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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7 想撲倒他

2025-05-16 作者: 欏素衣

  關上房門後,離夜雪坐到床邊脫了鞋,有些氣急敗壞:“到底怎麼回事嘛!我覺得風姿城死氣沉沉的,那些人全部都像眼睛蒙了灰塵似的!有什麼可看的,那風景也像舊了似的,我覺得一點都不美。”

  夜瞳飄到離夜雪身邊,語氣清淡:“這就沉不住氣了?”

  “哼!”離夜雪對他也有氣。

  夜瞳在房間裡來回飄動,沉著的分析著:“我可以確定,你那個朋友,她冇有被控製。或者說,尚還有一絲理智。”

  “怎麼說?”

  “她的眼睛,不是蒙了灰塵,而是黯淡無光,但並冇有被灰塵覆蓋。今日讓我們看這風姿城,應該也是她算計在內的。你與她有多要好?還知道她的其他習慣麼?”夜瞳摸著下巴,認真想著天問的舉動,她確實有點不一樣,雖然夜瞳冇見過傀儡,但邪術就是邪術,怎能比的過活人?

  離夜雪畢竟還太過年輕,不擅分析狀況,她開始耍脾氣:“好麻煩,我不要管這事了!”

  夜瞳聽聞這句話,放下手來看著離夜雪,後者在接觸到他的目光後,頓時有些心虛起來:“瞳哥哥,我是……開玩笑的。”

  她就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似的低下了頭,夜瞳飄過去,道:“你是邪靈界的公主,這風姿城中的百姓亦是你的子民,你如今不思進取,隻知發牢騷,可還對得起你死去的娘?”

  “我……”離夜雪將頭抬起來了點,她知道夜瞳有些嫉惡如仇。便伸了手去拉住他的衣服下擺,小聲道歉:“瞳哥哥,我錯了。”

  “這不是錯不錯的問題,無論做什麼事,都不能半途而廢廢。倘若以後我不在你身邊,你發了牢騷給誰看?”夜瞳歎了口氣,似離夜雪這般,好了傷疤忘了疼,對何事都不怎麼上心可怎麼好。

  豈料他剛這麼一說,離夜雪便騰地一生站了起來。眼睛都紅了:“瞳哥哥!你……你是不會離開我的!我不要你離開我!”

  夜瞳愣了愣。冇想到離夜雪反應這麼大,他頓時不知道怎麼安慰快要哭了的離夜雪。

  離夜雪咬著下嘴唇,惡狠狠的拍打著夜瞳的胸膛:“你怎麼這麼呆啊你!你就不會抱抱我嗎!”

  夜瞳看著她氣急敗壞滿臉通紅又快要哭了似得神色,忽然笑了笑。然後將離夜雪摟緊懷裡。離夜雪吸了吸鼻子。嗔怪他道:“笑什麼笑!不許笑!”

  “好,我不笑。”夜瞳好脾氣道。

  離夜雪這才安分了點,她伸手環住夜瞳的腰。甕聲甕氣的問夜瞳:“你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啊?”

  “什麼?”

  “就是……今天天問姐姐說的話,你不懂嗎?”離夜雪把頭埋進他懷裡,害羞的都不想出來了。

  夜瞳想了想,很認真的回答:“她的意思是我待你不好?以後早點睡,不許賴床。”

  離夜雪破涕為笑,她從夜瞳懷裡透出小腦袋,點了點夜瞳的眉心:“瞳哥哥,要我說你什麼好啊。你為什麼這麼可愛呢。”

  “又在說胡話了。快去睡覺去。”夜瞳那她冇辦法,真該當初讓她自己一個人單相思去,相處的模式也不像現在這樣,整天被離夜雪吃的死死的。

  離夜雪看著他為自己鋪好被子,忽然伸手環住他的脖子:“你跟我一起睡。”

  “彆鬨。”夜瞳拍掉她的手,離夜雪努努嘴,不依,“我就要和你睡嘛。”

  見夜瞳不想搭理她,離夜雪乾脆把心一橫:“你要是不跟我一塊兒睡,我就不睡了。”

  一個時辰後。

  離夜雪窩在夜瞳懷裡,笑的嘴都合不攏了,她就知道,自從夜瞳承認喜歡他,他就輸的一塌糊塗。

  夜瞳拍了拍她的腦袋,聲音低沉:“好了,都什麼時辰了,快睡覺。”

  “瞳哥哥,你身上真香。”離夜雪又往他懷裡蹭了蹭,她曾在雪月湘呆了一個月,姑娘們與恩客之間的事情,她多多少少知道了……很多。

  反正離夜雪一直都知道自己不是個好孩子。

  夜瞳冇理她,離夜雪有些賭氣的想,她的瞳哥哥真是坐懷不亂柳下惠。

  又過了半晌,離夜雪怎麼都睡不著,她戳了戳夜瞳的肩膀,抬頭看他:“瞳哥哥,你真能睡著啊?”

  夜瞳的手按下來,蓋在她腦門上:“你若再不睡,彆怪我不客氣。”

  離夜雪眼睛一亮:“你要做什麼?”

  夜瞳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歎了口氣:“你今日這是怎麼了?”

  “笨蛋。”離夜雪氣的渾身發抖,怎麼會有這麼笨的人,她爬起來,在夜瞳嘴上咬了一口,惡狠狠道:“怎麼會有你這麼笨的人。”

  夜瞳微微一笑:“你聰明,就你聰明。快點睡覺,若不然我回明光裡麵了。”

  “瞳哥哥,你真是的。好啦,睡就睡嘛。”離夜雪終於被夜瞳打敗,隻好安分的躺下去,夜瞳將被子往她脖子底下拉了拉,伴在她身邊,合上了眼。

  深夜,窗外繁星點點。

  天問將熏香揮開去,滿庭芬芳。

  鏡月麵無表情的站在他麵前,聲音如同木質的沙啞感:“你今日做了無用功。主人要人要劍,你什麼時候帶回去?”

  “你急什麼?我這是在博取信任。那個劍靈的靈力深不可測,阿雪的靈力似乎也是突飛猛進。主人肯定也是隻曉得,不然乾嘛讓你我前來?”天問勾了勾唇角,笑的無比妖豔,邪靈族的女子本就是這副模樣。

  鏡月垂首,依舊麵無表情:“我是不是也應該出場了?”

  “以什麼身份?”天問嗤笑,“你若突然出現在這裡,豈不是引起疑心?”

  “那你說怎麼辦?”鏡月抬眉問她。

  天問沉默不語,雙手將香爐中的灰燼捧出來,放入一個罐頭裡,她做這動作時,像在精心對待自己的孩子,鏡月不知道她在乾什麼,就問了句。

  天問微微一笑:“莫要多問,這當然是有用的。”

  鏡月便不再多問,沉聲道:“你自己當心,不要暴露了。我先走了。”

  “還要監視我到什麼時候?”天問在他身後問。

  鏡月冷冷的回複了句:“這是主人吩咐的。”

  話音剛落,他已經不見了蹤影。(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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