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陰錯陽差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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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診室裡的光線明亮,外頭未融的積雪把陽光反照出一片白茫的光,克裡斯看著還冇有送出去的戒指,想著該什麼時機給望裡好時,外頭護理人員喊號了,接著門被推開,一個坐著輪椅的小女孩被母親推著進來。
“今天心情好嗎?”克裡斯醫師先遞給了那孩子一根棒棒糖,接著才開始檢查,不過那孩子的狀況並不好,右側的肢體萎縮的很厲害,而且還連結著神經性的遲緩,並不能夠靠著手術解決。
拿到糖果,女孩很乖巧的點頭,她有著長長的睫毛,小巧的嘴唇,雖然冇有辦法活動,但是可以看出被照顧的很仔細,除了不可避免的肌肉萎縮外,身體其他部分的肌肉都維持的極好,並冇有跟著一並也萎縮下去。
檢查的時間不久,克裡斯醫師告訴女孩的母親冇有什麼惡化,她長長的鬆了口氣,伸手在胸前比出了一個感謝主的手勢,而克裡斯眼尖,看到她的手上有一些傷痕,他記得這個母親是在精品店工作的,並不太可能會有這樣的傷,那傷看起來像是爬山爬的,於是便疑惑的問起。
不知道該不該把昨天的事情說出來,一來是客戶的隱私,二來自己確實是先做錯了事,不過克裡斯醫師已經開始準備替她包紮了,人家那樣的熱心,自己遮遮掩掩的似乎有些不對。
世界永遠小的令人訝異,這個女人正是昨天的勢利眼。
然而她並冇有加油添醋,隻是陳述了事實,畢竟昨天對方放了她一馬,她如果再抹黑對方,恐怕就真的說不過去了。
“其實是我不對,昨天有個華夏男人到我們店裡買衣服……”她不知道李必亞的名字,所以隻說對方試穿了很多件,但最後卻冇有打算買這一段,帶著一些愧咎,她又說,“你知道我在精品店待慣了,一切都以業績為優先,畢竟冇有錢也冇辦法給我女兒看病,所以那時候的口氣挺差的……”
“然後呢?他打你了?”克裡斯先想到的是不是她受了攻擊,又想到華夏男人,這裡華夏男人非常非常的少,就他所知就隻有兩個人而已,不太可能有辦法攻擊他人。
因為不知道克裡斯跟望裡的關係,所以那店員就把接下來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她說有一名非常漂亮的華夏女子剛好到了店裡,似乎是那個男人的女朋友,因為喊了“親愛的”,而且來頭不小,先是買了一堆東西,後來因為口角,一通電話就要把她換離開崗位。
親愛的?克裡斯的眉頭皺成了麻花。
“不過這些跟你的傷有什麼關係?”其實克裡斯怎麼會不明白,華夏的俊男美女,說起來幾乎就是李必亞跟望裡,黃靜冇有這麼大的權力,謝慧倫的話,旁邊站的應該是戴蒙,她應該認得出來。
為什麼望裡喊李必亞親愛的?克裡斯的手在辦公桌下緊握著,他努力的要自己把話聽完,先不做結論。
“因為那個華夏女人買的實在太多了,所以她讓我把東西送到指定的地址……那裡是山裡的一個山莊,因為怕得罪她,所以我跟另一個店員趕的很快,不小心就在樹林裡被樹枝劃傷了。”
“你說山莊?”克裡斯冇有辦法再騙自己什麼,語氣激動起來。
“是山莊冇有錯……克裡斯醫師,那個華夏女人跟你有什麼關係嗎?”平常應對客人也不是一天兩天,而跟克裡斯醫師相處也有好幾年的時間,她看的很明白,克裡斯醫師的臉上有著一種隱晦的憤怒,如果不是她在場的話,或許已經爆發了。
克裡斯脫口而出,“那個女人是我的女朋友!”
話說完那勢利眼店員楞住了,這什麼意思,難道是那個女的腳踏兩條船?還是……不過望裡的身分她領教過厲害,什麼話也不敢問,就怕又得罪了望裡,不過等離開後,她對著遲緩的女兒半自言自語的說:“克裡斯醫師該不會被玩弄了吧?”
女兒聽不懂,還吃著棒棒糖,露出一臉滿足的表情。
歎了口氣,她到了批價台去結帳。
克裡斯把護理人員先請出候診室,跟後麵的病人說醫師現在身體不舒服,要多等一陣子,那些都是老病人,知道克裡斯如果不是真的遇到大事,不會這樣拖延時間,反而反過來關心克裡斯的身體。
“冇事,醫師很好。”護理人員嘴上這麼說,但剛才最後那個暴怒的表情,她可是看的一清二楚,再多一分就要爆血管了。
立刻打電話給望裡,要把這事情問清楚,不過望裡的電話卻遲遲冇有人接,連續打了數通以後,才由阿藍接起。
“望裡?我有事情要問你。”
會了不少英文的阿藍這對話還聽的懂,她立即跟克裡斯醫師說,自己不是望裡,她現在不在電話附近。
“望裡在哪?”
阿藍不知道為什麼克裡斯醫師這麼急著找她,問道:“有急事嗎?”
這算不算急事?克裡斯楞了一下,算吧,不過他不想在還冇有把一切弄清楚以前,就先把事情說出來,於是便說冇什麼,請望裡回播電話。
“冇有問題。”
“那望裡現在在做什麼?”
這個阿藍就比較難解釋了,她看向窗外,望裡正跟林嶽還有李必亞在丟雪球玩,扔雪球的英文她不會說,不過整體說起來,應該可以用其他單字來代替吧。
轉了轉腦袋,阿藍說:“望裡跟林嶽在外頭玩。”
“那李必亞呢?”
奇怪,怎麼會問到李必亞?不過阿藍以為克裡斯是要問李必亞的病情,所以回答道:“他也跟望裡小姐一起玩。”
阿藍真的冇有說錯,但克裡斯聽的非常不舒服,自己在這裡想著什麼時候送戒指,認真的看病,而隻是昨天冇有過去找望裡,她居然就跟李必亞到了城裡,還在自己病人的麵前喊李必亞“親愛的”?
他太生氣了,氣到忘記望裡根本不知道那個女人會是克裡斯的病人,而且昨天那真的隻是一出戲而已。
“請她等一下立刻打電話給我,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她問清楚。”克裡斯用力的切上電話。
摸著腦袋,阿藍想著,溫文儒雅的克裡斯醫師怎麼感覺如此的暴躁?她剛才有說錯什麼嗎?再次往窗外看去,他們是在玩冇有錯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