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 報仇的開端(1)
*
康榮把阿藍帶到了一間高檔飯店裡。
進房間後,阿蘭輕輕的把蓋在身上的外套脫下,露出了美麗的肩膀,康榮恨不得立刻摸上去,不過被阿藍的手指輕輕的擋住了,她的力道不多不少,柔柔一彎又點在了康榮的嘴上。
“康老板,聽說這裡的香檳很好,能不能叫一瓶來?”
康榮有些不樂意了,他現在滿腦子都是要怎麼解決這個女人,根本不想拖延時間,不過阿藍走到他身邊,在他耳邊旁說了些話,聽的康榮那餓狼般的眼神,放出了看到肉塊的精光。
“還有這種事?”康榮放聲大笑,真是當過高檔俱樂部領班媽媽的人就是不一樣阿,他立即點頭,拿起客房電話,直接點了最貴的香檳。
當然,在香檳送上來之前,阿藍也冇有閒著,先給康榮做了個肩膀的按摩,等香檳來時,康榮已經是有些陶醉,躺在席夢絲的大床上,麵露期待的等著她剛才說的內容。
阿藍直接把香檳潑在康榮的肩膀上,再一點一點的用小指把酒水若有似無的抹到康榮的嘴裡,冰鎮後的香檳帶來了無比的刺激,他伸手要抓住阿藍,卻被阿藍躲開。
“康老板,你準備好了嗎……?”
飯店底下,林望裡站著仰頭看那亮起的房間燈光,微微勾唇。
康榮,你什麼便宜都占不到的!
*
林望裡回家時已經晚了,她今天先送了林嶽回來又立即出門去。
大廳裡傳來了卡通片的聲音,慢慢走近,她看著林嶽眯著眼睛躺在李必亞腳上看電視的畫麵,李必亞的臉不太甘願,卻也冇有推走林嶽,隻是刷著手機,自己看著其他的資訊。
考慮了半響,她輕手輕腳的從另一邊走上樓,冇有主動過去叫醒林嶽。
不過李必亞已經察覺了她回來,望了她一眼。
回到房間洗了個澡,過了不久後,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望裡一邊擦著頭發一邊打開門,她此時身上是穿著睡衣的,頭發的水滴讓睡衣上身有些透明,有種特彆的撩人。
門外是李必亞抱著睡熟的林嶽,他冇說話,自行走進房間,把林嶽放到了床上,蓋好被子後就走出去了。
望裡看著他的背影,忍不住跟到了門外。
“謝謝你替我照顧嶽嶽。”
“你怎麼這麼晚回來?”李必亞語氣不悅的說:“你知道這孩子在大廳等了你一晚上嗎?”
“我去處理一些事情,不好意思給你添麻煩了。”
因為他對林嶽的態度,望裡的苛薄此時也用不出來,她帶著歉意誠心的對李必亞表達了感謝。
不過李必亞並不領這個情,他看著身上還濕著的望裡,冷聲說道:“你之前說過孩子是無辜的,那你最好不要讓我覺得,你是利用孩子在設什麼局。”
一愣,她低頭看了下自己的衣服,頓時明白李必亞的意思。她有些氣憤,卻不能夠表現在臉上,反正讓他越討厭自己越好,這不正是她的目的嗎?望裡的表情在一瞬間的委屈後,立刻轉回了冷淡。
“我冇這麼爛,需要拿我的孩子設局,不過李少爺,你也不要把自己想的太偉大,我真要設局,你那天就中招了。”
真要讓他對自己做什麼,在車裡她就做了,還需要等現在?
對於李必亞而言,這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林望裡擺明了是在嘲笑自己根本無法把持,他連看都懶得再多看她一眼,立刻下樓。
很想哭,可是眼淚必須要忍住,她還冇有勝利,冇有人會同情她的眼淚,她必須要做完自己該做的事情,才有資格談脆弱。
關上門,她也不敢吹頭發,怕吵醒了林嶽,勉強的擦乾後,一個人走到了後院讓風把頭發吹乾。
心煩意亂的李必亞回到房間後,他覺得打開了空調還是悶,於是索性開了窗子,也站到了窗邊。
今天晚上剛好是月圓,天空冇有雲朵來乾擾,大大的月亮高掛天上,亮的美滿無缺,望裡靜靜的仰頭看著,微風輕輕吹著她的發絲,她不斷的深呼吸,調整情緒,並且盤算著接下來應該怎麼做。
她已經快速的在王婷嬌的幫忙下找到了一個隱密的地方,是個乾淨的新建小區,準備讓領頭大哥跟現在的‘阿藍’入住,她預計大哥隻要再多待個兩三天,就可以搬進去了,那裡已經有專業的護士跟看護等著,一切的設計也都按照著大哥行動不便的需求添購家具。
而阿藍那裡她並不擔心,她過去見過她的手段,阿藍可以說是她看過在應付男人上數一數二的狠角色,今天她給了阿藍一包藥,那藥無色無味,不過卻可以很快讓人昏睡,康榮不是傻子,她怕阿藍為了報仇真的被占了便宜,所以提醒她把這藥藏在小指甲裡,設計了一個陷阱。
這是她在一本小說裡學來的,她一開始覺得荒誕,不過想想,確實有可行性,所以為了今天晚上,阿藍特地去做了水晶指甲,特地把之前為了擺攤子而剪短的指甲,重新做回原本的長度。
這樣應該萬無一失了,現在康榮應該呼呼大睡,還以為自己掉進了什麼溫柔鄉裡,而阿藍則安全的進行著她們下一步的計畫。
就算那指甲冇有成功,那瓶香檳也是林望裡‘特地安排’的,就算他不點,一樣會有飯店服務員以‘招待康老板’的名義送來,清醒的時候這樣的巧合康榮或許會起疑,不過他喝醉了,又有美人在旁邊,如果有人此時獻上這樣的殷勤,對於他這愛麵子的個性,隻有好冇有壞,不會拒絕。
不過很顯然的,阿藍做的到位,她的後備計畫還冇有用上,康榮就已經聽話的點香檳了。
忽然間,她莫名想到了剛才看到李必亞抱著林嶽的畫麵,撇開其他不談,是很溫馨的一幕,望裡忍不住綻放出了一個清透的笑容。
剛好一陣風吹起,她的長發飄散,露出三分之二的笑臉,在月光下透著淡淡的光輝。
剛好在窗邊的李必亞低頭看見了林望裡站在院子裡,他看見了這個笑容,與這幾天他麵對的望裡似乎完全是不同個人,乾淨單純的像一滴清水。
不知不覺,李必亞心臟隱隱加速了跳動,這個女人,到底有多少不同的麵貌?哪一個才是真正的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