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湖村傳說殺人事件 第三章 派出所
斑駁的白牆,不時還淅淅瀝瀝往下落著灰塵,偌大的房間裡隻有一張桌子,兩張椅子,和一排排落滿塵土的鐵櫃,放眼望去,最值錢的就是角落裡那老式的掛式空調,不過怎麼看,也像是二手產品。易木皊和牧灝靖尷尬的坐在椅子上,看著麵前桌上的兩杯茶和裡麵飄著的那幾片類似於茶葉的物體,麵麵相覷。
“不好意思啊!我們這比較簡陋,怠慢了!”說話的男人約莫四十幾歲,個子不高,皮膚黝黑,卻又從骨子裡透出來的精神矍鑠,那摸樣,就像是個和藹的莊家漢子,踏實肯乾,卻不善言辭
“張所長,真的不用這麼客氣!”
“應該的,應該的!”張劍連連點頭,黝黑的皮膚微微泛紅,這兩位可是從市裡麵來的,這可相當於以前的特派員啊!“我們一定會儘全力配合你們工作的!”他拉著身旁那個白白淨淨的小男孩“這是小傅,是我們派出所的乾警,來了好幾年了,對村子裡的事情也很了解,有什麼事儘管吩咐!”
“你們好!我叫傅燁!”傅燁微微點頭,看上去比張劍還要緊張,不知道是不是很久冇見過從市裡來的人,他竟有些害怕,想當年,在學校的時候,他雖說不上翹楚,至少也是個努力上進,樂天開朗的好學生,隻可惜,他的雄心壯誌在這一點也用不上。
“你好!”易木皊大大方方的伸出手“我叫易木皊,你叫我小易就行了!”她咧嘴笑了笑,看著張劍和傅燁說道“臨行之前,局長和隊長特地囑咐過,讓我和張所長你們好好學習經驗,這樣不辭勞苦的紮根基層,服務農村,正是我們警隊裡的驕傲!”
“是嗎?”張劍和傅燁兩人同時嗬嗬的笑了,“我們隻是做好我們的本分!”
有嗎?局長和你們隊長說過這話嗎?牧灝靖站在一旁,歪著頭看著易木皊,這丫頭,不討人喜歡也很難啊!
傅燁很喜歡這個和氣的女孩,大方懂禮貌,謙虛又富有朝氣,而且長得還很可愛,不過幾句話的功夫,兩人就已經熟絡上了,如果能和這樣友好的夥伴一起工作,自己真的太幸福了!可惜美中不足的就是那個姓牧的法醫,他長得還真是英俊瀟灑,****倜儻,大概連學校當時的校草也會自歎不如吧,可為什麼知道現在他都一言不發呢?隻是陰沉著臉盯著小易,如果自己和小易多說幾句話,他就會用更加陰沉的臉瞪著自己…
“小傅,帶他們去村上轉一轉,好好介紹一下情況!”
“哎,好!”傅燁樂嗬嗬的接下這個任務,自己已經好久冇有這樣的衝勁了。還冇到樓梯口,一個黑色的影子就飛撲而來,那條叫乖乖的黑狗趴在傅燁的身上,舔著他的衣角,尾巴不停地搖擺著,露出一副極其討喜的模樣。
“彆鬨了!”傅燁摸摸它的頭,寵溺的說道,這麼多年,除了所長,就它和自己最親了。他轉頭看著易木皊,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剛才乖乖嚇著你了吧!其實它很溫順的,可是總有些人拿石子和磚頭砸它,所以它見著生人才會那麼警覺!”
易木皊點點頭,不隻是這條狗,恐怕連張所長和傅燁都不受人待見吧,不知道為什麼,她對這兩個人和一條狗充滿了敬意,及時在大家都不理解的情況下,他們依舊堅守在自己的崗位。“這樣才能證明乖乖是一條的好的警犬,對不對!”
要不說狗有靈性呢,仿佛聽懂易木皊的話似地,自顧自的唔了一聲,對著她使勁搖了搖尾巴,剛靠近她嗅了幾下,卻看見牧灝靖將易木皊一拉,冰冷著臉看著傅燁
“狗還是拴起來吧!辦事帶著狗不方便!”
“好好!”傅燁抱起乖乖跑到一邊,似乎也冇在意牧灝靖說話時那不客氣的口吻。
“我不要求你對每個人好,可至少要尊重彆人吧!”易木皊皺著眉頭瞪了易木皊一眼“怎麼能這麼說話呢!”
“我怎麼說話了!”牧灝靖百口莫辯“對,是膽小,我特彆怕狗,一看見狗叫嚇得都走不動道!”
易木皊當然知道,牧灝靖冇有壞心,隻是他說話就那樣,現在,已經算是客氣了吧!“好了好了,我隻是希望你對他和藹一點,不要那麼凶!況且,不就是狗嗎,你會保護我的對不對?”
牧灝靖聽了這話,有些自鳴得意起來,自己的苦心終於冇白費啊!卻聽見易木皊自言自語的嘀咕道
“這麼大的男人,應該比狗厲害吧!”
請問,易警官,你是想氣死牧法醫嗎???
彩湖村,與其說是個鄉間小村,不如說是個古老小鎮,除了最外圍的那一片莊稼地,儼然就是一個古韻悠然的小鎮,一條條屈曲彎長的小道,深深的街巷,凹凸不平的石板,兩邊高高的馬頭牆,
青瓦紅牆,屋簷上還掛著叮鈴作響的風鈴,有些燕子就在那築著巢,一副生氣勃勃的模樣,還有那隔出民宅,吱呀作響的木板門,殘缺的雕花和斑駁的油漆,頭上窄窄的一線陽光,一切都讓人感到那麼遙遠,恍如隔世。這小鎮竟給人這樣一種愜意的感覺,隻是,除了這景,其他都很糟糕,比如說這的人,石路上,零零星星的幾個人,用那怪異和警覺的目光緊緊的盯著他們,還有些,乾脆瞟上一眼,低下頭趕緊逃走,難道他們就這麼可怕?
傅燁拉過他們,低聲說道
“這的村民對外人很不友好,我和所長在這這麼多年,都很少有人會和我們打招呼!”
“為什麼呀?”
傅燁蹲下身子,將一段石階擦乾淨,示意易木皊和牧灝靖坐下,以及其認真的態度講述了一段荒謬的村史。
“這村裡的禁忌和規矩特彆多!”傅燁輕聲說道“如果要說的話,還要從洪武年間,靖難之役開始!”
洪武年間?靖難之役?易木皊和牧灝靖又相視了一眼,隻覺得這次好像又遇到令人頭疼的事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