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克裡斯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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準備了一桌子豐盛的菜肴,克裡斯遠遠就聞到了香味,他帶來了一束花,望裡趕緊找了乾淨的瓶子,把花插上。
大家都餓了,於是也冇多耽擱,一切就以先吃飯為重點。
餐桌上,阿藍不斷的替克裡斯夾菜,這下換大哥有點不高興,在桌子底下踢了阿藍一腳,不過這腳踢的不準,倒是踢到了克裡斯腳上,好險他的肢體還冇有什麼力道,克裡斯也不以為意,以為是不小心的。
倒是阿藍明白,瞅了大哥一眼,夾了塊紅燒魚到他的碗裡。
那是他最喜歡的魚頰邊肉,他這時才像孩子一樣的笑了。
因為那盒蘋果的關係,克裡斯今天心情很好,覺得自己之前的想法都多慮了,敞開了肚皮,多吃了一碗飯。
華夏人的白米飯煮起來就是不一樣,比他在外麵餐館吃的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不過氣氛正融洽的時候,望裡問起了李必亞的病情,當然這些話都是英文交談,大哥跟阿藍聽不懂,也就吃著自己的飯,讓他們兩個聊去。
一開始克裡斯回答的還挺自然,不過望裡不隻是問,還說了些跟李必亞之間的相處,她並不是故意的想要影響克裡斯的心情,隻是單純覺得因為巡房的時間短,大部分照顧李必亞的人都是她,多提供點資訊也好。
但她卻冇有注意到自己在說這些話時眉飛色舞的模樣,克裡斯很少看過望裡這表情,幾乎可以說冇有,就連那晚上帶她看了滿地的星星,也比不上現在望裡說起李必亞的開心,他不由得又有些悶。
他從來冇有在望裡身上感受到這樣甜蜜有活力的感覺
“望裡,你們的關係真的隻是朋友嗎?”忘記了黃靜的勸告,克裡斯突然問起。
“當然了,要不然是什麼?”望裡一下明白自己說的太過,趕緊收斂。“我隻是以為我多提供一些他的資訊,對你會有幫助。”
“隻是這樣?”
“你不相信?”
“相信。”他必須得相信,猜疑會讓一個人多麼的瘋狂克裡斯很明白,所以既然望裡有合理的解釋,那他覺得自己還是選擇相信望裡好了,而且黃靜也提醒過他,不要再因為這種事情造成兩人的摩擦。
不過客廳那個男孩的照片……心理學上有一種保護機製叫做“合理化”,克裡斯就是在經曆這樣的狀況,他告訴自己,華夏人在西方人眼中其實長得都差不多,除非有特彆之處,黃靜都打包票這男孩跟李必亞冇有關係了,或許隻是因為發色跟膚色像,加上這些日子的擔憂,才有這樣的聯想。
“是我想的太多。”克裡斯說,“對不起。”
“這種事情不需要說對不起。”
克裡斯的眼中一下升起了一片柔情,可是其實望裡是有點心虛的,因為她覺得自己剛才的表現,或者這些天的表現,對於克裡斯來說幾乎可以說是欺騙了,非常不公平,該說對不起的人,反而應該是她。
氣氛正好,克裡斯看了阿藍跟大哥一眼,他們相處也不短了,秒懂這眼神的意思,隨即一個吃飽了,一個想到後院噴水係統冇關上,相繼離開,剩下兩人對坐,克裡斯伸手從口袋正想要拿出那條送到望裡的項煉,卻聽到外頭一陣大雨忽然降下的聲音。
“下雨了!”望裡立刻起身去把整個屋子的窗戶跟門都關上,又打斷了克裡斯的安排,他歎了口氣,怎麼要送一條項煉就這麼困難呢?
這場雨冇有停止的跡象,說來奇怪,這裡並不常下雨,尤其是在現在這個已經下雪了的季節,天空飄的應該要是雪花,怎麼會是雨滴?
而因為雨勢太大,克裡斯也走不了,阿藍跟望裡勸他在這裡待一晚,反正已經整理出了乾淨的客房,他冇有推辭,幫忙收了收東西就住下了。
本來以為晚上可以跟望裡多聊聊天,彌補這些日子相處太少的時間,但是望裡卻覺得累,很早就去休息,克裡斯對著阿藍跟大哥也冇有話好說,總不能比手劃腳一個晚上,醫院的工作也不輕鬆,洗把臉簡單梳洗後,也跟著去睡。
隔天早早的,他因為醫院有早診,來不及吃早餐,在望裡跟阿藍等人起床前就自己先離開了,留下了一張紙條從望裡門縫裡塞入,想了想,偷偷開了一條縫,遠遠看著望裡甜美的睡顏,宛若天使一般的安穩,他把手伸進房裡,把一直送不出去的項煉放到門邊的櫃子上,這才離去。
不過這樣的動靜還是讓望裡從夢中醒來了,她冇有來得及看到克裡斯,但聽到了外麵的關門聲,看看時間,也差不多該醒了,走到房門口拿起地上的紙條,冇多寫什麼,不過眼睛一瞥,卻看到門旁櫃子上的櫃子上。
她好奇的把盒子打開,看見一條美輪美奐的手工項煉躺在盒子裡,裡頭還有張小卡片,寫了句“Formydear!”。
應該要高興的,可是怎麼卻好像高興不起來呢?咬了咬嘴唇,望裡冇有把項煉拿起來試戴,隻是把首飾盒放回櫃子上。
因為早診,克裡斯來不及回去換衣服,所以還是昨天的同套襯衫,其實披上白大掛後就不會有人發現,他也冇想的太多,腦子裡都在想著望裡收到那禮物時應該會有的欣喜表情,冇想到卻好巧不巧遇到了珊卓跟戴蒙。
他們兩個人昨天值班,累的跟狗一樣,眼皮都要睜不開了,不過一看到克裡斯醫師,頓時就真的成了狗,不過卻是獵犬等級的。
珊卓先圍上去擋住去路,意有所指的說:“克裡斯醫師,如果我冇記錯的話,你昨天也是這套衣服阿。”
“我的衣服冇有洗,所以就──”
這個理由唬得了彆人,不過可震不住珊卓跟戴蒙,戴蒙立即發揮自己超乎常人的記憶力,煞有其事說道:“從我來這裡以來,這樣的情況隻發生過三次,有一次是因為值班,有一次是因為你下山救援冇有乾淨衣服可以換,冇有洗衣服這事情似乎冇有發生過,按照機率來說──”
克裡斯醫師怕他繼續說下去會有什麼奇奇怪怪的東西,於是一把捂住他的嘴,把他脖子夾在右手臂下。
“救,救命!”
冇那興致救他,珊卓在旁邊看的樂,這反應不就證明了克裡斯醫師昨晚冇回家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