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第四十六章 補丁
雖然早就猜到會是這樣,但她還真就完全的袖手旁觀了啊……這種土牢,憑那家夥的怪力,全力一拳就能解決了吧……
是自己下命令讓螢火“絕對不要參戰”的,但這個命令被徹底的執行了之後,鹿丸還是對暗部特產的命令第一冷血無情性格產生了想要埋怨的情緒。
不過他也知道自己的埋怨毫無道理。
的確,從那個“大蛇丸選擇螢火作為音忍五人眾之首”的情報中可以得出——螢火的實力在單個敵人之上,即使雙方都轉化為“狀態二”也足以壓製一個以上的敵人。
不過鹿丸並不打算看到兩個怪物搏鬥,或者說他覺得,己方冇有一個人樂於看到同伴變成怪物的樣子。
醫療忍者是小隊生存的安全保障,讓螢火作為後援價值要大過作為一個戰力,鹿丸是這麼判斷的。
冇有把螢火加進戰鬥小組的另一個原因是——螢火並不認為他們能夠把佐助帶回去,對這個任務的實行,她抱著徹底的消極態度。
怎麼說呢,還真是意外。以丁次的實力要打倒那個次郎坊——就算這家夥是音忍五人眾中實力最差的一個,可能性也是在百分之一以下的。
難得她打算違背命令出手了……
螢火從藏身的樹上跳下,扶住踉踉蹌蹌卻依然打算趕路的丁次,“會不會怪我冇及時幫忙?”
丁次靠著樹坐著,虛弱地搖搖頭,“因為……那是鹿丸的命令吧,他的決定不會有錯的……”
“這倒也是,中忍考試的時候,我可是在他身上押了一大筆錢呢。”雖然在寧次身上也輸了一大筆,不過以結果來說還是賺到了,因為鹿丸的賠率那可不是一般的高啊。螢火蹲下來,手托著丁次的背將他放平,“現在就給你治療,放心吧,你不會有事的。”
“不,比起我……螢火還是快點追上他們,我已經……”
“鹿丸對我的命令,還要我重複一遍麼?”看著丁次黯然的神情,螢火歪歪腦袋,豎起右掌,“等我五秒。”
五秒後,她扛著一棵大樹過來,以怪力將攔腰打斷的樹插進泥土。
——你快點來啊!
——大家都等著你!
以及,指向前方的指向箭頭。
“嗬嗬,第一句是鳴人寫的吧……牙……鹿丸……”
看著徑自在那裡傻笑個不停的丁次,螢火扯扯嘴角,開始用醫療忍術檢查他的身體狀況。
雖然號稱“死人都能救活”,但螢火並不會真的去救治一個已經停止呼吸的人,無論那是誰,而這次丁次的狀況也的確非常棘手,也就勉強撐住了一口氣而已。
這世上從冇有白吃的午餐,也不會有平白就能得到的力量。
無論是咒印也好,禁藥也好,即使能夠一時地激發人體潛能小宇宙爆發,後遺症都是相當嚴重的。
而這個禁藥的後遺症是——細胞大量壞死,以這個速度下去,丁次隻有一個下場,那就是死。
細胞的再次活性化嗎?冇想到這麼快就派上用場了,雖然一次性全部激活還是做不到,不過少量激活可是醫療忍術的基礎技術。
藥物使用的副作用,最好也能用藥物來化解,不過……不巧,螢火對那個並不擅長,而且手邊也根本冇有足以調製解毒劑的材料。
結果自己也隻是一個忍術笨蛋啊……專職的醫生要是這麼簡單就能當上,那真是天理不容了……
螢火留下影□□持續著查克拉的放出治療,雖然隻能中和丁次體內快速壞死的細胞,死多少補多少並不是治本的辦法,但是……
她從袖子裡拿出一個卷軸,展開放出暗部的求援信號。
木葉醫院自有擅長解毒的醫忍,也有萬全的裝置,隻要回到木葉,這並不是不治之症。如果情況惡化下去,影□□會召喚通靈獸把人送回木葉進一步治療,通靈術要耗費大量的查克拉……移動中無法進行治療……
她討厭“風險”這個詞語。
“是你!為什麼……你……”
鬼童丸瞪著從樹林走出來的少女,恨不得將她瞪穿,可惜他現在已經連起身的力氣都冇有了。
“真是愚蠢的問題,總之不會是來救你的。”螢火冷冷地說著,抬手飛出一支手裡劍,劃開鬼童丸的咽喉,徹底斷絕了他的生機。
“就算放著不管,他也活不久了……”寧次捂著腹部的傷口,強撐著要坐起來。
“他居然敢……”
螢火站在鬼童丸的屍體邊,捂著臉語氣猙獰,她的查克拉波動是那麼激烈,以至於火紅的咒印已經蔓延了她的小半個肩膀。
“……傷了你的臉!”
啪——這是垂死掙紮著要爬起來的寧次重新倒回地上的聲音,他真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
三支箭,分彆傷了他肩、臉、腹,而擦著麵頰飛過的那支箭因為被樹木擋了一擋,給他帶來的傷害是最小的……
“要讓傷口完全不留疤可是需要很珍貴的藥材的。”螢火抱怨著與現狀完全不搭調的事情,蹲下將寧次的衣服解開,倒吸了一口涼氣。
肩部腹部兩個將身體穿透的大洞,腹部的那個傷到了內臟,背後大大小小的被手裡劍刺中的創口……
“……很嚴重?”寧次看著麵色黑沉沉的某蘿莉,問了個答案他自己再清楚不過的笨蛋問題。
該怎麼說呢?看著螢火擔心的樣子,他反而覺得輕鬆了起來。
螢火冇有回答,隻是默默地想著應對方法,她將手覆蓋在寧次的眼睛上,“拜托你,暫時什麼都彆看。”
白眼並不會因為一隻手的阻擋就無法視物,但寧次還是閉上了眼睛,覆蓋在他臉上的那隻手在顫抖著,冰涼冰涼。
即使不看他也能感覺到,一個邪惡到讓人忍不住從心底生出厭惡和恐懼的氣息突然出現,然後向著追擊小隊的方向遠去了。
他想問,但他知道不能——那就是螢火不願提起的“原本的命運”。
不過,命運不是不能改變的。
以防萬一丟出一隻暴走的狀態二影□□,幾次深呼吸安定了氣息之後,螢火才移開手,“……可以睜開眼睛了。”
寧次依言睜開眼睛,躺在地上看著螢火從袖子裡抖出一堆的卷軸和忍具,然後找出用紗布裹著的銀針。
生命力在一點點地流逝,全身上下的傷口火燒火燎的疼,他卻還有閒情東想西想,或者說,以他現在的狀況,除了瞎想也冇有彆的事情能夠做了。
認穴還是自己教她的。
“雖然還在實驗階段,我也冇想到這麼快就會碰上機會……風險很大,我也不敢保證成功率……”螢火捏著銀針,猶豫著不知道該不該下手,說了半天其實半句都冇有說到點子上,她舉起針又放下手,“要不然,還是……”
“螢火。”
“……常規治療的話,起碼能夠撐到醫療班來救援……什麼?”螢火停止因為不自信而發作的神經性話癆,愣愣地問。
“我喜歡你。”
螢火手一抖,險險冇抓住那銀色的細針,在死機了幾秒之後,她終於重啟完成並迅速理解了這句話的意思,然後……
臉上的溫度沸騰了起來。
她氣急敗壞地揮舞著手臂,語無倫次,“你、你在說什麼啊,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吧,你的傷勢很重,可能會死掉的知不知道啊!”
“這次總不是為了演戲吧,”寧次伸手輕觸螢火通紅的臉,忍著疼痛笑著說道:“等回到木葉再給我回複好了,放心,我不會那麼簡單就死了的。”
不要說的那麼輕鬆啊……螢火無意識地咬著嘴唇,抬起的手迅速落下,將銀針精準地插在了已經昏迷的少年的穴道上。
冇有什麼術是無法解開的。
隻要還有一線生機,她就不會讓他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