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幫你拔暗器
北野蕭一掌被段幽瀾劈落了之後,不但五臟受損,更被對方趁機下了毒,結果很是淒慘。複製網址訪問 :7777772e766f6474772e636f6d
段幽瀾冇有說空話,在掌風擊出的那一刻,他將自己曾經受過的毒,全部都給回了這個男人。不但如此,他甚至還在裡麵添加了一些料。
的傷勢很容易通過藥劑治愈,但是歡顏和七星朱鶴草,卻不是那麼容易解掉的。
北野蕭服下了一瓶八品藥劑,終於將受損的五臟給恢複了過來,不過七星朱鶴草和歡顏的毒卻開始發作了起來。
七星朱鶴草是一味極猛的毒藥,了這種毒,毒者體內將猶如烈焰焚體一般,不斷的受著灼燒的痛苦。不但如此,它還會加快血液流動的速度,在灼熱溫度的炙烤之下,快速流動的血液將會一點點的被蒸發掉,到最後,毒者體內將不剩一點血液。
這種毒相當的霸道,要想解開,必須服下以七星冰淩草配置的解毒藥劑。可七星冰淩草跟七星朱鶴草一樣,都極為難尋,所以要想解開這種毒,還真不容易。
而歡顏呢,更是難解。除了與女子交合之外,即使是泡在冰水,也無法解除掉它的藥性。更何況加七星朱鶴草的炙烤,藥性加倍,更是難以解除。
想當初段幽瀾若不是體內有冰靈珠在,又恰好找到了一處寒潭,否則根本無法消除掉它的藥性。即使是這樣,段幽瀾也在寒潭泡了整整五日,才消除掉了藥性。
遭了那麼大的罪,你說段幽瀾能不憤怒麼。今日一戰,他不打算殺了這家夥,隻想將自己曾經受過的罪,全部都還給這男人,並且是雙倍的還回去。
北野蕭低估了對方的報複心理,他還以為以這種冰山的性格,是不屑這種行為的,即使要報複,也不過是大戰一場而已,可是他真的低估了這個男人。冇想到對方不但這麼做了,顯然還動了其他的手腳。
身體越來越熱,而身的戰氣卻一點一點的在流失。一身狼狽的北野蕭強忍著巨大的不適,利用最後一點戰氣匆匆飛回到帝都。不過尚未回到自己的宮殿,他在半路倒了下去。
好熱也好難受北野蕭躺在地,暈沉沉的想到。他想站起身來,但無奈一點力氣都使不來。
段幽瀾,真有你的北野蕭咬緊牙關,恨恨的想到。真冇想到一向英明神武的他,竟然栽了這麼大一個跟頭。
全身的血液都在沸騰,它們在他的體內瘋狂的湧動,咆哮著朝一個地方猛衝而去。經脈在膨脹,身下的某物也早已抬起了頭顱。
北野蕭從未覺察到自己的身體如此不受控製過,奔騰的仿若萬頭狂暴的獸群,不顧一切的向前衝去。它們肆無忌憚的踐踏著他的理智,嘲弄著他的克製,仿若一個勾魂的惡魔,在拚命的鼓吹著他釋放。
釋放,冇錯,被體內的欲壑弄得幾乎要崩潰的北野蕭,此刻隻想著要釋放。可是他無法挪動雙腳,渾身的力氣已隨著戰氣的消失,跑得無影無蹤。
他的儲物空間內是有七星冰淩草的,隻是現在的他,根本無法配置出解藥。他隻能無力的躺在地,忍受著一波又一波的難耐。
在北野蕭認為自己會不會因為得不到紓解而這樣死去時,空氣忽然傳來了輕快的腳步聲。
“咦,怎麼有人倒在地難道是受傷了”輕快的腳步聲在北野蕭的耳邊停了下來,接著他便聽到了一道嬌俏悅耳的聲音。
有人來了而且還是一個女人陷入到半昏迷狀態的北野蕭一聽,神識立刻清醒了幾分。
來人看見有人倒在地後,立刻停下了腳步。她好的盯著地的人看了一眼,待看清地躺著的是何人時,當即便大吃一驚。
天哪,這個男人不是天聖的國師大人麼
發現北野蕭的女人不是彆人,正是從驛館偷偷溜出來的鳳畫同學。同伴們都在驛館內療傷休息,隻有她待得不耐煩,夜晚時偷跑出來閒逛。
這不,剛在大街逛了一圈的她,正要回驛館,冇想到卻在半路發現了北野蕭。時值半夜,這條路又較偏僻,已經冇有行人路過了,鳳畫掃了四周,冇看見一個人影,頓時蹙起了眉頭。
她是一名魔法師,不是靈修也無不是武修,要想抱起這個男人還真不容易。可是看見北野蕭似乎在忍受著巨大的痛苦,這讓一向愛打抱不平的她,頗有些糾結起來。
這條路離驛館不是很遠,她很想跑回驛館去叫人,但是若這樣一來,皇兄他們豈不是知道自己偷溜的事了麼。不行,他們要是知道了,肯定又得說自己。
要不自己先將他治療一番吧,仔細盯著地的男人,鳳畫如此想到。
“那個,你能聽到我的聲音嗎你受傷了,我先幫你治療吧。”鳳畫話音一落,也顧不這個男人有冇有聽見,開始行動起來。
她是一名光係魔法師,光係魔法是帶有治愈效果的,她的等級越高,效果越明顯。好的光係魔法師,不吝為一名優秀的治療師,他們的治愈術,有時候藥劑的作用還要大。
而且一瓶藥劑隻能救一個人,光係魔法的治愈術,則可以同時針對多人。如果是在戰場,光係魔法師的作用可謂巨大,因為隻有他們才能大範圍迅速的恢複傷者的戰鬥力。
鳳畫的實力已經到達了大魔法師的巔峰,很快要觸摸到魔導師的門檻了。不得不說,她的天資鳳澤熙還要驚人,是天才的天才。
正因為她的實力已經到達了大魔法師的巔峰,所以鳳天國才會派出她做本次大的參賽代表,她不僅戰鬥力強悍到能與巔峰帝階相抗衡,更擁有治愈術,可以治療受傷的夥伴。
雙手一揮,一股柔和的光芒頓時包裹住了北野蕭的身體。鳳畫並不知道他是哪裡受了傷,所以將他的全身都納入了治療的範圍。
光係魔法的治愈術具有不錯的效果,但那是針對身體受創的情況。像魅毒這種是無法醫治的,算是七星朱鶴草這樣的劇毒之物,冇有足夠的實力,也是無法清除的。
不過雖然鳳畫冇有除掉這兩種毒,但是北野蕭的力氣總算是恢複了一點。全身都被一股柔和的光芒罩住,這讓已經疼痛難耐到極點的北野蕭,稍稍恢複了一些神智。
他雙眼迷蒙,隻看得見眼前似乎是一個少女,但是長得什麼樣,卻看得不是很清楚。他的身體此刻像快要爆炸一般,全身的血液都在沸騰咆哮著,他身下的小兄弟早已充血,硬得簡直跟石頭一樣。
北野蕭從半昏迷的狀態恢複了一絲神智,正因為恢複了一點神智,才越發的體會到身體的難耐。
他大口的喘著氣,身的溫度灼燙得有些嚇人。鳳畫見他額頭滲出了大滴的汗珠,忍不住將手放去測測溫度。
剛將手放到對方的額頭,鳳畫嚇了一跳。好燙啊這麼燙的高溫,會不會將他給燒死呀鳳畫緊盯著北野蕭,眼溢出了一抹擔憂。
連自己的治愈術對他都冇有效果麼,他到底是傷在了哪裡她睜大眼睛下打量著男人,當掃到男人胯間有一根柱狀物正高高的豎起來時,當即認為他定是了暗器。
原來他是了暗器呀,難怪自己的治療術對他冇有什麼效果。如果不將暗器拔出來,那傷口根本是無法愈合的。
想到這裡,鳳畫立刻朝北野蕭說到“那個,你了暗器,彆擔心,我會將它拔出來的,你忍著點疼啊。”
聽到女人的話,北野蕭昏昏沉沉覺得有點不對勁,自己什麼時候暗器了,他怎麼不知道正在懷疑間,他突然感覺到自己幾欲崩潰的小兄弟,竟然被人握在了手。北野蕭發出了一聲輕吟,小兄弟被對方握住的感覺,說不來是痛苦還是舒服,或者兩種感覺都有吧。不過痛苦的感覺顯然要多一些,因為這一下,他的血液流得更快了。
鳳畫一臉好意的握住那柄凶器,一隻手不夠,甚至還用了兩隻手。剛握住那柄凶器,鳳畫覺得有些怪,怎麼這個暗器還有溫度,不但有溫度,還灼熱得有些燙手。
即使隔著幾層衣物,鳳畫都能感受到麵滾燙的溫度,燙得她的手都有些顫抖起來。天哪,這暗器也太可怕了,她還從來冇有見到過這樣的呢,難怪他身會發燙,有這個東西在,他怎麼可能不發燙。
也不知道是什麼人,竟然敢對他使出這樣的暗器,鳳畫同情的看著他,然後不發一言的做出拔蘿卜的姿勢。雙手握住之後,她一個用力,使勁的往外拔去,在她用力拔起的那一刻,躺在地的男人忽然發出了一聲極為痛苦的悶哼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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