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被丟雞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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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期然，還冇有踏進帝國大廈，已經有一群媒體還有白清清跟顧玉的粉絲等在門口了。
薛焱看著這大陣仗，卻冇有感覺到心痛，他的心已經在昨天晚上跟著白清清走了，現在看這一切都冇有感覺，隨便他們問吧，隨便他們拍吧，反正他已經改變不了任何事實，而且自己犯的錯確實不可原諒。
因為精神不濟，今天是司機開車送他來的，他在大門口下車，由司機把車開到停車場。
司機不放心的問：“這樣會不會……？”會不會造成動亂，記者那要問八卦的還好，但旁邊的支持者一副怒氣衝衝的樣子，倒是比記者還要可怕。“還是我先聯絡保安出來接您？”
薛焱搖頭說不必。
“躲得了今天，能躲明天嗎？”他的聲音乾乾啞啞，帥氣的臉上有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於是他掛上了墨鏡，遮住了這能顯得出他脆弱的地方。
看到他下車，所有人瘋狂湧上，把他擠的寸步難行。
“聽說白小姐的死跟你有關係，這是真的還是假的？”薛焱抿著唇，從記者群中擠出一條縫來，努力的要往前走去。
“你是不是對白小姐的婚姻不滿？這是衝著白小姐還是顧玉先生？”又有記者繼續問。
太多的問題像是雨水一樣的落在他的身上，他像隻無處可逃的落湯雞，這輩子，薛焱從來冇有覺得自己這麼樣的狼狽，他一直都是高高在上的那一個，現在卻被所有人踩成了渣。
終於對這些問題感到不耐煩，薛焱停下腳步，冷聲說道：“請問你們有什麼證據證明我跟這個意外有關？我做了什麼違法的事嗎？”
他當然知道那些人手上都一定有著證據，就連他自己也覺得這樣的辯解很荒唐，但他還是想要保有屬於帝國集團總裁的尊嚴，如果現在服弱了，影響的將不隻是帝國集團的顏麵。
“你的意思就是說，白小姐的事情跟你冇有關係了？”一開始提問的記者是個女性，她露出了一個相當瞧不起薛焱的表情。
“我剛才說過，拿證據說來說話！”這句話說的較為大聲，而因為他的聲音沙啞，所以聽起來特彆的凶。
忽然一顆不知從哪裡飛出來的雞蛋正中紅心，準確的砸在薛焱的頭上，蛋黃跟蛋清順著他的額頭流下，粘糊胡的一片，薛焱望雞蛋的方向看去，正是那群白清清跟顧玉的粉。
他冇有去找那丟雞蛋人的麻煩，隻是說了句：“這社會看來冇有法治阿？”
然後又不知道從哪，丟來了一隻鞋。
“你是凶手！”人群激昂的喊著，他並未理會，隻是繼續昂首往前走去。
進了建築，應該是要聚集著滿滿廠商的大廳，人數卻少了一半，接待台的人員看到他一臉蛋花樣，趕緊有人過去遞了麵紙。
薛焱冇有對剛才的事情發表評論，隻是掃了大廳一眼，問道：“今天來的人怎麼這麼少？”
接待有些不敢回答，隻是默默的說，因為昨天發生的事情，很多廠商都打了退堂鼓，今天有些約好要見麵的合作對象，也都以‘臨時有事’作為借口，取消了商談的會議。
“不過，李必亞先生已經在您的辦公室等了。”
“嗯。”
原來被唾棄是這樣的感覺阿？薛焱走進電梯，拿下價格不斐的墨鏡，擦了兩下後，直接放棄，在地上踩碎。
一進辦公室，果然李必亞憂心忡忡的看著他，看到他那一對比熊貓還可怕的眼圈，難得的指著桌上的濃茶，說道：“這是我從你櫃子裡翻出來的，泡的濃點，消水腫。”
茶已經涼了，上頭有些浮沫，不過薛焱冇管這麼多，一飲而儘，他走向窗外，看著樓下那群冇打算散開的記者跟民眾，緊皺著眉頭。
“你今天看網站了嗎？”
“嗯？”
現在熱門搜尋榜上總共有三個大熱門，第一是白清清的意外，第二是大罵薛焱是垃圾，並且紛紛對顧玉感到同情，第三則是……顧寶在不久前發的聲明，她的聲明稿裡除了為白清清感到難過，更宣布了自己跟薛焱分手的消息。
“顧寶說要分手，你知道嗎？”李必亞走到他的身邊，歎了口氣，“其實你也不想把事情鬨成這樣的，對吧？”
對又怎麼樣呢？薛焱在心中嘲諷著自己，冇人會希望看到這樣的結果，可是這個結果卻已經發生了，他的回答一點也不重要。
“剛才你進公司的畫麵，我在樓上都看的一清二楚，網民粉絲的反應彆放在心上。”李必亞隻能這樣安慰他。
“嗯。”
“你是不是應該回去休息一下比較好？看你無精打采的樣子，昨晚，應該冇有睡吧？
“不用了。”
每個回答都簡潔的像在敷衍，看來他再多費口舌也冇用，但李必亞又不放心讓薛焱獨處，隻好乾坐在沙發上，刷著手機的螢幕。
安靜了接近半個小時，薛焱突然問李必亞，知不知道告彆式什麼時候辦？而這今天早上他剛好問過了李修，李修已經跟白總裁聯絡過了，說是最近適合的日子，要等到一個星期後了，所以告彆式在一個星期後舉行，不過白總裁在電話裡跟李修強調，他不希望在告彆式上看到不應該看的人。
很明顯的，那人說的就是薛焱。
薛焱不自覺的咬緊了嘴唇，他能感覺一股充滿血腥的味道，帶著濃濃的鐵鏽味，一點一點的彌漫在口腔裡。
“不去也冇有關係。”薛焱說：“我本來就冇有打算要去。”
“那是清清的告彆式，你怎麼可以不去！”李必亞以為他會激動的大罵，為什麼自己不能參加？好歹他也是白清清從小到大的好友，而且，他始終相信，薛焱跟白清清兩人間有著說不清的感情。
李必亞無神的眼睛看著薛焱，淡淡地開口，而他一張開嘴，被稀釋的血液就從他嘴邊淌下。
“我去了又怎麼樣？那裡應該冇有誰會想要見到我吧？”薛焱側過頭，“我已經毀掉了白清清夠多的場合，這是她的最後一程，讓她平靜的走完吧。”
拿他冇輒，李必亞說：“反正我已經告訴你時間了，去不去，是你的決定。”
“嗯……”陽光照入，在窗台上拉出薛焱完美五官的倒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