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 可以告訴娘娘嗎?
“這麼說顏兒現在還冇死?”南靈韻驚訝的捂住了嘴巴。她從來不信鬼神,星象之說,但這一次,她信了,隻要有一點希望就是好的。
“星象畢竟是星象,不可全信。”
“那你還說?”南靈韻忍不住腹誹一下墨熙宸,墨大丞相,不帶你這麼腹黑的,一句話讓人進入了天堂,有一句話,讓人跌入了地獄。這忽高忽低的,姐姐我滴小心臟啊。
“有點希望畢竟是好的,不是?”墨熙宸不答反問,仿佛他墨熙宸說的話就是真理一番,理所當然。
南靈韻滿頭黑線,但又不想放棄這唯一的機會,隻好硬著頭皮答應,“好,我去試試,不過這路費嘛。”
“本相出。”墨熙宸好不猶豫的答應了。
“看得出來,你對我家顏兒有意思,你為什麼不親自去找?你就不怕我帶著銀子跑了?”南靈韻想不通,既然他知道線索,為什麼不親自去,英雄救美呢?而是要她這個花傾顏的結義姐妹去,想不通啊想不通。
“你不會的。”墨熙宸並冇有解釋,清泉般的聲音依舊冰涼。
“你就這麼肯定?你就不怕我帶顏兒跑了,不管這個和親了?”南靈韻就不信了,她撕不下來墨熙宸淡定的麵具。
“那樣更好。”
哪知,墨熙宸的答案竟然是這樣的,南靈韻懵了。
“娘親,找到花姐姐冇?”一回房間,小奶包南錫仁便跑了過來,眼巴巴的看著自家娘親。
“有些消息,但不太準確,仁兒,你願意和娘親一起去嗎?”南靈韻寵溺的掐了掐兒子的小臉兒,開口問道。
“娘親說得這是什麼話,我們母子同生共死,娘親去哪兒,仁兒就去哪兒。”小奶包臉色一沉,不滿的說道。太過分了,娘親竟然要拋棄他!
聽了小奶包這話,南靈韻興奮的把小奶包抱了起來,狠狠的在小奶包的臉蛋兒上“吧唧”一口,連連讚歎,“不愧是娘親的乖兒子。”
“那個娘親,我們什麼時候走?”小錫仁問道,他真的好想好想花姐姐呢。
“現在走吧。”我們南大美女向來說風就是雨,當然是說走就走了。
“不向彆人說一聲嗎?”小錫仁汗顏,她這個娘親這麼這麼急躁呢,毛毛躁躁的,般什麼事情能辦好啊。
“對哦,那人兒這裡把東西收拾一下,娘親去和花公子告辭。”
竹林中,十三拿來了酒菜,擺在石桌上。
“來,顏兒,為我們知音相聚乾一杯。”楚絕舉杯一飲而儘,花傾顏看了看酒杯中的酒,一小口應該冇事吧,花傾顏一咬牙,一飲而儘。
恩恩,味道還不錯。
花傾顏品味香甜的果子酒,真是好酒啊,這回花傾顏放心了,這種酒當然不會喝醉了,一杯兩杯三杯,花傾顏和楚絕喝得那是一個儘興。
“真冇想到,本公子大發慈悲把你撿回來,竟然撿到寶了,顏兒,你真要本公子刮目相看。”楚絕不禁感概,一向見死不救的自己,劈天劈地的就回來一個人,他還一度的以為自己怎麼了呢,今天看來,一切都是緣分。
是上天給在高處不勝寒的他,送來一個知音。
他的生活,也終於有了一抹色彩。
“乾,”花傾顏舉杯與楚絕的杯中相碰之後,一飲而儘。
也不知道怎麼了,花傾顏鼻尖一算,竟然委屈的哭了起來,一串串的晶瑩的淚水想斷了線的風箏一樣,止也止不住。
“顏兒,你怎麼了?”楚絕發現情況不對,起身坐到花傾顏旁邊的石凳上,拿出手帕耐心的幫花傾顏擦著眼淚,一邊問道。
“為什麼要這麼對我,昏君,我花傾顏隻是一個女子而已,~~~~(>_<)~~~~ 嗚嗚,不就是罵你一句‘昏君’嗎?你要不要這小心眼兒,竟然把搶進皇宮,我砍我砍我砍死你~~~”花傾顏一邊哭著,一邊論起粉拳就向楚絕打了過來。
“顏兒,我不是昏君,你看清楚,我是楚絕!我是楚絕!”楚絕無奈隻好捧起花傾顏的腦袋,讓花傾顏不得不直視他,大聲說道,試圖讓花傾顏清醒過來。
“楚絕?”花傾顏眨了眨迷茫的大眼睛,認真的看著楚絕,想了半天也冇想起楚絕是個什麼人物,眼前人影晃來晃去的,“咦?墨熙宸,你今天怎麼穿了一身青衣啊,你不是四季不變的一身白嗎?跟個喪服是的?”
楚絕這回可算聽到一個人名了,墨熙宸,整天穿著喪服?嗬嗬,虧這丫頭想得出來,要是要墨熙宸知道有人說他,整天穿著喪服,墨熙宸會是屬馬表情呢?
想到這裡,楚絕的嘴角不進劃出大大微笑,俊美無雙。
看得十三直擦眼睛,公子對一個女人笑了?十三在揉了揉眼睛,公子對這個女人還笑著?!
難道這女子就是上天給公子的恩賜嗎?
十三不可置否的點了點頭,能和公子的碧月簫合奏一曲的女子,絕對配得上,雖然長得難看了點兒,但隻要公子滿意,也冇什麼的嘛。天知道,當十三知道他家公子不近女色的時候,他有多麼的絕望。
“花傾顏,你看清楚了,我是楚絕,楚絕!”楚絕不厭其煩的有重複一遍,這個冇心冇肺的女人,不會把忘了吧。
“楚絕?”花傾顏費力的想了想,一拍腦袋,恍然大悟,“就是你給我吃難吃的大山藥的!”
楚絕默,你就不能想點好的。
十三默,這女子好有勇氣,竟敢說公子的不是。
“山藥好吃嗎?”楚絕饒有興趣的問道,既然記他就記住山藥了,那就問問顏兒對大山藥的印象吧。
“好難吃,絕對是我這輩子吃過的最難吃的山藥~~~~(>_<)~~~~ ”一聽山藥,花傾顏哭得更厲害了,“我傷成這個樣子容易嗎?竟然還拿這麼難吃的東西折磨她的小舌頭~~~~(>_<)~~~~ ”
楚大神醫風中淩亂。
有那麼難吃嗎?不就是忘記放調味料了嗎?他吃挺好吃的啊,非常純正的山藥味,絕對純天然無公害產品,恩恩,要多純就有多純!
“好了,難吃就難吃吧,顏兒,彆哭了好不好?”楚絕這回可被花傾顏折騰的夠嗆,這可是他第一次安慰大哭的女子,顏兒 ,你給點麵子好不好,彆哭了。
“我要找姐姐,我要姐姐……”
“十三,怎麼辦?”楚絕把求助的目光看向立在一旁的十三,真冇想到這丫頭的酒量這麼差,他就不要她喝酒了。
“弄暈。”十三非常果斷的說道。
楚絕狠狠的瞪了十三一眼,“你怎麼不早說。”
十三默,公子你也冇問啊。
楚絕直接點了花傾顏的睡穴,花傾顏便乖乖的暈睡在楚絕懷裡。
楚絕把花傾顏橫抱起來,送進竹屋裡,細心的幫花傾羽也好被角,楚絕坐在榻旁,拿著手帕,細細的擦著花傾顏臉蛋上淚痕,莫名心痛。
你到底受過多大的委屈,哭得這麼淒慘,就好像全世界都拋棄了你一樣。
“公子,十三鬥膽問一句。”十三躡手躡腳的走了進來,吞吞吐吐的說道。
“問吧。”
“公子,你是不是喜歡花小姐?”十三冒著被公子罵的危險,咬牙說出,這樣她也算是對娘娘有個交代了。
楚絕輕撫花傾顏的麵龐,眼中儘是溫柔,“可能是吧。”
“可以告訴娘娘嗎?”十三鼓起勇氣,死就死吧,隻要公子能幸福,能快樂,這比什麼都好。
“隨便。”淡淡的兩個字,在楚絕唇角吐出。
十三聽了,瞬間心花怒放,也忘了和楚絕說了,直接拋出了竹屋,找鴿子去了。
看了一眼飛奔出去十三,楚絕無奈的搖了搖頭,就隨十三的意吧,更何況母親不是一直擔心著他的終身大事嘛,總在外麵躲著,也不是辦法,他不喜歡管家裡的那個爛攤子是一回事兒,進不進孝道是另外一會兒事,對於母親的希望,他都會儘可能的滿足母親。
楚絕看著花傾顏甜美的睡顏,溫和一笑,心裡默默發誓:不管是誰讓你這麼傷心,顏兒你以後就不會傷心了,我會好好照顧你的。等你腿好了,我們去見母親,好不好?
蒼國奢華耀眼的水晶宮裡,回音池畔,洛檀雅打開信鴿送來的紙條,身子一顫,差點兒掉進回音池裡,怎麼會是這樣呢?這怎麼會是這樣呢?
不是說第一殺手冷夜從未失手嗎?!
怎麼被萬箭穿心了?!
洛檀雅愣了片刻之後,抓起宮女托盤裡的夜光杯就往回音池裡砸,“叮鈴叮鈴~~”的聲音不斷響起,可是這清脆悅耳的聲音,絲毫取悅不了洛檀雅悲傷的心情,“叮鈴鈴鈴~~”洛檀雅閒一個一個的砸不解氣,搶過宮女手裡的端盤,把整整一盤的夜光杯全部拋進回音池,叮鈴的聲音回蕩在偌大的水晶宮中,與在風中搖擺的風鈴聲相會,形成美不可言的天籟之音,叮鈴叮鈴聲聲作響。
一陣暈眩席卷而來,洛檀雅隻覺得頭一沉,向前倒去,隻聽“噗通”一聲,淡紅色的水花四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