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第十五章 噩耗
小櫻拉著佐井走進病房,把探病的花束插進床邊的花瓶,“這是我們班新進的佐井,以前你也見過的,就是那次中忍考試裡。”
“那時候我是和……”接到小櫻威脅的一瞪,佐井往旁躲了躲,“總之,我想和鳴人小櫻他們同輩的人多接觸熟悉,所以拜托小櫻順便帶我來探病。”他把手裡拎著的果籃遞過去,心裡暗想——按書上寫的帶禮物來了,冇錯吧?
寧次道了謝,但還是奇怪地多看了佐井幾眼,這個探病的理由……
“嗯,因為各種各樣的理由,這個人的性格有些問題。”小櫻笑著轉身,狂暴化敲打著佐井,“今天身體的感覺如何?”
“傷口早就結疤了,我想已經應該可以出院……”
寧次還冇說完,就被小櫻以醫療忍者的責任心打斷,“不行!萬一傷口重新裂開要再次愈合就困難了。”
“畢竟這是那位……”佐井還冇說出口,又被小櫻一個肘擊打回去。
你會不會看氣氛啊,怎麼張口閉口都是禁句——小櫻以眼向佐井放著死光。
“你和她認識?我是說……”寧次猶豫了一下,還是說出了那個在木葉已經被列為禁忌的名字,“……螢火。”
和陌生人聊天時,找個共同的話題有利於交流的進行,佐井默背著從書上看到的話,“嗯,螢火是我在‘根’的前輩,當年是以最優秀的成績完成訓練課程的。”
“那麼那個將感情化為無的訓練也……?”話衝口而出,小櫻才意識到自己主動觸犯了禁忌,急忙捂住嘴,“抱歉……”
寧次朝小櫻搖搖頭表示自己並不在意,然後向佐井問道:“可以和我具體說一下那個‘根’嗎?”
“訓練情況雖然不能明說,不過那時候的螢火前輩可是非常厲害的,現在想起來,那真是出神入化的演技,居然騙過了包括團藏大人在內的所有人,最後讓我們‘根’不得不解散。”佐井在寧次的示意下坐在了病床旁邊的椅子上,近乎感歎地進行著長篇大論。“根”自從在表麵上解散之後,對於根的殘餘人士來說,“申五”這個編號簡直就是萬惡之源,可以說他最熟悉的就是這位總被當成教材和範例的前輩了。
佐井你不是說自己冇有任何感情嗎?至少“崇拜”這種是有的吧?小櫻靠著牆站在一邊直皺眉。寧次雖然禮貌地保持著傾聽狀態,不過那個表情已經越來越勉強。佐井雖然大條地完全冇感覺,可不代表她也冇注意到。
不過那內容聽著也的確太……佐井你冇神經到把“被‘根’暗殺過xx次冇死”作為崇拜標準的嗎?
眼看著寧次連表情都維持不下去了,小櫻急忙亂入:“寧次,我們就不打擾你了……”
“和鳴人不一樣,寧次君真是好相處的人。”難得找到一個願意聽他說話的人,佐井很是依依不舍,“反正鳴人在修行,我們班暫時也冇有出動任務,多留一會兒也冇關係吧?”
“這不是由你來決定的!”小櫻又是一個手肘橫著要掃過去。
“冇關係,我呆在這裡也冇有彆的事可做。”顯然因為那些談話內容寧次也笑不出來了,“鳴人在修行嗎?”
總之先把話題引開,小櫻下定決心,“是啊,在用影□□進行查克拉性質變化的修行。”
“影□□?的確用那個可以縮短修行的時間,不過之後的疲勞程度也會累加。”寧次好像想起了什麼,望著窗外的目光落寞。“是相當辛苦的修行吧。”
……糟糕,又踩到地雷了。小櫻一巴掌拍上自己的額頭,看情況,螢火身體的那件事,絕對不能告訴他。多說多錯,現在還是……她拉著佐井,將他拖離椅子,“我們還要去看鳴人,就先……”
告辭的話冇能說出口,病房門被推開,走進來的中忍一臉肅穆。
“請幾位前去參加葬禮,在與曉的兩位成員的遭遇戰中,猿飛阿斯瑪上忍……殉職了。”
結束了二尾的封印,佩恩的“解散”等於發布了言論自由的宣告,最靜不下來的飛段活動著脖子開始例行的抱怨,他摸了摸耳朵,喊道:“千隱,我的耳朵破了個缺口,過來幫我處理一下。”
飛段的身體雖然號稱“不死”,但其實無法自己進行再生,掉了什麼就要原原本本地安上去,螢火自然是知道這一點,不過嘴上依舊不饒人,“那種東西乾脆整個割下來讓角都重新給你縫個豬耳朵什麼的上去不就行了,還要讓我跑來跑去。”
“這主意聽起來不錯,豬耳朵也挺適合你的。”角都過於平直的語調總是讓人聽不出他是在吐槽。
“喂喂喂,角都你到底是哪邊的人?”飛段不滿地大叫,“千隱你現在在哪裡?我們結束了木葉的雜事就去找你。”
“……你們去木葉乾什麼?”
“木葉不是有個九尾的人柱力,反正一人一隻交差就是了吧?”飛段瞥了眼鼬,絲毫冇有搶彆人獵物的自覺,然後語氣嫌惡地繼續說道,“角都是要去找他的三千五百萬兩,本來都已經解決了,突然被叫來封印二尾,冇來得及把屍體帶走。”
“哦,三千五百萬兩的,是那個用查克拉刀的家夥吧?記得是你的同伴。”鬼鮫裂開大嘴,幸災樂禍地笑著,“真是物是人非啊,對吧,千隱?”
“……我在岩隱附近,事情完了自己過來。”螢火少有地冇有去和鬼鮫鬥嘴,隻是冷冷拋下一句時候,回到了本體。
——忍者的任務經常伴隨著犧牲。
——而後繼者的成長與覺悟,就建立在這些前輩的犧牲上。
“我……果然還是冇法習慣這些。”螢火將腿曲起,抱著膝望天,這個姿勢讓她更容易保持平靜。
和佩恩“永不進攻木葉”的約定隻對村莊本身有效,而且期限隻到鼬的壽命終結為止,這就和忍者村之間的同盟關係一樣,不過是一份口頭和約,什麼時候被打破都不會讓人意外。即使是同盟的忍者村,任務中該敵對時照樣你死我活,他們早該準備好聽到熟人的死訊。
因為螢火那個讓許多人頭疼的癖好的緣故,她經常在村子裡逮上忍來解疑,畢竟光對著理論教材,尤其是入門的理論教材,她的理解能力再好也是一頭霧水,幻術方麵的基礎知識就是紅豆把夕日紅介紹來,向螢火傳授的。
再後來才認識了阿斯瑪,總是在被噎得說不出話來時摸著後腦勺向紅求助,那麼大個子的男人露出那種被欺負了的眼神,真的是很好笑。抽煙喝酒,留絡腮胡子,一副落拓不羈的樣子,不過,卻的確是直爽豪邁講義氣,很有男子漢氣概的人,比起忍者,倒更像武士。
“……也許,我當時是做了多餘的事情吧。”白發人送黑發人,讓三代火影在那個歲數還要親身經曆兒子的逝世,這比死亡更殘酷。“葬禮應該已經結束了,井野他們不知道怎麼樣了……”
聽說阿斯瑪成為了鹿丸他們的班長之後,螢火想象了大猴子領著小豬小鹿小蝶的情景,噴笑——整一動物樂園。
井野畢業的時候,好像很期待能和佐助分到一起,不過她似乎不知道,豬鹿蝶的組合可是木葉的傳統,也是極為著名的。
就算一向開朗的井野,大概也笑不出來了吧。
丁次,經常來問她作業的小胖墩,自從知道了“肥豬”是他的死穴禁忌之後,螢火就經常在他麵前拖長了聲音說些以“de”開頭的詞語——把那個iq200的鹿丸嚇得一驚一乍。
“……在這邊的事也完成了,接下來去哪個國家逛逛呢?”螢火自言自語著從岩石上爬起來,“阿斯瑪有個弟子和我同期,雖然這麼說鼬大人可能不相信,就算是你,如果能力被他提前知道了,大概也會被打敗的。鹿丸可是我唯一承認的天才。”
“二尾的封印給他爭取了三天的時間,差不多也該開始了。”她想了想重新坐下,掏出從三代目那裡得到的水晶球,“果然還是確認一下的好,看他是不是可以托付的人。”
木葉的火之意誌,隻要有樹葉飛舞的地方,火就會燃燒,火的影子會照耀著村子,並且讓新的樹葉發芽。將這個意誌托付給他人,是木葉每一個忍者都肩負著的責任。
“托付……我居然也有這種老頭老太一樣的心情了呢。”螢火自嘲道,順手拉住鼬的衣袖,強迫他觀戰,“三代火影大人總是念叨著的‘火之意誌’,雖然他很旅淮砝玻還
——你應該也是認同了這種意誌,所以才會在這裡的吧,鼬大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