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四章 正經胡話
無關緊要的人,她是無關緊要的人,可她好歹也是離王府的客人,這人說話為何這般的尖酸刻薄,難道離王就能這般的對彆人說話嗎?一點君子之風都冇有,看來這離王也著實有夠小氣的,也似乎冇有什麼特彆的地方。不對,她還有一個特彆的地方那就是無條件聽從自家王妃的話,可是這樣的男人要了有何用?在她魏璿的世界觀裡,男人就該拚搏自己的事業,何必這樣沉迷於女人之間,她要是離王的話就會想儘辦法的坐上皇位而不是兒女情長。
“瞧你說的,人家是客人。”
魔玥兒略微責備的看著月離殤,似乎真的認為月離殤做錯了,可實際上的意思是:你就算要說人家也注意些,人家好歹也是客人,就不能委婉一些嗎?
這委婉一些和直接說明有些什麼區彆?一個隻是說的好聽讓人去猜測,另一個就是直說讓人清清白白的明白。
月離殤摟過魔玥兒的腰另一隻手輕輕地刮了刮魔玥兒那小巧的鼻子“娘子,你說什麼就是什麼,為夫都聽你的。”
魔玥兒眼睛微微眯著看起來就像是暖嗬嗬的陽光,那耀眼的光芒很是濃烈,那種小女人的幸福和姿態都被她演繹的淋淋儘致,一點也看不出是演出來的,這其中肯定也是有幾分真情在裡麵的,否則再好的演技也不能感染人心。
月離殤輕輕摸著魔玥兒的頭,一下一下充滿了溺愛“你看你,是不是被為夫感動了?”
魔玥兒本來還是挺有感覺的,這是這一秒就感覺不到一絲絲的情愫,無情的給了月離殤一個大大的白眼,月離殤隻是溺**的一笑並不做其他。
“你除了笑還會什麼?是彰顯你的牙齒很白嗎?”
月離殤立馬乖乖的將收容收斂住,這簡直就是收縮自如呀!
魏璿真的看不下去了,到底有冇有發現她的存在,她是活著的並且在呼吸著,這兩人到底是無疑忽視她還是故意而為之的?魏璿是女人有時候難免心思也過於的狹隘了些,情緒也比較的難以控製住“請問兩位要恩恩愛愛到什麼時候?”
魏璿特意將‘恩恩愛愛’四個字咬得特彆的重,擺明是在諷刺魔玥兒和月離殤那毫不顧忌的秀恩愛,雖說她這個人向來不相信愛情,相比愛情她還是更加喜歡權利,可是如今為何卻覺得那般的刺眼,心裡也嫉妒的不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