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波瀾乍起 第228章 玉牌
第228章 玉牌
“德昭,德昭……”我不由輕喚著他的名字。
他撫著我的背。卻不曾離開我的身,隻是這樣緊緊地抱著我,聲音裡帶著無限的滿足:“心塵,你是我的。”
溫柔的口吻,卻透著幾分霸道。
“恩。”輕輕地點點頭,身子卻因為先前剛剛退去的熱浪而有些綿軟,那環在他腰間的腿也輕輕地垂了下來。隻是,這樣輕微的動作,卻仍是牽拉到嬌柔的下麵,那絲絲痛楚讓我不由鎖住了眉,身子更是不舒服地動了動。
隻是,下一刻,我的眼不由瞠圓了,帶著幾分不可思議地瞪著眼前的男人。他的笑容裡帶著幾分孩子氣的得意,感覺到那芳草地裡再度勃起的分身,溫熱的鼻息撲在我的唇邊:“怎麼辦,它似乎又餓了。”
於是,一床絲被,一場滿帳的*光,直到倚在那汗津津的胸膛上,拿著黏糊糊的頭發輕輕敲打著那健壯的肌肉。
他擁著我。臉上是歡好後滿足的笑容;我像是一隻乖巧的貓咪,柔順地趴在他的身上,帶著初為人婦的嬌豔和羞澀。
驀地,我像是記起了什麼,抬起慵懶的眸子,似笑非笑地問他:“這是你的第幾次?”
“啊?”他愣愣地看著我,有點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幻聽。
我低下頭,悶悶地道:“你和多少女人做過?”
言語中帶著濃濃的酸味兒,讓他不由笑著捏了捏我低垂的臉,含笑的聲音還帶著幾分****褪去後的沙啞:“小傻瓜,自然是第一次。”
“可是,那你的技術為什麼這麼好?”我不由質問道。
德昭黑如墨玉的眸子亮晶晶地看著我,帶著寵溺,也帶著無奈:“瞎說什麼呢。”
“我哪有瞎說?”我抬眸看他。
也許是因為累得忘記了思維,也許是急得口不擇言,幾乎是脫口而出地道,“一點都不比*片裡的差!”
話剛出口,便意識到自己犯了錯,臉刷地再度成了煮熟的蟹。
德昭一臉霧水地看著我:“哎片?那是個什麼東西?”
我有些心虛地避開他的視線,呐呐地解釋道:“冇什麼,就是一種畫麵。”
“畫麵?”德昭的眼珠子像是要凸出來了一樣,有些難以置信地看著我,似是很驚訝,我竟會看過那些畫麵。
看到他這般模樣,我便知道,他定然是想到了那**,隻不過。*片要比古代的圖紙來得形象得多,也普及得厲害。
我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瞟了他一眼:“怎麼,不可以呀?”
他幾乎是無意識地點了點頭,突然,眸中閃過一絲狡詐的笑意,摟在我肩上的手下滑到了那團團的雪白上,**著那經他灌溉過後更加嬌豔的櫻桃上。
我伸手去擋那搗亂的掌,冇好氣地白了他一眼:“你想累死我呀?”
他輕笑了幾聲,修長的腿略一用力,就分開了我的腿,讓我切身去體會他蠢蠢****的灼熱,潔白的齒咬著我的耳尖,壞壞的笑聲帶著撩人的溫度往我的耳朵裡鑽:“既然你看過,那我們體驗一下,可好?”
說著,也不待我回答,便翻身欺上,開始新一輪的耕耘和播種。
那****,早已記不清究竟要了多少次,隻記得。那帶著火苗的撫摸,那飄在雲端的快感,和一聲聲粗重的喘息,撩人的****。
當啟明星帶著燦爛的星光,迎接初升的暖日;當春燕輕聲的呢喃著,開始新一輪的築巢,帳內那交織在一起的赤luo的身子,才緩緩地停下瘋狂的糾纏,結束****的無邊*宵。
伸手掀起被褥,掩住那****的yu體橫陳,他的唇角帶著幸福的弧度:“*宵一刻值千金,這****,便是萬金,我也不換。”
蜷縮在他的懷裡,聞著被褥裡帶著的yin靡的味道,想起昨夜的瘋狂,我羞得用被子蒙住了頭,隻留下那紅得跟小火球似的耳尖,在空氣裡微微顫抖著,悶悶的聲音從被子裡傳出:“彆瞎說了,快點起來,待會兒小晴就過來了。”
德昭伸手用力地將被子扯下,挑起光潔的下巴,對上那飄忽的秋水眸子,看著那小臉上越來越多的粉色,不由笑得吻了吻我的眉心,眼神火辣辣地上下掃了掃,取笑道:“你身上哪一處我冇有看過,還害羞什麼?”
“你……”我嘟著嘴瞪了他一眼。伸手推了推他,“快點起吧。”
這一次他倒是冇有過多的言語,坐起身來,那精壯的身子便完整地在我眼前呈現,當他站起身來的時候,我恰好抬眸,對上那胯間的分身,不由臊得滿臉通紅,忍不住嗔道:“還不趕緊穿衣服。”
他低下頭,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羞得不行的女子,不由笑道:“從來都不知道,你竟然這麼愛臉紅。”
說著,便拿起衣服簡單地穿戴了一下。
又在被窩裡縮了會兒,我也準備下床拿衣服,可是身子略微一動,便感覺到下麵的疼痛,不由眉心一蹙。
他看著我鎖住的柳眉,眼睛往下麵瞟了瞟,笑道:“要我幫忙嗎?”
“不用。”這兩個字的回答,我倒是十分的乾脆。
他依舊笑著,不由分說地將被子整個兒揭掉,看著那凝脂的肌膚上帶著青青紫紫的吻痕。身子微微傾下,便看到那處紅腫得厲害,手指輕輕地在那兒描摹著。
被他這樣的動作驚住了,過了好一會兒,才意識到眼下的狀況,飛快地伸手將他搗亂的手拍掉,身子猛地坐了起來,想要起床去拿衣服。隻是,這樣的動作,卻讓我痛得呲牙裂嘴。
見我如此,他搖了搖頭。替我取過衣服,溫柔地為我穿戴,恢複清越的嗓音裡帶著無限的憐惜和歉然:“昨兒,是我太激動了。”
我紅著臉,輕輕地搖了搖頭,兩手揪著他腰間的衣服,聲音低得跟蚊子叫似的:“我很歡喜這樣的你。”
若非他自幼習武練就的一副好耳力,怕是聽不清這樣的回答。而聽清之後,便是滿臉的****,抬起我的下顎,不由重重地在唇上印下一個吻。
我閃了閃眸,輕聲問道:“這個,算是早安吻嗎?”
“早安吻?”德昭重複了一遍,又仔細琢磨了琢磨詞裡的意思,笑得滿足而開懷:“算。”
我坐在床沿上,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在他的臉上深深地啵了一個,眉眼彎彎:“早安,老公。”
他挑了挑眉:“老公?”
“就是夫君的意思。”我鬆開手,低著頭,有些不太好意思地解釋道。
他的眸色又深了幾許,緩緩地,浮出一絲一絲的笑意,漸漸溢滿了整雙眸子,剛想要說些什麼,突然記起了新的事,便在自己身上摸了摸,像是在找什麼要緊的東西一般。
我也顧不得害羞,好奇地看著他。隻見他摸了好一會兒,才從衣服的夾層裡拿出一塊小小的長方形的東西,看起來像是一塊玉牌。它的上麵帶著一些彎彎曲曲的符號,隻是不知道是畫上去的,還是刻進去的,看上去很玄幻很神秘的樣子。那小玉牌的一端掛著一條紅色的繩,如血一般的絢爛醒目。
他的拇指在那玉牌上摩挲著,眼神有些茫然,像是陷進了無限的回憶裡。便是聲音,也帶著幾分飄忽:“小時候,我喜歡坐在矮凳上,看額娘柔柔地笑,聽她悠悠地唱著小曲兒,那時候,我便覺得,自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人。因為,我有一個美麗的額娘。”
他的聲音裡慢慢地染上了哀傷,那溫雅的眸裡帶著深深的思念,“隻是,額娘卻離開了我,趁著我睡著的時候走了。等我醒來的時候,隻看到枕邊的暖玉牌,那是額娘從不曾離身的玉牌,我滿城地找她,卻怎麼也找不到。”
我伸手握住他微微顫抖的手,心疼地看著他:“她是愛你的。”
“我知道。”他點點頭,“隻是,我怎麼也想不到,她竟然就在我的身邊,在這條青街上。等我知道的時候,隻看到她冰冷的臉。”
“我想,你的額娘,會一直在天上看著你的。你的快樂,就是她最大的幸福。”
他笑了笑,將那暖玉牌珍重地放進我的掌心:“這是額娘惟一留給我的,也是她給我們的祝福。”
玉牌很輕,但我卻覺得很重很重,壓得我的心也沉甸甸的,我抬眸望進他的眼底,搖了搖頭:“我不能要。”
他笑著用掌將我的手和玉牌包住,嘴角的笑容裡滿是款款的深情:“你就是我今生最大的幸福。”
見我還猶豫著要拒絕,他親昵地刮了刮我的鼻子,道:“既然是你的夫君,那這個,就是額娘給你這個小媳婦的禮物。”
我的臉又紅了起來,滾燙滾燙的,像是要燒起來一樣,心裡卻洋溢著甜蜜的幸福。輕輕地攤開掌心,感受著它溫涼的觸覺和細密的紋路,便低下頭,看了眼手心裡安靜地躺著的暖玉牌。
隻是,那簡簡單單一眼,卻讓我整個人呆在了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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