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魚詛咒殺人事件 第十章 再殺人
第十章 再殺人
洛依拿著兩瓶可樂回到位子上,卻發現李贇不見了,一定是躲到哪不高興去了,自從小易和牧醫生在一起,贇哥就像變了個人似的。洛依無奈的搖搖頭,打開可樂大喝了一口,滿足的啊了一聲,他現在是所麼慶幸,程蓁不那麼受歡迎。
易木皊拖著疲憊的一步一晃,她現在隻想好好躺在床上睡一覺,隻有回到家,她才發現自己有多麼的累。最近也的確是忙了一點,出去破案和外出的時間,冇有幾天是能在家裡好好睡上一覺,吃上一頓飯的,這對於向來乖巧的她不知道是多大的麻煩。
“爺,奶,爸,媽,我回來了”易木皊使勁敲敲門,她其實有鑰匙,隻是懶得從包裡拿罷了,與往日不同的,家裡冇有人出來熱情的迎接她,而是從裡麵爆發出一陣陣樂嗬嗬的笑聲“開門啊”易木皊又使勁敲敲門“有什麼好笑的呀”
“來了來了”易奶奶趕忙跑來開門“你又冇帶鑰匙都快結婚的人了,還這麼迷迷糊糊的”
“誰快結婚了啊”易木皊莫名其妙的說道,像往常一樣,脫掉鞋,扔掉包,往沙發上一躺,卻發現周圍的氣氛有點不太對。
“你怎麼在這?”看著旁邊傻笑的牧灝靖,易木皊從沙發上嗖的站起來
“他怎麼不能來?“易媽媽咧著嘴從廚房裡走出來,拍拍牧灝靖的肩膀“灝靖啊,以後這就是你的家,想什麼時候來就什麼時候來。”
“你來怎麼也不說一聲。”易木皊不好意思的碰碰他
“這做男朋友的還是不錯的,他說你最近辛苦,特地買了隻母雞給你補補,不過,這母雞買的不怎麼樣,和明顯冇有我昨天買的好嗎,我說小牧啊,下次買菜要帶爺爺我一起去,這樣才不會被騙嗎”爺爺又開始絮絮叨叨囉嗦開了。牧灝靖隻是坐在旁邊安安靜靜地聽,很幸福的笑。
“飯好了,大家快來吃飯”易媽媽張羅開桌子,先夾了一塊雞腿給牧灝靖“灝靖啊,多吃點。”
牧灝靖將雞腿放進易木皊的碗裡,笑眯眯的看著她
“你要多吃點,養好身子”
易木皊的臉刷的又紅了,在家人麵前這樣,自己的確不好意思“這是媽夾給你吃的,乾嘛給我吃”
“人家疼你也不好,這丫頭”易媽媽真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滿意,又加了一塊給牧灝靖
“謝謝媽”牧灝靖乖巧的喊道
“牧灝靖,誰讓你喊媽了?”易木皊緋紅著臉瞪著他
“應該喊媽呀,我們這不興喊丈母娘。”易奶奶補充道“剛才灝靖和我們說了,結婚以後就和我們一起住,住在這或者住他那隨我們,這樣我以後也方便照顧我的重孫子,你們倆可得趕快要小孩啊”
“奶奶放心吧,我們一定會的”牧灝靖點點頭
“牧灝靖,你在這胡說什麼呢我同意了嗎”
含蓄的易爸爸點點頭“我覺得你這小夥子還是不錯的,可得好好對我們家小易,最好雙方家長趕快見個麵,嫁妝方麵,我們不會小氣的”
“爸,你們就這麼著急把我嫁出去嗎?”易木皊覺得這一家子人都瘋了“怎麼冇有人問我這個當事人的意見呢?他還冇求婚呢。”
牧灝靖樂嗬嗬的低著頭吃飯,故意不去理她。
“你們….”小易剛想為自己鳴幾句不平,電話又響了
“小易”電話那頭又是洛依急切切的聲音
“是不是馬明宣醒了?”
“不是的,贇哥又被抓走了?”
“你說什麼?”易木皊的心跳一下子上到120“被誰帶走了?”
“被祝隊”洛依的聲音略帶哭腔“他們說贇哥涉嫌謀殺馬明宣”
“馬明宣被人殺死了?”
“還冇死”洛依斷斷續續的說道“正在搶救,不知道情況怎麼樣呢”
“那你等著我,我馬上過來”
“不行”話音未落,牧灝靖一把搶過電話“你不能再去了,你的身子吃不消的”
“就是啊,難道現在警察局24小時上班製嗎?我當初就不應該聽你的,一個姑娘家好好做什麼刑警。”易爸爸不滿的說道“一出事就找你,這還像話嗎?”
“爸,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處理,不去真的不行。”
“難道你為了李贇,連我們的寶….”牧灝靖差點說漏嘴,下意識的趕緊住口,隻是哀怨的瞪著易木皊。
“不要為贇哥吃醋好不好?就算是彆人我也會很認真很認真。”
在易木皊那哀怨的眼神下,牧灝靖徹底投降了
“好吧,好吧,我陪你去不過你可不許那麼激動”
“哎,失敗”易爸爸氣憤的坐下“我們家又出了怕老婆的男人”
“咳咳”易爺爺咳了幾聲“這種事情就不要拿出了說了嗎,我和你都很冇麵子哎…..”
“小易,小易”洛依帶著哭腔朝易木皊奔過來
“你先彆著急,告訴我出了什麼事情”
“先前我去買可樂,回來之後發現贇哥不見了,心想他說不定去那逛一逛,你也知道,他心情最近真的很糟,過了不到10分鐘,護士就來查房了,我心想順便看看馬明宣有冇有醒,誰知道護士剛進房間就發出了一陣慘叫,那叫一個撕心裂肺,我到現在耳膜還在疼呢。”
“說正題”牧灝靖不耐煩的說道,這洛依,說話總喜歡跑題。
“贇哥就站在裡麵,手裡握著一把刀,而那把刀就插在馬明宣的胸口上。醫生和護士趕緊正在搶救呢,還不知道情況怎麼樣”
“也就是說你親眼看見贇哥拿著刀殺了被害人?”
“是的。”洛依苦著臉點點頭
“你是看見了一個過程還是一個結果?”牧灝靖問道
“你能說簡單點嗎?”
“你是親眼看見李贇拿刀刺向那個人,還是隻看見李贇握著那把刀”
“啊”洛依恍然大悟“贇哥有可能又被陷害了”
“不管如何,先去問問他到底出了什麼事”易木皊神色緊張的說“到底什麼人要這樣不折手段的對付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