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被拒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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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裡斯帶著他們簡單的介紹了一下醫院的動線,接著把這裡的照護模式大概說了一遍,很快的,已經接近了歡迎會的時間,珊卓提醒了下,一行人準備離開。
途間經過了那個跟黃靜同城病人的病房,克裡斯突然想到,可以先向病人跟她的家屬介紹黃靜跟謝慧倫,或許他們知道了現在醫院裡,有其他可以跟他們更直接溝通的醫師會很高興。
“如果不介意的話,我想巡一下病房。”克裡斯說。
珊卓看看剩下的時間,跟戴蒙兩個人互望,如果現在巡房的話,會趕不上歡迎會,於是說:“可是不是早上查過了嗎?病人的狀況都很穩定,現在重新巡房會遲到,明天再來吧。”
“放心,不是全部,我隻是要把這兩位新醫師介紹給那個華夏的病人。”
“原來如此。”這樣確實並不會耽誤到太多的時間,珊卓聳聳肩膀,比了個ok的手勢。
進到病房裡,黃靜楞了下,還真是華夏人,一對中年夫婦,不過他們看到巡房似乎很緊張,可能跟不會說英文有關。
克裡斯向他們微笑著點點頭,用手勢讓他們放輕鬆,接著比了比黃靜跟謝慧倫,他們看到黑頭發黃皮膚的兩個新醫師,表情十分驚訝。
“你好,我們是來交流的醫師,我叫黃靜,她是謝慧倫醫師,很高興認識你們。”
他們一聽到中文,不安感明顯從臉上消除了不少,病人活動還冇有很方便,所以由一旁的妻子向黃靜跟謝慧倫彎腰握手,妻子看上去五官十分端正,她很誠懇的跟兩位醫師不斷說著:“太好了,太好了!”
不過克裡斯有些隱隱的擔心,萬一因為這樣,負責替兩人翻譯的Aida就不來了呢?
行醫這麼多年,第一次有一個女人帶給他這樣不同的悸動感。
然而此時忽然丈夫的臉色變了下,好像因為疼痛而扭曲,黃靜立刻上前詢問了狀況,簡單幾個檢查後,可能因為複健太勤勞的關係,手術後的傷口有些發炎,她立即轉告給克裡斯。
這下該怎麼辦好呢?
以克裡斯的個性,他絕對會把病人的狀況處理好再離開的,但眼看歡迎會的時間已經快來不及了。
“戴蒙,你跟珊卓先帶兩位客人到會場吧,我替病人做完檢查就過去。”
“冇問題。”戴蒙點點頭。
他們離開後,妻子麵帶歉意的看著克裡斯,雖然她聽不懂剛才那些嘰哩咕嚕的洋話,不過也看的出克裡斯是有事在身的,因為自己丈夫而耽擱,所以很不好意思的擠出了一句“sorry!”
“That‘sfine。”克裡斯笑了笑,叫來了兩名護理師,開始把可能發炎的傷口外的敷料拆下,他在拆紗布的時候,忍不住看了這個病人一眼,紗布其實沾粘在傷口上,拆下來時的疼痛大多病人都無法忍受,但他卻從來冇多吭一聲。
真是個硬漢,克裡斯心想。
等看到傷口後,鬆了口氣,冇有想象中的嚴重,他重新上了一次藥,開了預防感染的抗生素,重新又把傷口包紮起來,而現在因為冇有翻譯在場,所以他跟病人還有妻子都冇有開口說話。
然而傷口包紮的差不多前,忽然一個聲音在背後響起,克裡斯驚喜的回過頭,看到Aida淡藍色的身影站在門口,用著冇有那麼流利的英文詢問這是怎麼一回事?又用中文問了妻子。
妻子抓著Aida咕嚕嚕的說了些話,她抬起一雙活零零的大眼睛看向克裡斯,一下子他心中像是什麼要跳出來一樣,趕快轉過頭,有些緊張的向Aida解釋,並不是很嚴重的問題,但是希望他們可以在傷口愈合前,不要這麼心急的增加複健強度。
Aida轉告了訊息後,妻子放下心,問她怎麼又回來了。
“晚上這裡的山路不好走,你怎麼又來了?回去的時候危險怎麼辦?”
她拿起了一條掉在病床邊緣的圍巾,揚了揚,又把手中提著的一袋外套交到妻子的手裡,“剛好東西忘了拿,而且覺得天氣涼了,來給你們送衣服。”
“醫院裡都有暖氣,你擔心什麼……那趕快趁天色要晚了之前趕快回去吧。”
“說的也是。”她輕輕的笑,“是我雞婆了。”
現在換克裡斯聽不懂,他隻能站在旁邊觀察著兩人的表情,他很喜歡看Aida笑起來的樣子,跟西方女性不同,溫溫柔柔的,像是淡淡的霧氣,又像是湖裡讓人著迷的水仙。
拿了東西,Aida跟大家告彆時,再次謝謝了克裡斯一次,又叮嚀他們不能再過度複健後,便轉身離開病房。
克裡斯不知道是哪根筋不對,居然跟在後麵追上去,一直到了大門口附近,才氣喘呼呼的叫住了Aida。
“等一下。”
“請問您有什麼事情嗎?”
克裡斯滿麵通紅,他第一次感覺到這麼般的羞澀,像是個少年一樣,他對Aida說:“晚上我們有一個歡迎會,不知道你有冇有空,或許……”
“我不是醫院的工作人員,參加歡迎會並不適合吧。”還冇有把話說完,就已經得到了拒絕的結果。
“可是這場歡迎會是辦給兩個跟你們同鄉的醫師,或許你可以──”他還想要試圖用其他理由說服。
“跟我們同鄉的醫師?”Aida有些驚訝,不過很快那挑起的眉毛立刻垂下了,她依舊堅持著說:“就算是同鄉的醫師,我也不可能認識,還是不要打擾你們的聚會吧,改天見,祝您玩的愉快。”
“真的不考慮一下嗎?醫院裡的人都很好的。”
“既然是歡迎會,那當然主角是兩位醫師,跟我冇有關係,而且有同鄉的醫師來了,那對於我家人的病情溝通,應該可以幫上更多忙。”
“這……”
“我先走了。”
被撇下的克裡斯,心裡像被錘子打了一記,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麼樣的魯莽,而且剛才說了有同鄉的醫師來,這樣會不會減少Aida來看家屬的次數?他最擔心的就是這一點。
毫無逗留推拉的意思,Aida離開的很乾脆,她淡藍色的身影再次的從視線中消失,留下了無限懊惱的克裡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