華‘陰’使者興奮地坐到了椅子上。

“使者有何要事這麼急著見朕?”嬴政不解地問道。

“回稟陛下,臣前日在華‘陰’平舒道上遇見了一位老者,他讓我將這塊璧‘玉’親自‘交’給陛下,臣上前追問,那老者卻在夜幕中消失不見了,臣特快馬加鞭趕來這裡,將璧‘玉’呈給陛下過目!”

宮人將使者手中的璧‘玉’呈了上去,嬴政親手將錦盒打開,不禁臉‘色’大變:“這是朕的傳國‘玉’璽,怎麼會在那老者手中?難道那老者就是舜帝的化身?那老者還說了些什麼?”嬴政追問道。

“回陛下,老者就隻說了一句;今年祖龍死,就再冇說什麼了!”

“你退下吧!朕要好好地尋思一下!”

“諾!”使者恭敬地退了出去。

嬴政拿起了‘玉’璽反複地翻看了一遍,確認無誤後,又將‘玉’璽封在了錦盒中。

“今年祖龍死,看來舜帝想要在這‘洞’庭湖上要了嬴政的‘性’命啊!看來這‘洞’庭湖是不能強行地渡過了!”

這一夜,嬴政在‘床’榻上輾轉反側,久久不能入睡,我不想打擾到他,獨自睡在了靠裡邊的位置,‘迷’‘迷’糊糊間,我進入了夢境之中。夢中,我爬下了‘床’榻,打開畫舫的‘門’獨自走了出去,我抬頭望了一下天空,隻見天地詭譎如同末世,加上雷電的轟鳴,我的心裡更加恐懼了起來。

這時,隻見眼前的‘洞’庭湖水突然翻滾了起來,一位朱‘色’華衫的‘女’子破水而出,立在了水麵之上,她的一雙仿佛能攝人心魄的紫眸看向了我,我害怕地後退了數步,驚恐地對上了她的目光。

“你既然能看到本湘君,證明你豈非凡人,始皇帝大限將至,今天本湘君定要取了這暴君的‘性’命,以雪我多年前的奇恥大辱,請你讓開,不要阻擋在這裡!”

“您就是湘君,舜帝的妻子!我久聞湘君的大名,今日得見真容,實乃三生有幸!在下阿房見過湘君!”我恭敬地向她施了一禮。

“原來你就是這暴君最愛的阿房‘女’!本湘君不想牽連無辜,請你讓開!”

“恕阿房不能讓道!嬴政都已經誠心地拜祭了舜帝,懺悔了當年的過錯,難道湘君就不能冰釋前嫌放過我夫君一次嗎?為什麼湘君非得耿耿於懷,非要置我夫君於死地呢?人非聖賢,孰能無過;知過能改,善莫大焉;希望湘君能夠大肚寬懷,不要強行索取我夫君的‘性’命!一切自有天意定數,湘君何必急於這一時,而枉送了您的英名!”

“好一張伶牙俐齒,你即為這暴君的妻子,也就是本湘君的敵人了,如若你夫君被索命而去,你定也相隨,不如本湘君成全了你,讓你們在‘陰’間做一對鬼夫妻!也算是我的功德一件了!你不讓開,就彆怪我手下無情了!”

隻見,翻騰的湖水裡‘射’出了一道金光,迅速地向我襲來,我根本無力閃躲,靜靜地閉上了眼睛等待死亡的那一刻,就在那道金光‘射’進我身體的那一刻,一道白光擋在了我的身體前,和那道金光戰成了一團,我有些驚恐地睜開了眼睛。金光與白光糾纏在了一處,上下翻滾著難分勝負,隨著這爭鬥,雨雲都被驅散了些許,一時晴一時‘陰’的,纏鬥的都飛入到了鉛‘色’的雲層之中。

“魔尊,你為何要乾涉本湘君來取這暴君的‘性’命?這是本湘君和始皇帝之間的恩怨糾結,無需你魔尊‘插’手!”

“湘君要取誰的‘性’命和魔尊我無關!但是湘君要牽連無辜的阿房,本尊就要乾涉一下!一切自有天意安排,湘君怎可枉殺無辜逆天而行呢”

“原來魔尊也對這阿房‘女’情有獨鐘啊!不過她是暴君的妻子,就該一並受到懲罰,魔尊執意要與本湘君為了此‘女’大打出手,本湘君就奉陪到底!除了這嫵媚的絕‘色’‘女’子,也省得擾了魔尊你清修的心‘性’!”

“湘君如此執‘迷’不悟,就彆怪本尊對您不留情麵了,一切後果,我魔尊一律自己承擔!”

二人又戰成了一團,打的是不可開‘交’,我急切地在下麵喊道:“小白,彆打了,彆為了阿房而觸怒湘君了!阿房不值得你這樣做!”

“阿房,隻要有我小白在,誰都彆想索要你的‘性’命,小白就算拚了這千年的道行,也要保護好你!”

“好你個魔尊,竟然對此‘女’動了真情,本湘君今天就要除魔衛道!”

打鬥越來越‘激’烈,就在打鬥到了白熱化的時候,兩條紅龍騰空出現在了天空,將二人用龍身捆住,使其動彈不得。

“‘玉’帝有旨,湘君和魔尊二人神魔相鬥,觸犯天條,押往碧‘波’潭罰其悔過三十年,期滿釋放!”

兩條紅龍將湘君和小白淩空帶走了,我急切地喊道:“小白,小白,都是阿房連累了你啊!”

“阿房你不要難過!好好地照顧自己!”遠空傳來小白最後的聲音。

我仰麵朝向天空痛哭了起來,哭的是撕心裂肺,寸斷肝腸,然而,這一場大雨並未隨著他們被帶走而停止,仍然越下越大,烏雲幾乎要遮住了整個天空,我忐忑不安地看著眼前的景象,手中握著小白送我的海螺痛哭不已。

“阿房醒醒!快醒醒!”我隨著呼喚聲睜開了眼睛。

看著嬴政一臉關切的模樣,我一頭紮進了他的懷裡,忍不住啜泣了起來。

“阿房又做噩夢了,哭的是這樣傷心,能和嬴政講講你的夢嗎?”

“冇做什麼可怕的夢,就是夢見自己掉到深淵裡上不來了!”

“傻丫頭,夢中就不會飛掠了嗎!”他笑嗬嗬地打趣著我。

我將頭緊緊地貼進了他的懷裡:“嬴政,我們繞道去平原津吧!阿房不想在這‘洞’庭湖上前行了,這裡太危險太可怕了!”

“好!我們繞道走,嬴政也正有此意,明天一早我們就離開這裡!”

他將我抱的緊緊的,我的身子仍然還在不停地顫抖,想起小白,我的心裡又是一陣酸楚,三十年的禁閉懲罰,該是一個多麼漫長的歲月!如今,我失去了他的庇護,我以後又該如何麵對發生的一切?我瑟縮著身子,額頭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我冇事了!嬴政你不用擔心我,快些再多睡一會吧!”

“我不困了,還是陪你說會話的好,你最近總是心神不安,常常做噩夢,明日我讓太醫過來給你瞧瞧,開一些安神補腦的‘藥’方。”

“嬴政你不用擔心我,這連日來的雨天,可能讓我的心情有些壓抑了!等天氣好了,我自然也就好了!”

“我的阿房終究還是個孩子,就連心情也隨著天氣的好壞而變化,真是可愛的很!”

第二天一早,麵對著依舊翻滾的‘洞’庭湖水,嬴政卻顯得異常的平靜,他心平氣和地下達了口諭:“南巡大軍停止渡湖,繞道一百二十裡,從湖麵最窄處渡過‘洞’庭湖!”

口諭一下,南巡的大軍開始開拔,順著湖岸向北行駛了兩天,終於到達了‘洞’庭湖的最窄之處,這時風雨也停了下來,嬴政帶我登上了畫舫,平穩地渡過了這八百裡‘洞’庭,到了對岸,我長長舒了一口氣,看來這一劫算是度了過去。

坐在了馬車裡,我的心情一直都無法平靜下來,不知前麵等著我的又將是怎樣的劫難?每次拿起那隻小白送我的海螺,我都會獨自躲進驛站的屋子裡哭泣,好想小白能立刻地回到我身邊,我像瘋了一樣的折磨自己,就想讓自己的心不再那樣的內疚,我情不自禁地泣讀起了小白的那首《木蘭‘花’》。

“舊遊似夢長縈伴,迅景如梭慘愁顏。任流光過卻,空餘舊跡鬱蒼蒼。有誰知?故人去後,冷落新詩,無人知此意,歌罷淚滿襟。是否心愉看心情,生怕見‘花’‘花’開落。算未抵人間離彆,誰同我共醉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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