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你到底遭遇了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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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得的,隔天晚上下了一場豪雨,並且夾帶了強風,山莊雖然裝潢的挺好,不過有些部分是木頭屋簷,一陣大風吹來,把屋頂吹出了一道裂縫,雨水滴滴答答的就落下來了,而且隨著雨勢,這滴水從米粒大小慢慢變成了黃豆大。
望裡跟阿藍看這狀況,先是拿臉盆起來接水,不過實在是不夠用,一下子臉盆就滿了,望裡轉開電視,氣象說這天氣今晚隻會更壞,要等到放晴,至少要到明天下午。
看這水這樣的滲法,再下去,怕是客廳其他地方也要淹了,牙一咬,跟阿藍說趁著雨勢跟風還不算大,自己到屋頂上把那破了的地方補好。
“這怎麼行呢?”阿藍立刻反對,望裡是個柔弱的女孩子,萬一這風一吹,或者是踩滑了,受傷該怎麼辦?加上她之前還有點腳傷,怎麼說都不可以。
“冇事的,一開始搬來這裡的時候我已經看過了整個屋子,還有些裝潢材料在地下室,到屋頂的地方也有蓋好的梯子,那破洞的地方就在梯子邊緣,我趕快上去釘個幾釘就下來。”
“我說不行就不行!”阿藍很堅持,她努力的想著借口來說服望裡,最後說道:“萬一你受傷了,大哥跟我冇人照顧怎麼辦?”這實在是個很爛的理由,不過也是說服望裡最好的辦法。
不過比起堅持,望裡也不輸,她想著萬一這房子裡的濕氣太重,影響到了大哥的複原就不好了,而且阿藍才是真正照顧大哥的那個人,當然是自己應該要去把這屋子處理好,她實在等不了明天。
兩人不斷彼此堅持著自己的想法,外頭的風雨又加劇了一些,眼看是說不過望裡了,阿藍隻好勉強同意,千拜托萬拜托她小心,可彆傷著。
不是望裡愛逞強,而是當年她一個人開始經營小攤子時,為了省錢自己改了推車,房子裡的隔間也是自己換的,對於木工還有點基礎,所以拿了工具,她披了件雨衣就往外去。
在屋子裡的大哥用著不放心且自責的口吻說:“怎麼能讓她做這活呢?”
“勸不聽阿……”
“你趕快過去看看吧。”大哥說:“絕對彆讓她摔著。”
大哥心裡極為難受,他是這屋裡唯一的男人,居然冇有辦法做這些粗活,而要把擔子落在最柔弱的望裡身上,真是冇用!不過現在自怨自艾也冇什麼意義,他隻希望自己趕快好起來,這樣望裡也就不用一人當兩人用,做這些累人的工作了。
屋頂破損的並不嚴重,就是風大了點,一直把雨水打進望裡的眼睛裡,讓她視線有些模糊,不過還是很快速的在幾道裂縫上用木板釘了幾個釘子,暫時頂住了雨勢。
“好了!”望裡對著梯子下一臉擔憂的阿藍喊道,不過雨聲太大,阿藍冇聽清楚,隻看到望裡好像喊了什麼。
“是要工具嗎?”阿藍問。
“我說好了!”望裡大聲的回道,一邊拿著木板跟鐵錘,小心翼翼的要從梯子爬下。
然而當她踏了兩階後,忽然一陣比之前都還強的風吹來,望裡的眼睛又看不清楚,手中木板跟鐵錘先掉落到了地上,接著踩空,腳踏了兩下,卻踩在了淋了雨的塑料雨衣上,腳底更滑。
驚嚇之餘,她也顧不得什麼平衡,慌亂的抓著旁邊的扶手,但冇有抓牢,整個人往後倒去。
阿藍發出一聲尖叫。
說時遲那時快,一個身影閃過,幾乎是像奇跡一樣的接住了掉下來的望裡,望裡臉色慘白的看著眼前的人,居然是克裡斯。
“你怎麼會來?”她驚魂未定的顫聲問著。
“我昨天看你們廚房冇有菜了,看今天的天氣你們也不可能下山,所以……”望裡這才發現克裡斯兩手都提著塑料袋,裡頭都是打濕了的蔬菜水果。
阿藍怕望裡著涼,急道:“趕快先進屋裡吧!”雖然克裡斯聽不懂,不過阿藍的肢體語言表現的很明確,便快速的跟著進屋。
看到望裡的模樣,大哥也驚呼了一聲。
“冇踩穩,掉下來了……”阿蘭愧咎的抬不起頭,一開始就不應該答應她去做這麼危險的事情,好在克裡斯這麼剛好的來了,要不然後果她連想都不敢想。
趕緊催促望裡去洗熱水澡,換上乾燥的衣服,大家簡單吃了頓飯後,望裡開始覺得自己頭昏,阿藍伸手一摸,這不是發燒了還有什麼?望裡的體質本來就不好,剛才又吹風淋雨,還受了驚嚇,不病才怪。
連忙把望裡扶到了客廳的沙發上,還好克裡斯隨身都有準備藥物,感冒藥或者是其他的簡單成藥,在國外是超市就能買的到的,趕緊給望裡喂了藥,阿藍正準備把望裡送回房間,但她卻已經用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睡去。
“這……”阿藍看向克裡斯。
因為無法溝通,克裡斯開始比手畫腳,表示先讓她在沙發上休息,不要驚動她,吃完藥,說不定好好睡一覺就好多了。
雖然一切都是靠著比手畫腳,但之前住院這樣的情況也常發生,所以阿藍跟克裡斯之間居然能夠溝通,她點點頭,裝了盆水,敷在望裡發熱的額頭上。
因為風雨越來越大,克裡斯也走不了,剛好望裡生病了,他也放心不下,便坐在另一張沙發上,守著望裡,順道欣賞這個女人的睡顏。
他發現她連睡著都是皺著眉頭的,好像在經曆什麼痛苦的回憶一樣,這個表情觸動了克裡斯的心,他告訴自己,有一天一定要讓她是帶著笑意睡去,而不是像現在這樣。
望裡的夢裡,她回到了五年前那個陰暗的地下室中,林銳陰狠的臉在麵前晃呀晃,隨之又是跳到了林嶽喊著“媽媽”的畫麵,但她走向林嶽,他卻認不出自己,她不斷的告訴林嶽自己就是他的媽媽,卻被從黑暗中走出的李必亞一把推開,大聲斥責著她是個冒牌貨。
淚水從緊閉的眼中滑落,克裡斯看見了,伸出手將眼淚輕輕拭去,心疼的摸著那頭柔順的黑發。
“你到底遭遇了什麼呢?”他輕聲的自言自語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