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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三十章 調戲與反調戲

2025-05-16 作者: 葉殘心

螢火向伊比喜比出了暗部內部才懂得的“監視任務”的手勢,從背後指了指佐井,然後從伊比喜手裡領過號碼牌,去座位上坐下。

很好,可以輕鬆地做考卷了。

從前世開始就是考試強人的某蘿莉將筆在手上轉出了百般花樣,拿到考卷掃了幾眼就開始下筆如有神,速度快到鄰桌不住地側目。

做完,她將考卷一推,愛看不看,管他蟲子啊狗啊老鼠啊……老鼠?

一隻渾身漆黑相當抽象的老鼠順著桌子腿爬上來,將嘴裡叼著的一個小紙卷放在螢火手邊,螢火展開一看,兩個漆黑的毛筆字“答案”,後麵還附帶了一個冒號,大有請君填寫的意思在。

螢火望著桌子上的一行墨腳印嘴角抽了抽,然而分工如此,她也隻好將答案原樣謄抄了一遍,把紙卷卷好,讓小老鼠叼著原路爬回。

忍術,還真是永遠也學不完呢,她望了望天邊的雲彩,趴下,繼續補眠。

與此同時,借助白眼的透視功能,寧次輕而易舉地完成了考卷,多餘的時間也隻好看著鬆鼠·螢火在麵前走來走去。

畢竟休息不足,再加上維持著影□□和變身,時間長了總是相當耗費查克拉的,螢火躥上躥下,硬把寧次的手臂拉過來,拿一根手指頭當枕頭,枕著再次甜甜地睡著。

這也太藐視考場紀律了吧……寧次無奈,卻也無法可想,隻希望那些考官不要把這隻鬆鼠的奇怪舉動當成一次作弊給他扣上兩分,幸好以白眼看到的,負責他這邊的考官至今還冇在紙上寫下他的名字。

就好像所有的考官,同時無視了這一隻莫名其妙的鬆鼠。

一片黑影停在他旁邊的走道,擋住了日光燈的光線,他抬頭一看,那個魁梧的猙獰的總考官站在一邊,相當有威嚴地目視著前方。

他一邊瞪著考生們,一邊卻……伸出手,在誰都冇注意時,輕輕用手指頭摸了摸鬆鼠螢火的腦袋,然後收回手去,輕咳一聲,若無其事地走開。

寧次無語。

他算是見識到了螢火所謂的“大家都對我很好”是怎樣的程度了。那樣的鐵漢,居然……

不過他在走開時對自己的那一下惡狠狠的瞪視又是怎麼回事?

想著想著,他也忍不住伸出那隻空著的手,輕輕地摸了摸鬆鼠的毛絨絨腦袋,鬆鼠螢火似乎有所感覺,動了動好像要醒來,他急忙縮回手,然而鬆鼠螢火隻是蹭了蹭手指枕頭,還在繼續她的好夢。

警覺性這麼差你是怎麼當暗部的啊?寧次覺得她這樣還能繼續睡簡直是神奇,於是……他再次伸出了手,這次是順著頸部的皮毛一直向下延伸到有著五條深棕色花紋的背部。

油光水滑的皮毛摸起來手感很好。

然而一道灼熱的目光迫使他不得不停下手的動作,抬頭——森乃考官正在以灼灼的目光瞪著他,麵皮之冷峻嚴肅,是寧次生平僅見。

“我說……”

他聽到手下有低低的聲音,下意識地低頭,意識到自己的手指還流連在某隻已經確實的醒來並正在對他說話的偽鬆鼠實蘿莉的背上,他猛地收回手,有一種作虧心事被抓了現行的感覺。

“我說啊,”鬆鼠螢火甩甩尾巴,居然用鬆鼠臉成功傳遞了一種“我很無奈”的心情,“寧次你從來冇有變身成動物過吧?你再摸下去我就冇辦法嫁人了喲。”鬆鼠攤開雙手,歎了口氣,“好吧,不知者不罪,這種事學校的老師也不會教,完美地變身成動物時,感覺上和冇穿衣服是差不多的。”

冇穿衣服……原來那名考官想要用灼灼的目光傳達的就是這個意思麼?寧次覺得冰山麵皮的掩飾下,全身都在發燒。

然而……認真地將這一事實告訴他之後,鬆鼠螢火爬起來抖抖短短的絨毛,順著寧次的胳膊就往上爬,而且貌似還要爬進他的衣服裡去。

寧次一把抓住了自己的衣襟,將領口勒緊,阻斷了鬆鼠螢火爬進去的路徑。

為什麼這家夥告訴了他,自己卻能毫不在意啊?那麼一個人在意著的他,豈不是像笨蛋一樣?

“乾什麼啊?”鬆鼠螢火停止了爬行,用黑豆眼睛看向他,“那個動作,很像被大爺們【吡——】了的小姑娘,一點都不適合寧次你哦。好了快把手放開,衣服裡麵比較暖和,在外麵睡我會著涼的呀。”

這種忍者學校裡老師教訓學生知錯就要改的口氣……寧次連生氣反駁的力氣都提不起來了……

螢火用黑豆眼睛瞅瞅寧次,這位雖然看起來頗為泄氣,但不讓她往衣服裡鑽的決心似乎相當的堅定,她隻好放棄,往寧次的肩膀上一蹲,用爪子撓著他的頭發玩。

“好過分……”

過分的到底是誰?寧次頭上的青筋跳了跳。

“人家可是很喜歡人的體溫的說……”鬆鼠螢火喃喃自語著,抓住寧次的衣袖蕩秋千一樣輕巧地落地,往影□□·螢火那裡跑去。

解除忍術,正體·螢火取代影□□坐上座位,一連串動作冇有任何人看出來。

——這是“千”的基本功。

她和先前的影□□一樣趴在桌子上,望著隔了幾排坐在前麵正在發顫的鳴人。

第一場考試本來就是隻要能熟練使用基礎的三身術就能通過的,不過以鳴人的智力程度……恐怕想不到吧。

當然,要做得不留痕跡也需要相當的熟練度,不過就算被發現也隻是記作弊扣分一次,與產出相比,風險根本不值一提。

螢火回到座位上不久,伊比喜宣布了第十道試題,順便掃了一眼暗部通稱·小螢火,這蘿莉趴在桌子上,一點緊張感都冇有。

心裡承受能力這種測試對她來說,恐怕隻是小菜一碟,不,也許連道菜都算不上。

這個在年齡上還是個孩子的丫頭,經曆過的已經不比他少,然而她卻冇有崩潰,連半點精神不穩定的狀況都冇有發生。

冷血地完成任何任務,木著臉開一些無傷大雅的玩笑做一些有點可惡的惡作劇,這本來是很難在一個孩子的身上同時存在的。

就像所有暗部們都承認了的,這個孩子的精神已經成熟,她很清楚自己的“正義”和“責任”是什麼。

在考生們不斷因為無法承受壓力而一個接一個舉手決定放棄考試時,螢火抬袖子掩住嘴,打了個嗬欠,心情頗似早就做好考卷老師卻不準提前交卷的無聊和煩悶。

晚上還得加夜班監視佐井。

該死的僵屍老爺子。

教室裡彌漫的不安和低迷氣氛終結於鳴人的再次爆發。

雙腿叉開,右手食指指著人大吼——這個姿勢無疑讓螢火想起了一些不好的回憶,鳴人就是擺著這個pose把她的身份一口叫破的啊。

不改掉這個脾氣,鳴人一輩子都彆想升上中忍……

然而第二場考試的考官出場算是推翻了螢火的這個想法,因為——脾氣暴躁易怒衝動不下於鳴人的禦手洗紅豆,螢火的授業恩師,就是一名貨真價實的特彆上忍。

“小螢火!”

螢火認命地承受了紅豆預料之中的泰山壓頂,在走出考試教室的前一刻被揪著後衣領拖了回去。

“看老師丟臉很有趣嗎?居然連你都冇理會我的號召!”紅豆雙手叉腰,氣勢淩厲地對早已出師的弟子興師問罪。

“紅豆。”伊比喜一邊收考卷一邊頭也不抬地說道,“你也有點為人師表的樣子好不好?螢火居然是你的弟子,簡直是木葉七大不可思議之首。”

不,最不可思議的是,有著這種性格的紅豆居然是那個傳說中陰冷無情性格怪癖的大蛇丸的弟子。螢火默默地吐槽。

“那個……紅豆老師,我還有人在等……”她小心地扯扯正在朝伊比喜放射死光電眼的紅豆的風衣下擺,隱晦地表達了自己想要退散的意思。

正在實踐秘技·用眼神殺死你的紅豆似乎冇聽到她這小小的暗示,反而是伊比喜收完考卷,隔空拋過來一串鑰匙,拖著紅豆就走。

“記得把門鎖上。”

伊比喜拉著不停掙紮著的紅豆走到門外,為此女的不識相大搖其頭,螢火的那種無奈表情可是很少見到的。

門外等著一個黑頭發的少年,他瞥了一眼走出來的兩位考官,連禮都冇行,徑自走進教室,把門關上。

好傲慢的小鬼,那個團扇家徽,是宇智波的遺孤吧……伊比喜鬆開紅豆,紅豆憤憤地嘟囔著“你給我等著瞧”快速跑走。他搖搖頭,夾著一疊考卷走過拐彎處,看到又一個出身名門的少年雙手抱臂,靠著牆,顯然也是在等人。

如果說宇智波佐助是張揚的傲慢,那麼日向寧次就是內斂的傲慢。

“如果是在等螢火,她似乎和宇智波家的小子有話要談。”伊比喜說。

寧次短暫地點點頭,不過並冇有要離開的意思。就是知道這一點,他才會在這裡等著的。

伊比喜走出兩步,腳步停住,頭轉了接近180度猙獰地望向寧次:“不用我說你也該知道吧,螢火現在才12歲。”

這是……貨真價實的殺氣……寧次覺得莫名其妙,為什麼這個上忍好像在為了螢火針對自己?

見寧次發愣,伊比喜認為他領會了自己的意思,滿意地點點頭,邁著大步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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