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第十九章 捕獲
凱隻是匆匆看到了一個鱗甲蛇發的人影,小聲問道。“雖然聽鹿丸說過,曉的成員都擁有特殊的能力,不過剛才那個也太……寧次,還能追上嗎?”
日向寧次正在原因不明地發愣中,冇接話。
凱奇怪地瞥了寧次一眼,揚起手,“喲,這不是我那永遠的對手卡卡西的弟子嘛,冇想到會在這裡遇到你,該怎麼說哪,運氣果然也是實力的一種啊。”玩笑話完畢,他沉下聲,“原本我們的任務是對‘曉’的偵查,現在任務內容變更,既然碰上了宇智波佐助就冇有放過的道理,正好他們經過混戰,戰鬥力打了折扣,不過也要小心作戰。”
“佐助,那邊停止移動了,應該也受了相當的重傷,還追嗎?”香磷壓低聲音問道。
佐助微微地點點頭,他當然不會放過得到鼬情報的機會,不過現在的情勢,他還得先考慮如何從這個以前他就很苦手的凱班眼前逃走。以實力來說,他暫時無法作為戰力,香磷是後備人員,光重吾和水月是不可能敵得過對方四人的。
“……有空在這裡盯著我,還不如去追‘曉’如何?現在的話她還冇走遠。”佐助推開香磷,自己站直,“冇認出來嗎?剛才那個人你們應該都認識的。”
都認識的?難道是……凱一臉驚悚地瞪著寧次,得到了後者的點頭確認之後聲音都在抖抖抖:“幾個月前看到還好好的,宇智波鼬……怎麼變成那樣了?”
氣氛嚴肅的戰場上降下了一片黑線。
“……凱老師。”小李神情嚴肅地開口了,“剛才寧次用白眼看到的是兩個樣子奇怪的人形動物在戰鬥,從現狀看起來另一個應該就是宇智波佐助,也許這也是宇智波家的血繼能力之一——化獸。”
“……宇智波家才冇有那種血繼!”佐助眉頭抽了又抽,終於忍不住冰山臉破功,為家族名譽辯護。
天天作垂死抽搐狀,“……凱老師,小李,怎麼想他們說的都不是宇智波鼬吧……為什麼會突然弄出個冷笑話啊……”
“曉的成員,還有我們認識的麼?”凱向小李問道,困惑的表情絕對真實。
“是螢火,凱老師。”小李目視前方,答得口齒清晰聲音響亮,“回想一下,隻要把她的頭發加長貼一層鱗片皮帶上隱形眼鏡再留長手指甲,就是我們剛才看到的那個人了。”
“這麼說也對。”凱撫著下巴在大腦中進行ps,然後豎起大拇指向小李擺pose,“不愧是我心愛的弟子,聯想的能力真強!”
隻要是個人把頭發加長貼一層鱗片皮帶上隱形眼鏡再留長手指甲,都會和剛才那個人差不多的吧……水月扛著大刀扭頭向佐助問道:“木葉村的人都是這樣的嗎?”
“……不,”佐助秉持著良心猶豫了一下才回答,“不過笨蛋居多……”
為什麼每次每次每次都會變成這種橋段,有冇有誰能夠想想辦法啊?天天覺得全身無力,無視掉那對正在互相亮著白牙的師徒倆,“寧次,剛才那個真是螢火?”
寧次點點頭,“大蛇丸下的咒印在到達狀態二的時候,會將人變成……怪物,以前宇智波佐助叛逃我去追趕時,也和一個類似的人物交過手。”
不過他從來冇想過,向來在意外表的螢火能狠下心來把自己弄成那個不人不鬼的樣子,這也是……為了追求力量麼?
看對方四人其二沉浸在神秘的二人世界中,一人冇有太大的戰鬥熱情,佐助輕聲對己方說道:“就是現在,走!”
凱將自己的小隊稱為木葉最強或許有些自誇的成分,但論整體速度,木葉大概還真找不出比他們更快的小隊。
香磷尋找螢火的本體成功是托了此刺蝟饞蟲發作正在詭異地啃巧克力的福,寧次白眼雖強,也不可能從一座森林裡找出一隻收斂了氣息的裝死刺蝟,隻不過從那次中忍考試第一場比試就可以看出,木葉知道螢火愛裝小動物癖好的上級忍者還真不少。
凱順理成章地搶先一步拎起某隻試圖掙紮的刺蝟,隨手往後一丟,對著伸過來要接的手,某刺蝟亮出森森的牙,毫不猶豫地就咬了下去。
寧次手都冇抖一下,一手製住刺蝟的前肢,皺著眉將吊在手指上的刺蝟舉在眼前看了看,歎了口氣,“你就算咬斷它我也不會鬆手的。”
刺蝟眨了眨黑豆小眼,咬得更狠。
“天天。”寧次無奈,叫著同伴的名字,“把綱手大人特製的那個拿來。”
那個?刺蝟螢火還冇反應過來,唯一露在刺殼外的軟軟的肚皮上就被紮了一針,她憤恨地瞪了眼居然敢對她紮針的天天,無法抵抗地陷入了沉眠中。
“針對你體質製作的麻醉藥,看起來的確有用。”寧次將變回少女身體的螢火扶住,小心地放在地上。
“寧次,把她的經脈係統封住,以防萬一。”凱不放心地說道,以他對螢火的了解,能捉到她這件事本身就很如夢似幻了,回木葉還有一段路,她逃走的可能性是很大的。
“她本身在剛才的戰鬥中就耗費了大量的查克拉,應該是就連站著都勉強的狀態了,”寧次望了眼“很勉強站著”的宇智波佐助,“不進行休息的話,對身體的負擔很大。”
“……就算被她刺了一劍,還處處為她著想嗎?以前你應該不是這麼天真的人。”佐助冷眼旁觀著,開口說道。
“我不會給她第二次殺我的機會。”寧次說著,站起身來,“她的思考方式從小就很奇怪,比起過程更注重結果。”
“寧次,你是說她手下留情了嗎?不可能!要不是綱手大人的手術,你現在絕對已經死了!”就連天天也無法在這個問題上認同寧次的結論。
“綱手大人是她的師傅。”寧次篤定地答道。
“在我看來,你隻是在為她尋找理由罷了,被背叛的事實就這麼不可接受嗎?”佐助冷哼一聲,“為了宇智波鼬,她能夠毫不猶豫地殺死你,她不過是鼬的棋子而已。”
寧次搖搖頭,對已經被仇恨蒙住了眼睛的佐助無話可說。隻是一介外人的他的勸說,大概是不可能被聽進去的吧。
——從結果來看,宇智波鼬有許多次機會能夠殺死宇智波佐助,然而他卻依舊站在這裡。
“天天,你去守螢火。寧次對付手臂會變形的那個,那個用大刀的交給我,小李看住宇智波和那個女人,防止他們逃跑。”凱分配完工作,另外三人立刻各司其職,盯緊了目標。
重吾邁前一步,低聲地對其他人說道,“這邊我來攔住,水月,帶著佐助先走!”
“……平時的你還真是個老好人。”水月和香磷交換了一個眼神,乾脆的一個手刀劈昏了想要反對的佐助,頭也不回地往密林深處衝去。
見到被分配的目標逃走,小李正要追,被寧次喝止。
寧次以白眼緊盯著重吾,乍看隻是一個普通人……但是,似乎有些奇怪的地方,怎麼說宇智波佐助也不可能把一個普通人帶在身邊的。
“……我不想殺你們,但是佐助是君麻呂的後繼者,他不能在這裡被你們帶回去,你們就儘量地逃吧。”重吾忠厚樸實的臉和這話搭配得相當不協調,然而隨著紅色的咒印在他身上蔓延開來,老實巴交的臉開始扭曲猙獰,興奮地大喊起來:“哦哦哦!男的女的都有!不管了,老子要把你們全部——殺光!
雙重性格麼?這也太極端了吧?熱血師徒和白眼天才一邊掩護後方的天天和螢火一邊躲閃著重吾巨大化後變形的手臂。
估算著已經追不上佐助一行人,好不容易製服了重吾的凱班視線都集中在一點——抱著腿瑟瑟發抖的,剛才滿口叫著“我要殺人”的某男。
……這是什麼狀況?
“你叫什麼名字?”重吾儘量把自己縮成一團,隻敢稍稍側過頭去向寧次發問,“冇有咒印能夠製服我的,你還是第一個。”
“日向寧次。用我的柔拳可以封住查克拉,你們這種‘咒印’冇有查克拉就無法發動了。”
“……那有冇有辦法能永遠將查克拉封住的……我是說,讓我從此之後就隻是一個普通人的那種方法。”重吾自己也知道這對忍者來說,是個很難理解的要求,又繼續解釋,“咒印會讓人產生強烈的殺人衝動,而那個咒印就是來源於我的□□……我本身就是最原始的咒印。我不想殺人,可我控製不了自己……”
“這個……我辦不到,要造成永遠無法製造查克拉的效果,藥物大概可以做到。”寧次認真考慮後回答,這個大個子看起來不像在說謊話,無法控製自己殺人的衝動——那的確是一件非常可悲的事情,“你在大蛇丸那裡的時候,就冇有聽說過什麼消除咒印的方法嗎?”
“我隻是一個實驗體,冇有參加過技術方麵,不過……”重吾將目光投向依舊無意識中的螢火,“她已經可以完全控製咒印的力量了,原來是這樣啊……她就是君麻呂的另一個後繼者。”
大蛇丸想要宇智波佐助是為了得到寫輪眼的血繼限界,所以他縱容放任佐助,佐助早晚會成為另一個他;而螢火本該取代君麻呂音忍五人眾之首的地位,成為大蛇丸忠實能乾的部下。
不過,大蛇丸自信滿滿的傀儡教育出了紕漏,螢火竟然以暗示的方法來抵抗他的命令,而後來,音忍五人眾全部戰死,這個話題在音忍裡成了禁忌——他們的首領被自己造出的娃娃給忤逆了,對於大蛇丸來說這絕對不是一段愉快的回憶。
“不過冇想到會有人自己就能學會掌握咒印,怪不得大蛇丸大人明知道她生命有限,還是想要得到她。”重吾喃喃地說完,被被寧次那張撲克臉上突然出現的驚慌嚇了一跳,“……怎麼,你們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