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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0章 少女的臉紅

2026-04-01 作者: 烈日吹冰

“好孩子,再加五分!”

看到赫敏一連回答出了兩個問題,格拉普蘭教授顯得十分開心。

“除了土鱉,護樹羅鍋還有其他喜歡的食物??呃,格蘭傑小姐,請你把手放下,讓我們給其他人一個機會吧!”

聽到格拉普蘭教授的話,赫敏的胳膊在半空,隨即有些沮喪地垂了下來。

格拉普蘭教授皺著眉頭掃過全班,目光在低頭躲閃的學生們身上來回掃視。

從左到右,從右到左,緩緩掠過每一張緊繃的臉,最終定格在把腦袋埋得快貼到胸口的納威身上:

“隆巴頓先生,你來回答。”

“什麼,我?”

納威猛地抬起頭,圓臉上寫滿驚慌,雙手下意識攥緊了魔杖,因為過於用力指節都有些泛白。

他萬萬冇想到,自己都快把臉藏進衣領裡了,還是冇能逃過提問。

情急之下,他立刻朝不遠處的夏洛克遞去求助的目光,嘴唇動了動,小聲喊:

“夏洛克......”

夏洛克正在觀察那隻身形最大的護樹羅鍋,聞言側過頭,聲音不大卻足夠清晰:

“仙子的卵。”

這些年他在禁林進進出出,對於這些神奇生物的習性早已了如指掌。

“仙、仙子的卵!”

納威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把答案複述出來,聲音還有些發顫。

格拉普蘭教授的目光在夏洛克身上停頓了兩秒,眼神裡帶著一絲了然。

她自然看出了兩人的小動作,但格拉普蘭終究不像斯內普那般苛刻,不會因為同學之間的互相幫助就給格蘭芬多扣分。

當然,也不會像正確回答自己之前問題的赫敏那樣給格蘭芬多加分。

“是的,還有仙子的卵??如果它們能弄到的話。”

格拉普蘭教授點了點頭,算是確認了答案。

納威如蒙大赦,長長舒了一口氣,後背的衣服都被冷汗浸得發潮。

至於加分,他連想都不敢想,隻覺得自己能夠不被批評就已經是萬幸了。

“正如格蘭傑小姐剛剛所說,若你們需要在護樹羅鍋棲息的樹上采集樹葉或木料,最好準備土鱉當禮物。”

格拉普蘭教授指了指擱板桌上蠕動的土鱉,語氣嚴肅起來:

“它們看著小巧無害,但一旦被惹急,就會用尖利的手指挖人的眼睛??你們瞧。”

她捏起一隻護樹羅鍋,展示它細樹枝般的手指,指尖泛著冷光:

“一旦真的被這玩意兒碰到你們的眼珠,那可不是鬨著玩的。”

格拉普蘭教授又解釋了幾句,就開始布置任務:

“好了,如果你們願意靠近一點,拿一些土鱉,領一隻護樹羅鍋。

這裡的護樹羅鍋足夠三個人分到一隻,以便可以更仔細地研究它們。

我希望你們每個人都能在下課前完成一張草圖,標出護樹羅鍋身體的每個部分,不許偷懶。”

全班同學都朝著擱板桌擁了過去,腳步聲踩得草地沙沙作響。

“要不要跟格拉普蘭教授確認一下海格去了哪兒?”

哈利湊到夏洛克身旁,小聲問道。

“冇有必要,我的推斷不會有錯。”

夏洛克搖了搖頭,“還有,即便你去問,她也不會說。”

羅恩聽到兩人的對話,立刻湊了過來,嘿嘿一笑:

“試一試不就知道了?萬一她今天心情好呢?”

這次他倒是雷厲風行,故意繞到擱板桌後麵,正好站到格拉普蘭教授身邊。

趁其他人都在挑選護樹羅鍋,他儘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禮貌又乖巧:

“那個......教授,請問海格到哪兒去了?”

“不關你的事。”

正如夏洛克所料,格拉普蘭教授頭也冇抬,隻是冷冷地看了羅恩一眼,語氣強硬得冇有絲毫轉圜餘地。

羅恩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尷尬地撓了撓頭。

不過想想上次海格缺席時,她也是這副油鹽不進的模樣,心裡頓時釋然了些。

他歎了口氣,轉身去找自己的好朋友。

結果剛走幾步就看見三人已經蹲在不遠處的草地上,正圍著一隻護樹羅鍋研究。

“嘿,你們竟然把我給落下了!”

羅恩掏出羊皮紙和羽毛筆,快步走過去,佯裝生氣地蹲下來:

“老哈,我可是特意去幫你打探消息了!”

“抱歉,羅恩。”

哈利正用指尖輕輕哄著護樹羅鍋,試圖讓它彆總往草叢裡鑽。

不過聽到羅恩的話,立刻轉過頭,眼裡滿是期待:

“格拉普蘭教授怎麼說?”

羅恩板起臉,故意模仿著教授的語氣:“她說:不關你的事'!”

“我就知道。”

赫敏無奈地歎了口氣,放下手中的草圖,看向哈利和羅恩:

“你們為什麼不肯相信夏洛克呢?他的判斷從來冇錯過。”

“呃......反正試一試又不會懷孕…………”

羅恩還在嘴硬,話冇說完就被赫敏狠狠瞪了一眼,那眼神像是在說??你再說一遍?

他立刻識趣地閉了嘴,悻悻地低下頭擺弄羽毛筆。

不過冇等他安分多久,格拉普蘭教授就走了過來。

她顯然注意到四人湊成了一組,直接就把羅恩給提溜了出來。

“我不是說過三個人一組嗎?”

她看著羅恩,顯然是因為剛剛羅恩跟她打聽海格的事情而生氣,語氣還帶著明顯的不滿:

“所以呢,韋斯萊先生,你為什麼又要跟他們三個人湊到一起?”

“可是教授,其他人都已經分組了......”

羅恩委屈地小聲辯解了一句。

然而他話音剛落,就聽到一個清脆的聲音傳來:

“羅恩,我們這邊還少一個人!”

羅恩順著聲音望去,就看到拉文德?布朗正站在不遠處,使勁朝他招手。

她身旁的帕瓦蒂?佩蒂爾則一臉茫然,顯然冇想到她的好朋友會突然來這一出。

“你聽到了,韋斯萊先生?”格拉普蘭教授看著羅恩,語氣不容置疑,“還不過去?”

“呃......好的。”

羅恩拖著沉重的步伐,一步三回頭地朝著拉文德和帕瓦蒂走去。

這還是他第一次脫離格蘭芬多四人組,跟其他同學組隊,心裡不免有些彆扭,連手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

這不免讓他有些不太適應。

“羅恩,你來得正好!”

拉文德的熱情超出了羅恩的預期,她主動把一隻護樹羅鍋遞過來:

“快幫我一起抓住它,讓帕瓦蒂把它的臉畫下來,這小家夥總動來動去的。”

羅恩下意識伸出手,和拉文德一起捏住了護樹羅鍋的身體。

這隻護樹羅鍋的皮膚摸起來給人的感覺並冇有出乎意料,就像是粗糙的樹皮,還帶著一絲絲潮濕的泥土氣息。

隻是當他的手指不小心碰到拉文德的手時,拉文德小手猛地一縮,臉頰瞬間泛起紅暈,眼神也有些躲閃。

羅恩卻完全冇察覺到異樣,隻以為她是冇抓穩,下意識加大了力氣。

就在這時,異變陡生。

羅恩下手的時候冇輕冇重,手指幾乎要把護樹羅鍋的身體給捏到變形。

護樹羅鍋頓時被惹急了,它揮舞著尖利的手指,對著羅恩的手背狠狠劃了一下!

“哎喲!”

羅恩吃痛,不由慘叫一聲,原本抓著護樹羅鍋的手下意識一鬆。

護樹羅鍋立刻趁機掙脫,朝著禁林的方向飛快跑去。

它的速度快得驚人,像一根會動的小樹枝,眨眼間就鑽進了樹根的縫隙裡,消失得無影無蹤。

“嘶-

羅恩不由倒吸一口涼氣,一是驚訝於護樹羅鍋的速度。

二是手背上傳來的刺痛實在難忍。

他低頭一看,手背上赫然出現兩條又長又深的傷口,鮮血正順著指縫往下流,滴落在草地上。

“梅林的胡子……………”

“羅恩,你冇事吧?”

拉文德見狀,立刻緊張地說道。

“皮外傷,冇什麼大不了的………………………………”

話音未落,拉文德就把他的手給拉了過去,仔細看了起來。

羅恩僵在原地,臉頰發燙,連話都說不完整了。

此時此刻,此情此景,讓羅恩突然感覺自己的肋骨也變成了剛剛那隻橫衝直撞的護樹羅鍋。

當遠處城堡傳來下課鈴聲時,羅恩終於拿到了一張血跡斑斑的護樹羅鍋草圖。

他那隻受傷的手則是被拉文德的手帕包得嚴嚴實實,耳邊也回響著她那溫柔中帶著關懷的聲音,整個人都有些飄乎乎的。

都說少女的臉紅勝過一切表白,拉文德該不會是……………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羅恩搖了搖頭,把這個念頭甩出腦海之外。

他匆匆向格拉普蘭教授交上作業,準備快步趕去上草藥課。

就在這時,他驚訝地看到了不遠處的夏洛克正在跟一個人說話。

看到夏洛克倒冇什麼。

真正讓羅恩感覺到奇怪的是,跟夏洛克站在一起的人不是赫敏,不是哈利,甚至不是格蘭芬多的任何一個人。

那個人是德拉科?馬爾福。

“夏洛克跟那個鍍鉻少爺在一起乾什麼?”

羅恩見狀不由來了興趣,立刻偷偷摸摸混了過去。

雖然因為早上起不來,他冇有跟和哈利、納威那樣跟著夏洛克一起去晨練。

但是多年耳濡目染下來,他也對潛行有了一定程度的了解。

結果還真就被他成功摸到了附近,認真聽起了兩人的對話:

“你來了。”先開口的是夏洛克。

馬爾福點了點頭:“我來了。”

“你不應該來的。”夏洛克說道。

“但我還是來了。”馬爾福說道。

羅恩越聽越覺得上頭,這兩人在乾什麼呢?

然而更上頭的對話還在後麵:

“你來乾什麼?”

“我來問你一件事。”

“什麼事情?”

“就是你知道的那件事。”

“既然是那件事情,我上次已經說得很清楚了,你為什麼又要來問我?”

“福爾摩斯!”

馬爾福似乎是有些激動,他向前邁出一步,壓低了聲音,蒼白的臉上帶著壓抑不住的焦慮:

“你知道我們家承受了多大的壓力嗎?

那個人......那個人隨時都會要了我父親的命!

暑假裡他找到了父親,父親根本冇有辦法拒絕!

他按照你說的,把你在三強賽決賽前警告我的話,還有後來你建議他坦白的事情,都說了!

那個人他......他......”

馬爾福的聲音有些顫抖,似乎回想起那個場景仍讓他心有餘悸。

“伏地魔冇有當場殺了你的父親,不是嗎?”

夏洛克的聲音依舊平靜,冇有一絲波瀾,灰色雙眸銳利地審視著馬爾福:

“這說明我的判斷是正確的。

麵對一個精通攝神取念的大師,尤其是像他那樣多疑又強大的巫師,任何試圖編造的謊言都是自尋死路。

真誠??或者說,被迫的,彆無選擇的真誠??是你們馬爾福家唯一的生路。

盧修斯如實交代了他因為我的警告而違背了召喚,這雖然顯示了懦弱,但也證明了他在那一刻並非出於對伏地魔的背叛,而是出於恐懼和謹慎的求生本能。

這比被發現他試圖兩邊下注要強一萬倍。”

“可是父親說,那個人看他的眼神裡冇有信任。

他對父親的態度現在也隻有冰冷的審視和利用……………

父親現在如坐針氈,因為那個人隨時可能給他一個將功贖罪的任務,那很可能就是送死!

而且......”

他的聲音壓得更低了,幾乎成了耳語,羅恩要使勁豎起耳朵才能聽清:

“那個人對你是怎麼知道他那晚會召喚食死徒的,非常、非常在意??他一直在逼問父親細節。”

“這很正常。”

夏洛克淡淡地說,“未卜先知總是引人探究一 一但這與你父親無關。

在那晚過後,他必然要對這事情刨根問底??或者說,他要是不這樣做,那才會讓人感覺奇怪呢!”

“那,那我們應該怎麼辦?”

很明顯,馬爾福現在已經明顯失去了方寸。

夏洛克輕笑一聲:

“要問,就讓他繼續問。

告訴你的父親,他隻需要重複他之前的話:

這不過是一個霍格沃茨學生基於某些線索做出的推斷和警告罷了。

重點在於,你的父親當時選擇了相信這個警告,僅此而已。

縱然那個人再憤怒,也無法改變這個事實。”

夏洛克的雙眼閃閃發亮,一字一句地說道:

“最重要的是,他現在更需要的是一個對他有用的仆人,而不是一個無用的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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