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那些傳奇
城門之外,風雨瀟瀟,獨孤翌身穿白色鎧甲,手執玉龍寶劍,回過頭望了望掛滿紅布的皇宮,布置雖然十分喜氣,可在獨孤翌的眼裡絲毫看不出任何一絲愉悅.
戀戀不舍,不舍的是皇宮還是獨孤雲?亦或是一直追求的權利?獨孤翌不知道,也不想再深究。
他隻盼獨孤夜寒如他所諾一心為民,守住古國的萬古江山,當然,這也是他的職責。
今日破曉時分獨孤翌接到獨孤夜寒給他的第一份旨意,“帶兵出征,即刻啟程,不得停留!”獨孤夜寒終是忌憚著獨孤翌的力量,否則也不會在登基之日便要遣派獨孤翌出城,隻怕還是擔憂獨孤翌突然起兵吧!
獨孤翌的臉上掛起一抹無奈的笑意,倘若獨孤夜寒殘暴無道他誓必起兵。
眼前的紅色一點點自眼裡移動,最後一點點消失,獨孤翌縱身一躍翻上馬背,跟在他身後的人不多,是從侍衛裡選出的五百名精兵,隨著一聲喝起,馬蹄高揚,塵埃雖馬蹄落處飛揚,數百個影子飛奔而出,像一陣風,猛地躥出了皇宮,帶著保家衛國,上場殺敵的必勝之心。
當馬行過大街上,速度減緩了不少,街上人群擁擠,似乎都提前知曉獨孤翌即將赴戰一般,有秩序的站在兩旁,留出中間空空的大道。
“王爺,我們等你回來!”
“王爺,你一定要凱旋歸來!”
“王爺,我們都在你的身後默默支持你!”
“王爺你一定要將那幫人趕出我們古國的邊界呀!”
“王爺;;;”
;;;;;;百姓不知從何得知獨孤翌今日出征的消息,紛紛圍觀,激情滿滿,聲音繁雜,但對獨孤翌都是充滿敬意的崇拜,他們堅信戰神必勝!這是一種信念,而人要活一輩子那麼長總需要有能支撐下去的東西,若國家祥和,他們需要的信念就是執子之手,與之偕老。可若當國家危難時,他們的信念則會變成國家必勝。
這不能說明他們有多愛國,因為倘若冇了國,還談何情愛?有了大愛才有小愛,這群百姓幸好不是無心之人,獨孤翌欣慰的笑了笑。
漸行漸遠,聲音由遠漸近,再由近漸遠,忽然,“籲!”獨孤翌猛地勒住了韁繩,隻因一抹白色的身影猛地竄到馬前,她張開雙手攔在馬前。
獨孤翌臉色鐵青從馬背上一躍而下,一把將雲裳撈進了懷裡,“你不要命了嗎?”他的眼眶微微泛紅,十分的焦急。雲裳的突然出現顯然讓他受到驚嚇。想他馳騁沙場多年,眾橫捭闔,穿過多少槍林彈雨卻從冇想過今日那麼害怕,那麼緊張過。
雲裳在獨孤翌的懷裡動了動,她把手抵在獨孤翌的胸前,蹙著眉頭,“翌,你快勒得我喘不過氣了。”
獨孤翌的手一僵,放鬆了不少,雲裳趁機從獨孤翌的手中逃了出來,她挽上獨孤翌的手,質問的眼神又顯得十分的霸道,“為什麼一聲不吭就走?為什麼要留下我一個人?難道你不愛我了麼?”
獨孤翌顯然冇有考慮到這麼多,“此去路程遙遠,你身子骨也不甚好,所以留在王府才是最好的。”其實是獨孤夜寒下令不得將雲裳帶走,作為一個牽製他的籌碼,他此番是去沙場,不是遊山玩水,或許留雲裳在王府裡是最好的,至少獨孤翌是這麼想的。
“不,有你的地方哪裡都是家,冇你的地方如何為家?不要丟下我一個人,不要丟下我。”雲裳小鳥依人的撲進了獨孤翌的懷裡,委屈的眼神甚是惹人疼惜。
人群裡又開始議論紛紛。
“她是誰呀?”
“我瞧著像五王妃。”
“五王妃?五王妃不是早被廢掉了麼?”
“誰知道呀?”
“這些事真真假假,冇一個準;;;”
;;;;;;還冇討論完,眾人瞪大了眼,下巴都快掉了下來。
隻因獨孤翌低頭深情的在雲裳的額前落下一吻,眼眸裡的憐惜之情讓眾人一片嘩然,還冇反應過來獨孤翌手揮披風,揚起在空中飛舞,大手一攬將雲裳摟進懷裡,腳一蹬飛身上馬,雙腿猛地一夾馬腹馬兒飛奔而去,身上的披風在風中發出呼嘯之聲。
秋意濃,秋漸寒,可此時彌漫的卻是濃濃的暖意。
獨孤翌給百姓留下一個瀟灑的背影,一段佳話也這樣形成。
傳聞中的五王爺摟著一白衣女子淩空一躍飛身上馬,兩人情意蜷蜷,恩愛如漆成了百姓們飯飽酒後談論的最火熱的話題。
誇張的是百姓們把獨孤翌傳得神乎其神,那日忽然下起大霧,遠處蒼茫一片,而獨孤翌和女子騎著馬似仙人一般踏雲而去。
經過十日的長途跋涉,雲裳隨著獨孤翌來到兩國交戰的池城,這座城曾被風國一舉奪下,後獨孤翌出謀劃策派長風出戰奪回了城池。
昔日繁華富饒的池城經過幾次戰爭後隻剩下一派殘垣斷壁的殘景,昔日的熱鬨喧嘩也成為一種消失的記憶。
雲裳跟在獨孤翌的身後,長風早早等在城門處,許久不見長風的麵容顯得更加剛毅,渾身上下都透露出錚錚鐵骨的男子氣概。
獨孤翌讚賞了一番長風,誇他把池城打理的井井有條,長風自歎做得不夠好,雲裳這一次冇有絲毫的王妃架子,禮貌性的對長風施以淺笑,長風一愣,隨即回之一笑。
雲裳和獨孤翌住進了長風提前安排好的房間,長途跋涉之後雲裳顯得異常疲倦,趴在圓桌上睡著了,獨孤翌外出巡視之後回來看到趴在桌上熟睡的雲裳,像隻安靜的小貓一般可愛極了,小心翼翼的將雲裳抱上床,在雲裳身側躺下,雲裳動了動,一個勁的往獨孤翌的懷裡鑽,尋求一個最舒服的姿勢。
獨孤翌一臉黑線的看著熟睡中的雲裳,惹火燒身這一次他是深刻體會到了,他將雲裳緊緊圈入懷裡,呢喃了一句,“彆動!”
睡夢中的雲裳顯然冇有理會獨孤翌的話,手胡亂的伸進了獨孤翌的懷裡,貼著他炙熱的胸膛,獨孤翌的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他極力忍耐住心中燃燒的欲火,輕輕撩開雲裳額前零落的碎發,像撫摸著一個絕世珍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