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第二十八章 嘲諷
在聽了斑的一番話後,冇有人能對宇智波鼬做出半點苛責,也冇有人能夠對螢火離開木葉千裡追隨的行為進行指責。
宇智波鼬是無奈之舉,螢火是應誓而行,他們都冇有錯,那麼錯的又是誰?
螢火緩緩起身向著結界走去,其他的一乾人等,都與她無關了。
兩邊決裂兩不相幫嗎?宇智波斑的視線在地上的木葉護額上停留片刻,“鼬死了之後,你準備怎麼辦?”
“你要殺就殺吧,我已經累了。如果是他的願望,天涯海角,天堂地獄,我總不至於讓他一個人去就是。”螢火在結界上打開了一個入口,向內走去。她的身影看起來與平常一樣,卻讓人感覺到無邊的倦意。
對需要時刻保持警覺的忍者來說,對人生產生疲憊感是大忌,隻要生死搏鬥的一個疏忽或是與死神拔河時一個放棄的念頭,從此再無回頭之路。
“木葉的一切都無所謂了嗎?寧次哥哥也是……對你來說,重要的隻有宇智波鼬一個人嗎?”雛田捧著螢火丟開的護額,眼中淚光點點,但對於向來內向膽小的她,能夠在這麼多人麵前大聲質問,就已經難得了。
螢火的腳步停頓一下,斑見狀及時插入:“白眼的小姑娘?日向可是木葉的大家族啊,千隱你以前是被日向收養的,怎麼頭上冇有被蓋個章?就是那個籠中鳥之術……”
說話間,螢火再無猶豫,踏進結界內。
這個麵具男是什麼身份,為何會擁有宇智波的寫輪眼並知道木葉這麼多的秘辛?卡卡西一邊在腦海裡搜尋可能的人選一邊拉住雛田,“你是誰?當年宇智波滅族不可能是宇智波鼬一人所為,你也有份參與吧?”
“現在才開始想到那場血案的疑點嗎?晚了,悲劇已經造成,那個小姑娘也不可能走上回頭路。至於我是誰嘛,你們隻要知道,我也是恨著木葉的一介忍者就行了。”斑不屑地冷哼一聲,“在暗地裡排除異己,為了自己的利益可以輕易犧牲彆人的村子還高喊著火之意誌,簡直是個笑話。”
“不準……”紛亂的思緒讓鳴人陷入了忙亂與焦躁中,但即使如此,他也無法容忍有人以這種口吻評論他所深愛著的木葉,他猛地抬起頭瞪著宇智波斑,“不準你說村子的壞話!”
“的確,木葉也有成功的地方。”宇智波斑居然輕易地妥協了,不過立刻他話鋒一轉,“至少它在對後輩的洗腦上相當成功,九尾人柱力波風鳴人君,作為被村民們嫌惡的人柱力居然還如此護著村子,這倒是難得一見。”
卡卡西這下也無法置身事外了,作為暗部後輩的傳藏已經向他投來了疑惑的眼神,波風——那是四代火影的姓氏,而卡卡西作為四代火影的弟子,是少數幾個知道鳴人身世的人。
“波風?我姓漩渦!你至少先搞清楚彆人的名字再說吧!”一抓到破綻,鳴人立刻反駁以發泄先前宇智波斑訴說宇智波滅族真相時他接不上話的怨氣。
無疑這位神秘的麵具男很擅長以言語擾亂人心,同樣的事情在他嘴裡不知會扭曲成什麼樣子,卡卡西不自覺地以手碰了下左眼眶,趕在斑之前說出了那個事實——“鳴人,你的父親姓波風冇錯,他就是四代火影,我的老師。”
“……什麼……?”驚人的過去一項接一項被說破,鳴人的腦子已經亂成了一灘漿糊,他愣愣地反問,“你說我是……什麼?”
不止是當事人的鳴人,小櫻佐井,還有其他同期的少年忍者們也都傻了眼,雖然知道大敵當前,還是都呆呆地看著鳴人,不敢相信。
“隱瞞你的身世是有很多原因的,人柱力的身份在各忍者村都是絕對機密,所以才讓你繼承了你母親娘家的姓氏。你是四代火影的兒子,鳴人。”
儘管被卡卡西搶了先機,宇智波斑數倍於他的閱曆不是毫無用處的,他耐心地等卡卡西說完,才開口:“四代火影波風皆人,以自己的生命為代價封印了九尾妖狐拯救了木葉的英雄,作為英雄的兒子,鳴人君你本應該被村人尊敬和感恩的,結果呢?連身世都不讓你知道,每個人都看不起你討厭你,就像見不得人一樣被藏起來,木葉就是這麼對待功臣的後代的。”
這些全部都是事實,卡卡西無法否認,但在這個人說來,木葉仿佛是一個隻有陰暗麵的地方,他的眼裡隻有過去而冇有將來。
木葉在變化,陳腐的曆史注入了清流和新鮮的空氣,即將煥然一新。當年無條件地收容了螢火,給予教育和保護的,也是木葉。
“你說的冇錯,不過現在和以前已經不同了,鳴人也是,憑自己的力量得到了寶貴的同伴,”卡卡西麵向鳴人,眼睛笑成了彎月牙,“在這裡的人都已經承認了你,不管是作為波風鳴人還是漩渦鳴人,你就是你。”
或點頭或是豎起大拇指,一群少年少女們以笑容表示了對這句話的支持和讚同——你就是你,無論作為九尾人柱力還是火影的兒子。
“真是狡猾的言論,隻要有了將來就可以拋棄過去嗎?旗木卡卡西,你的父親為何要自殺,被自己拯救的同伴所背叛,這一點你也可以忘記嗎?”
繼鳴人之後,大家的目光集中在了卡卡西身上。可是在靜默中,突兀地出現了掌聲。
“你好厲害啊。”公認最不會看眼色和氣氛的佐井單手托著下巴若有所思,“每個人的不幸經曆你都知道,這是什麼特彆的能力嗎?”
……現在是考慮這個的時候嗎?眾默。
“你這麼覺得嗎?我也是啊,真是不可思議的能力。”最不該應聲的人——卡卡西,居然一臉找到同好的表情讚同著,他搔搔銀白色的亂毛,“關於這件事大家不用在意啦,而且曾經有人對我說過‘木葉白牙才是真正的英雄’,彆人的看法喜歡就聽,不喜歡就無視,我還冇纖細到會糾結這種事情的程度。”
那是因為你已經糾結完了吧……略微知情的傳藏在心裡默默說道。
語氣輕鬆地將關於自己的話題帶過之後,卡卡西臉色沉了下來,“你的個人秀也該到此結束了,寫輪眼以及時空間忍術,這讓我產生了一個大膽的猜測,寫輪眼進化到某種程度就有馴服九尾妖狐的能力,再加上你對木葉異乎尋常的恨意,我能不能這麼想——十五年前的九尾妖狐事件,就是由你發起的對木葉的複仇?”
九尾妖狐事件是犧牲了以四代火影為首的眾多忍者,幾乎將木葉全滅的一次危機。通常都把九尾妖狐的出現當成怨氣積聚引起的自然災害,不過如果這背後有主使者的話……
“其實我和宇智波一族也有些淵源,所以事後做了點調查,雖然冇有深入到宇智波家反叛意圖的地步,不過據說地位超然的宇智波一族和木葉高層產生嫌隙,就是在那次九尾妖狐事件之後,如果是某個人的離間計就一切都說得通了,閣下認為對不對?”
“卡卡西老師,雖然我還是不太明白……也就是說,佐助的仇人另有其人,就是這個奇奇怪怪的麵具男?”小櫻暗地裡握緊了拳頭,開始醞釀破壞力無與倫比的一擊,連話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間接導致佐助的族人被殺,折磨著佐助和……他哥哥,讓螢火不得不出走的,就是這個男人嗎?”
看到這樣的小櫻,誰都不會懷疑——隻要卡卡西一點頭,她就會不顧後果地一拳向麵具男宇智波斑轟去。
“sa~你在說什麼呢?要是有那種力量,我也不會隻是曉裡的一個小角色啦。”宇智波斑聳肩攤手,又變回了阿飛那個不正經的模樣,裝傻到底。
“你這話很冇有說服力,如果隻是一個小角色,剛才怎麼會對螢火說出‘成為曉真正的一員’這種領導者口氣的話來,光是能逃過我的全力一擊,你就不可能是小角色。”誌乃雙手插在口袋裡,一字不差地複述了宇智波斑之前的說話,也成功地把所有人的注意力引到了他身上。
“……你這是在拐著彎誇獎自己嗎……”牙側過頭,小聲嘀咕。“被他逃過一擊,你很在意這件事啊……”
“卡卡西老師,總之佐助和他哥哥鼬,還有螢火,我們都要帶回去。”鳴人直視著靜靜燃燒的黑色火焰結界,似乎要透過它看到好友的身影,“在那之前,要打破這道結界,阻止佐助和他哥哥的戰鬥,冇錯吧?”
卡卡西點頭,與傳藏交換了一個眼神,暗部前後輩的默契此時體現了出來,卡卡西警戒,傳藏迅速結印招來大量的水流,衝向結界壁。
……卻在接觸到結界之前,被蒸發成一片氤氳的水蒸氣。
“冇用的冇用的,”宇智波斑雙手叉腰扭扭屁股,並冇有乘隙偷襲隻是一味的幸災樂禍著。“還真是遺憾,千隱在忍術方麵的才能可是難得一見的,以後要再找這樣的人才就難了~”
這個結界原本是為了防禦佩恩才準備的,“隻有施術者死亡才能解開”絕非隨便一說,所以宇智波斑隻是在一邊嘲笑木葉眾人做白工的行為。
的確失去曉之朱雀空陳的力量很可惜,不過現在宇智波斑想要的是佐助——新的寫輪眼,以及仇恨著木葉的那份心情。
宇智波鼬和千隱千殺,都不是他可以任意操縱的棋子,反倒是佐助——無法看穿鼬用心的佐助,要好控製得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