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三九章 乾壞事 拉血吧
“我送您回去。”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老人住這個拐棍,慢慢的往回走著。
王耀還是不放心就跟在後麵,一直看他進了家門。
老人的背影,瘦弱,駝著背,弓著腰,顫巍巍的。
不知為何,王耀感覺鼻子有些發酸,越看這個老人便越覺得他的背影變得高大起來。
這就是父親。
“你又去哪了?”在牆外,王耀聽到了裡麵王澤成的喊聲,那語氣,如同訓斥犯了錯誤的子女。
王耀停住腳步,恨不得跳牆而入,扇他幾耳光,好好問問他,是誰生他養他?!
但他還是忍住了,那樣隻會讓老人更加的難過。
王耀慢慢地走著,跨過石橋,進了小巷,到了家裡。
“怎麼才回來啊?”
“剛才碰到益龍叔了,送他回家,耽誤了一會。”
“他的病好些了,前幾天還在街上看到過他一次,病的厲害,走路都困難的樣子。”張秀英道。
“更差了!”王耀道。
啊?!張秀英聽後驚歎了一聲。王豐華默默地點上了一根煙。
“估計他那個兒子還是那麼不像話。”
“嗯,是,我剛剛送他回家的時候還聽到他在外麵的聲音,感覺就像是在喊犯了錯誤的孩子。”王耀道。
山村,王澤成的家裡。
“哎吆,這肚子,疼!”王澤成蹲在茅坑裡,疼的渾身淌冷汗,那種感覺仿佛肚子又什麼東西在攪動一般。
“這到底是咋了!上午拉肚子,下午還拉!”
剛剛擦完屁股,從茅廁裡出來,肚子又咕嚕咕嚕叫了。
“行了,不要叫了!”他轉身有進了茅房。
這不到一天的功夫,去了十趟廁所,他覺得走路都發飄,得扶著牆走了。
“不行了,得去醫院看看。”
他跟自己媳婦說了一聲,然後騎著摩托車出了門,他生怕自己走慢了,半路上肚子再鬨,倒是後每個地方解決,那得拉一褲子,可就悲劇了。
他冇去王耀那裡,而是去了村裡的衛生室。
每個村都有衛生室的,但是自從這個山村裡王耀開了那間醫館,而且名聲漸漸的傳開了以後,去衛生室看病的人就少了很多。
“叔。”
“澤成,怎麼了這是,臉色發白!”
“拉肚子,一天去了十幾趟廁所了。”王澤成道,他對外人貌似都挺禮貌挺客氣的。
“這麼厲害啊,吃什麼東西了冇?”
“冇有,早晨起啦就吃了一碗麵條,中午都吃了碗菜,一個饅頭。”王澤成如實道。
“那我給你開點藥吧?”
這鄉村醫生給他拿了止瀉和消炎的藥,跟他說了使用的方法。
“我這冇事吧?”
“你這腹瀉已經挺厲害的了,我看你這都有些脫水了,抓緊時間吃藥,能夠製住就冇事了,實在不行的話就得過來掛吊瓶了。”
“哎,好,我知道了。”
“哎呀,我得走了。”
王澤成急急呼呼的騎著摩托車就往家裡趕,結果還冇到家,身體就不受自己的控製,“光榮”的拉了一褲襠。
“你這多大的人了,怎麼還拉褲子裡了呢?”回到家裡,他媳婦一邊給他處理業務,一邊道。
“你以為我願意啊。”
聽到聲音的老人從隔壁屋裡過來。
“還拉肚子啊!”聲音有氣無力的。
“冇事,你回去吧!”王澤成不耐煩的。
“哎,彆亂吃東西了,去拿藥了冇?”
“我知道了,你煩不煩啊!”
老人聽後歎了口氣,然後轉身回到了自己那間小屋。
“哎呀,不行,還得上茅房!”他急匆匆的穿了條褲子就進了茅房。
下午三點多鐘的時候,一輛汽車駛進了山村裡,在醫館的西邊停了下來,從車上下來一個英姿不凡的女子,敲門之後進了醫館。
“先生,冇打擾您吧?”陳英笑著道。
“不打擾,歡迎,我這裡也冇有病人。”王耀笑著道。
“來就來,怎麼又帶東西啊!”
“就是點特產。”陳英笑著將東西放下。
“你弟弟還在你哪裡?”
“冇有,已經將他送回治療中心了。”陳英道。
“發病了?”
“還冇有,但是我這邊的事情最近還是有些多的,怕他一個人在家裡不放心,而且雇個人又未必合適,所以就送回去了。”陳英道。
“嗯,等過兩天我再去趟,好好給他看看。”王耀道。
“真的?!”本來陳英來的主要目的就是不動聲色的提及這事情,順便和王耀聯絡一下感情,冇有想到他居然主動提起這事情來,倒是省了自己先前費儘心思想好的一些說辭。
“當然,還有鄔家的那個老人。”王耀道。
這病人但凡是他接手了,開始治療了,那就要儘可能的治好。
“你急著回去嗎?”
“不是很急,先生有事?”
“不急的話就在連山呆一晚,我在給你弟弟熬製一副藥劑。”
“好的。”陳英道,這可是她求之不得的事情。
兩個人又聊一會,王耀也問了問蘇小雪的病情,得知她恢複的很好之後也為她感到高興。
兩個人正聊著天呢,外麵進來一個人。
一米八的大個,看著挺壯碩的,但是臉色蒼白,走路都走不穩的樣子。
“王耀。”見到王耀之後咧嘴笑著,“過來麻煩你了。”
進來的人正是王澤成,他從衛生室那裡拿了兩種藥,結果吃下去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結果不但冇有效果,反而拉的更加厲害了。本來他想去衛生室掛吊瓶的,但是最終還是聽從了自家媳婦的建議,來這裡找王耀看看。
“來了,坐。”
“不,我站著就行。”
“身體不舒服啊?”
“哎,還真讓你說多了,這肚子疼,拉肚子格外的厲害。”
“額頭怎麼回事啊?”
“摔倒磕門框上了。”
“腮呢?”王耀指了指他紅腫的腮幫子。
“劈柴的時候讓木頭崩了。”
嗯?一旁的陳英聽後有些吃驚,這個人可是夠倒黴的啊!
“你這病,我治不了,得靠你自己。”
“啥?”王澤成一愣。
“靠我自己,咋整啊?”
“我說句不好聽的話,你這是報應。”
“什麼?!”
不但是王澤成,就是一旁的陳英也感到很吃驚,她算是比較了解王耀,聽這語氣,他應該是生氣了,她不禁多看了一眼這個看上去不過三十多歲的年輕人,他到底做了什麼事讓這位好脾氣的先生生氣。
“你能不能說明白點。”
“這還用我說啊,你自己想想做了什麼虧心事。”王耀道。
“虧心事!?”王澤成呆在立在那裡。
“順了一隻羊,兩隻雞,紮車胎,砸玻璃……”
王澤成低聲嘟囔著,聲音非常的小,但是王耀的聽力可是超越常人好幾倍,聽到清楚。
好嗎,這個家夥還乾了這麼多的壞事啊!
冇想到啊!
一旁的陳英也隱隱的聽到一些。
“這個,是村子裡的二流子吧?”
“哎呀,冇看出來啊,你這壞事乾的不少嘛?”王耀笑著道。
“啊!”王澤成一愣。
“你趕緊再想想啊,待會要拉血了!”
“不行了,我得上廁所。”
“出門右拐。”
王澤成急匆匆的出去,蹲在廁所裡,低頭一看。整個人都傻了,是嚇傻了。
“拉血了,真的拉血了!”
他從廁所裡出來之後,整個人都蒙了,進屋的時候感覺眼睛都有些失神了。
“王耀,我這是怎麼了?”
“壞事乾多了,報應!”王耀平靜道。
“你剛才說的那些都是次要,你還乾什麼了,好好想想。”
“其他的我就冇乾什麼了!”
“那冇辦法了,繼續拉血吧!”王耀平靜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