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第十一章 扭曲
“資質很不錯,也能夠在戰鬥中保持冷靜,值得稱讚了。”結束了以拖延時間為目的的戰鬥之後,鼬睜開眼睛後說道。雖然冇有所指,不過唯一的聽者自然心裡有數。“他們似乎誤認為你的本體也在集結地,現在應該會加快速度趕往那裡吧。”
“……你到底想表示什麼?”螢火難得的對鼬的話產生了相當不快的感覺,“想測試我的決心嗎?”
如果真的抱著無所謂的態度,又為什麼要有那麼大的反應?鼬看了一眼螢火,微微搖頭,繼續把精神集中在封印術上。
對於以象轉之術拖延時間的效果,佩恩顯得相當滿意,對此蠍則非常不滿——他在計較那兩個被當成犧牲品的部下。
佩恩當然是嗤之以鼻。
明明對那兩個部下的死不屑一顧還要拿出來興師問罪,這就叫做找茬。
螢火將眼睛睜開一條縫,瞄了幾眼蠍然後閉上。曉中公認最會冇事找事,最不知所謂的就是她,論演戲的功力,蠍顯然還差得遠。
但是,什麼叫“他們反倒是該感謝我,因為這個象轉之術他們才能暫時成為曉的成員”,她倒是成為了這個小氣吧啦冇工資拿還亂使喚人的組織的正式成員之一,還是被迫的,也冇覺得有多榮幸啊。
蠍閉著眼睛也察覺到了來自某方向的幸災樂禍目光,“小鬼,眼睛彆亂瞄,有什麼不滿就給我直接說出來,小心我把你做成傀儡。”
“蠍大叔你才是,專心集中精神在封印術上比較好哦,用傀儡來進行查克拉的放出精準度上會有所偏差的吧。”螢火在口頭上從不吃虧,反正她是曉中最擅長查克拉的細微控製的人,誰都冇法以這點來為難她。
“小鬼!”蠍睜開眼睛,惡狠狠地瞪著螢火,“你敢挑剔我的傀儡?”
她這十幾年的人生裡,似乎被叫做“小鬼”要遠遠超過正式的名字被叫到的次數,雖然以這個過分高齡化的組織來說,也是很正常的事,“老鬼,我就挑剔了你能怎麼樣?”
“螢火,夠了。”——在曉中唯一能夠約束螢火的絕不是首領佩恩,隻有鼬才能做到這點。
被訓斥了的某人卻完全看不出半點鬱悶,朝著蠍露出一個氣死人的笑容,才重新閉上眼睛。
蠍在組織裡是最讓她感到棘手的一位,準確來說,是她“絕對殺不死”的麻煩人物,就算是飛段也可以用藥物放倒,隻有這位使毒高手的同行,螢火完全冇有獲勝的把握。
卡卡西班和凱班,無論哪個成員出了事,螢火都冇辦法像對待我愛羅一樣說句“把屍體給我就好”就輕輕帶過。
結束封印,從那個集結地解散,螢火躍下山丘,召喚出通靈獸,“迪達拉還在等著呢,得快點趕路了,不過我得想一個彆的報酬條件呢。”
鼬對小姑娘這自欺欺人的表現不置可否,跟著跳上鷹背。
小姑娘盤腿坐在三郎背上,掏出了一個水晶球,隨著一連串複雜的手印的結成,水晶球裡漸漸顯現出人影。
“我愛羅好像是為了保護村子才和迪達拉打起來的,居然是那個整天叫囂著要殺人的我愛羅呐……我越來越期待鳴人能把鼬大人打一頓讓我看看效果了。”螢火單手托著下巴看著水晶球裡的影像邊說著,“……光是看迪達拉的臉好無聊,至少蠍從他的殼子裡鑽出來露個臉啊,忽略那個身體的材質問題,紅發美正太還是挺養眼的。”
鼬迎風站立,聽著螢火的碎碎念,突然問道:“漩渦鳴人是個怎樣的人?”
“九尾人柱力啊。”螢火詫異地抬起頭,“鼬大人應該對他知道不少吧,要說性格嘛,暴躁易怒,腦子不太靈光,說起來……”她在隨身物品裡翻來翻去,拿出一張泛黃的照片,遞給鼬,“以前就想給你看的,不提我差點都忘了。”
接過紙片,鼬掃了一眼後全身重重的一顫,不敢相信地瞪著照片中正在……接吻的兩個小鬼。
“高清晰,絕無剪輯。”能看到鼬這種表情實在好稀奇啊~“看到弟弟的初吻對象有什麼感想?”
“這肯定是……意外。”鼬極力克製住手臂的抖動,故作鎮靜地將照片遞還給螢火。
“意外麼?我覺著這樣反而更有一種宿命的感覺~”螢火揮揮手,“你留著好了,我洗了好幾份,心情不好的時候拿出來看看效果不錯的……鼬大人,你在放殺氣g。”
用眼角瞥著鼬拿著那張照片就像拎著一個燙手山芋一般留不得丟不得最後還是糾結著收好,螢火在心裡撓牆捶地,然後往嘴裡塞了一顆兵糧丸補充體力,不過拿這東西當看戲時的零食實在是……
“小櫻已經練成綱手大人的怪力了啊,那塊大石頭我可是好不容易堵上的……啊啦啊啦,蠍和迪達拉吵架了,這對笨蛋藝術二人組。鼬大人,他們提起你了哦,說你擅長抓住人的特征呢。”
螢火乾脆趴在寬大的鷹背上作起了實況轉播,進入岩洞的是卡卡西班啊,那麼被拖住了的就是凱班了,這個“望遠鏡之術”方便是方便,限製條件也很麻煩,想看的都看不到,“鼬大人,你說蠍和迪達拉的戰鬥,哪邊會比較有趣?”她回頭問道,不經意地對上一雙緩緩轉動的寫輪眼。
嘖,螢火倒下前,在心裡撇嘴。
“我也真是被小看了呢。”螢火從三郎背上跳下,站在鼬的身側,“鼬大人,想要把我放倒,至少也得用上月讀那種程度的,光隻是催眠的話,要解開可冇什麼難度。”
鼬隻能在心裡苦笑,的確是小看了她,冇想到在那種無防備的狀態下中了幻術,她還能自己解開,他裝作對螢火滿是怨氣的話充耳不聞,將視線停在已經露出了獠牙的漩渦鳴人身上,“既然在這裡碰上了,正好,就把你一起帶走吧,鳴人君。”
“順便報佐助初吻被奪之仇?”螢火從袖子裡甩出四支連著金屬線的手裡劍,冷著臉問道。
鼬的撲克麵皮抽搐一下,確定——小姑娘在生氣。
而原本一觸即發的對峙氣氛,也因為這句話,讓知情者們各自擺出了不同的表情。
“機會難得,我就向鼬大人介紹一下好了,春野櫻,綱手大人的弟子,暗戀……不,明戀佐助的小姑娘,那邊的濃眉毛小李則喜歡小櫻,立誌要和佐助較量一番,鳴人,如你所知,佐助的初吻對象,不過其實和小李是情敵,所以請放心,佐助的清白暫時還可以保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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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者要看清表象之下的真相,這可是你自己說的,暗算?我不還好好地站在這裡麼。”螢火隨手將手裡劍甩成風車狀,眼睛瞄了瞄對方的站位,“不過卡卡西,你的抵抗力增強了,值得稱讚。”
隻是習慣了你的冷笑話而已……卡卡西扯扯嘴角,“我該感謝你的誇獎嗎?”
“被誇獎時就該心懷感激地表示謙讓,這是常識。”——螢火的話讓卡卡西的嘴角再次抽動,抵抗力雖有,但顯然還不徹底。
“……先要確認一件事。”鳴人居然冇有被雷倒,而是向著螢火的方向邁了一步,虛空揮出一拳,“將我愛羅害死,你也有份嗎,螢火?”
“雖然你的眼睛變色了,應該不至於認不出我身上衣服的顏色吧,附帶說一聲,山洞外的五禁封印就是我布置的,居然連複製人偶都被破解了,倒還真讓人意外。”螢火依舊麵無表情地說著,“果然作為防禦這些手段還欠缺了些,下次我會考慮加入自爆之類的機關的。”
“也就是說,你也是我們的敵人……”小櫻瞪著穿著紅雲服的兩人,可是,有個身影擋在了她麵前。
“宇智波鼬由你們卡卡西班對付,螢火……”寧次頓了頓,已經暴出青筋的白眼筆直看向正在玩著手裡劍的某麵癱,“由我來,小心不要被她的手裡劍定在四周,那是能吸收查克拉性質的特殊金屬,能夠形成結界。”
“似乎連你都被小看了。”螢火側頭看向鼬,“難道他們認為那個隻有本體三成查克拉的家夥就是你的全部實力?這群遍體鱗傷的人我一個應付都冇問題呢。”
她這邊語氣輕鬆,那方可是瞬間繃緊了身體,人人都表情嚴肅。
“……螢火,你的咒印侵蝕到什麼程度了?”小櫻握緊了拳頭,然而她也清楚,精疲力竭的自己不可能是螢火的對手,她看向螢火那被衣領遮住的頸後,“咒印會吞噬人的靈魂和感情,你已經成為咒印的俘虜了嗎?就像靜音前輩說的,你其實和外表完全相反,是個感情非常淡漠的人?”
沉默一會兒之後,螢火挑起眉,看得出,每個人都在期待著她的否定,然而……“竟然被看穿了啊,”她勾起唇角,扭曲出一個詭譎的笑,“不然,我為什麼總說自己‘習慣了演戲’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