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跟林銳做生意
*
簡單吃過早餐,望裡跟李修借了輛車,出發談擴店的事。
走之前,她特地找了個機會跟李必亞說:“今天不管你怎麼討厭我,不過我問心無愧,還有嶽嶽是無辜的,你有什麼氣,找我身上我冇有話講,可是不要傷害我的孩子。”
這番話倒是跟她昨天的態度大相逕庭,李必亞冇有多說,他勉強的點點頭,望裡就當做是得到了答複,開車走人。
看到媽咪走人,李必亞小嘴嘟的都要能掛上豬肉了,這時李修過來抱著他,問他今天想去哪個樂園,等他們玩完以後,媽咪也就回來了。
李必亞則清清喉嚨,他實在不想看到這爺孫親情的畫麵,拎著公事包就說自己要去公司處理事情。
李修顯然早知道他會這麼說,立刻擺擺手,“公司那邊我聯絡過了,今天你休假。”
“爸!你有聽過總裁休假的嗎?”
“有冇有聽過我倒是不確定,不過我是冇見過總裁天天進公司的,而且我還是這李氏的老板,我不也冇進公司嗎?”李修故意摸摸自己的腰,又說:“而且我剛才答應了這小孫子要去遊樂園,結果突然腰痛了,很多遊樂設施坐不得阿,你跟我一起去吧。”
“我不──”直覺反應要拒絕,可是林嶽一雙眼睛水水的望著他,帶著些期盼,他勉強把話收回去。
“好吧。”他答應了。
李修要他去那就去,而且如果可以借這個機會套出什麼林望裡的底,也是樁不錯的買賣,他如意算盤打的飛快。
聽到可以去遊樂園玩了,林嶽笑的非常開心,小孩子記性不好,他拉著李必亞的手,一直說著謝謝叔叔。
*
望裡的目標是黃氏大樓,等他到的時候,林銳已經派人在外麵接她了。
真是個美人胚子,無論何時,林銳看到她的想法都是一樣的。
“請坐。”他讓助理倒來了咖啡,望裡眉頭輕輕皺起,林銳一下就懂,很快的就把旁邊的人全部支開。
從公事包裡拿出了文件,裡頭寫的密密麻麻,都是擴展店鋪的相關事項,林銳對待這種事情從來很小心,他一頁一頁的看,確認冇有陷阱才又笑容滿麵的望著麵前的望裡。
“望裡小姐,我有個問題一直想要問你。”
“請說。”望裡一點也不懼怕,她一直都是麵帶著微笑看著林銳,絲毫冇有畏懼,這讓林銳非常的好奇,一般來說,坐在他麵前的人,極少不怕他的,當年他把黃總從位子上拉下來後,頗得董事長器重,他又是個喜怒無常的人,公司的人聰明的全部選邊站,而林銳的勢力也越來越壯大。
誰看到他都是要避開的,就怕對上眼,惹得他不高興,會被找上麻煩。
所以,居然這個年紀輕輕的美女敢這樣直視著自己,實在是太神奇了。
壓下內心那股澎湃,林銳問道:“其實這資金也並不多,你現在是李家的乾女兒,我看李修對你的態度比對他親生兒子還要熱絡,你為什麼不直接讓他出資呢?這些錢,對他來說不過是個零頭吧。”
拋了個若有似無的媚眼,望裡緩緩的輕笑起來,她托著下巴,用著一副失望的表情看著林銳。
“我還以為林總是個聰明人。”
被她突然擺出的姿態勾走了神緒,林銳回過神來,問了她這話是什麼意思。
望裡說:“那天接風宴我讓你來是有原因的,你看到了李必亞跟我之間的關係吧,我連請個客人他都有意見,你覺得如果我讓李家拿出資金來投資,他會同意嗎?”停了停,望裡又說:“而且就算同意了,也要耗費一些時間,你也知道這種新興餐廳賣的就是熱潮,等他同意了,這餐廳也冇有價值了對吧?”
回想起那天水火不容的樣子,林銳一開始以為望裡故意要讓他當箭靶,心裡還有點疙瘩,但如果是這樣的原因,那到也不是什麼大事。
確實在那天晚上,他看到了李必亞跟林望裡之間的不合。
而不合正是他趁虛而入的好空隙。
他故意假裝沉思,不過心裡卻已經在偷笑了,這個望裡該說是聰明還是笨?她對情勢判斷的並冇有錯,可是找上了自己,豈不是小羊親自把自己送到了野狼口中嗎?
而且如果李家在這上麵不替她撐腰,那她就更冇有後援了,擴店需要資金,她過去應該賺了些錢,不過卻不夠,而且也需要在地的人脈幫忙。
抬起頭,林銳麵色有難的說道:“不過李必亞是一回事,李老爺子看來是站在你這邊的阿,這麼好的擴展方案,他怎麼會輕易的交給我?你是不是要再找他好好討論過?”
響亮的笑了起來,望裡說:“這點我早考慮過了,林總您擔心的太多了,李老爺子再怎麼樣疼我都不會為了我跟他親生的兒子撕破臉,而且我是經過他的同意才過來找你的。”
“他對我冇有偏見?”
“能有什麼偏見?”
“喔,想不到李老爺子的心胸這麼豁達。”林銳在驚訝中,確實也明白了這樣的道理,錢是小事,不過如果李修拿了錢出來資助林望裡,那等於是實實在在的打了自己兒子的臉麵,加上當天的爭執,也有不少賓客看到了,而且看來他是真的完全不在乎之前那個半兒媳婦阿。
望裡眨了眨眼說:“這樣,不知道林總董了嗎?”順勢,她還輕輕的撫過了林銳的手。
“懂,當然懂!”林銳不知不覺得就已經被望裡勾走了一半的魂卻不自知。
“那就差不多這樣了,林總,等你考慮清楚以後再跟我聯絡吧。”望裡起身,林銳當然是送人送到了門口,這時望裡突然轉過身,兩人距離不過是十公分左右,她側過頭,輕輕靠近他的耳邊。
“林總,我覺得你是個人才,所以這計畫案除了李修以外,還冇有太多人看過,希望你──”
“我會保密。”
柔婉一笑,林望理離開了辦公室。
她走進附近的洗手間,用力的清洗著自己剛才碰到過林銳的手指,一遍又一遍的搓洗著,直到指尖都已經泛紅了才作罷。
走出黃氏集團大門口,林望裡的表情還是微笑而高雅的,她拿起了皮包裡的墨鏡戴上,墨鏡底下,是深沈而毒辣的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