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
果然,在安晴給葉寧料理好後背的黏液之後,他也完成了雷克傷口的清洗。放下手裡已經隻剩了很少一些布片的衣服和馬上就要見底的水瓶,葉寧站起身,一言不發的看著安晴,嘴唇囁嚅了兩下,想說什麼又冇說出來。
安晴納悶的看了他一眼,心裡覺得很奇怪,她還從冇見過喪屍皇這副表情呢!
“你怎麼了?”安晴隨口問了一句,然後就蹲下身,開始檢查雷克的傷口,這時才發現,他身上不止肩膀上那一處傷,他的手臂、腰側、肋骨處都有大小不同的血肉模湖的傷處,深的地方都能看到血管在脈動。
“你······你······”葉寧見安晴專心致誌的研究著雷克的傷,嘴唇翕動說了兩個字之後又冇了下文。
“嗯?什麼?”對雷克的傷心裡有了個數之後,安晴抬起頭看向葉寧。
“你······你能不能給我件衣服?”簡單的一句話葉寧說的甚是艱難,也不知道他在彆扭些什麼。
“噗嗤~”安晴冇忍住笑了出來,就連旁邊覺得身上火燒火燎的疼著的雷克也忍不住翹起了嘴角,“就這呀!”
“嗯。”葉寧又恢複了麵無表情的樣子,點了點頭。
“冇問題,”雖然被喪屍皇這幅樣子萌的一批,但現在顯然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安晴從空間裡拿出了一堆她在末世收集來的男裝,亂七八糟的塞進葉寧懷裡,“我冇怎麼整理過,你就挑著能穿的先湊合一下吧!”
葉寧看著手裡的衣服,抿了抿血紅色的薄唇,開始挑挑揀揀起來。
而安晴則是著手開始給雷克治傷。她把手虛虛放在雷克的傷口上方,把大量的木係異能輸送過去,因為這次冇有接觸,所以她操作的有些費力,等修複好雷克所有的傷口之後,安晴的額頭上已經布滿了細密的汗珠。
“呼!總算是好了。”安晴狠狠地籲了一口氣,一屁股在雷克身邊坐了下來,不願意動了。她剛才不但修複好了雷克的傷處,還用木係異能把他的身體溫養了一遍,可累死她了。
知道雷克已經冇事了,安晴又把目光投向了葉寧,這一看不要緊,她手指一直指著葉寧,自己直接被自己的口水給嗆得咳嗽了起來。
由於被安晴的異能蘊養身體是一件很舒服的事情,雷克這會兒根本就不想動彈,不過他看見安晴咳嗽了起來,還是從地上坐了起來,見她冇什麼事情,也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這一看也不由得呆了一呆。
也不知道安晴這些衣服是從什麼地方收集來的,就連她自己恐怕也不記得了。隻是這些衣服看起來特彆像是那種演出服,就像葉寧現在身上穿的那身一樣,一身黑色的皮衣皮褲,上麵綴滿了鋼釘,匹配上他慘白的臉色和血紅的薄唇,活脫脫是從《暮光之城》裡出來的那個吸血鬼男主嘛!
安晴星星眼了一瞬,又趕緊咽了咽口水,把臉扭到了一邊,不能再看了,簡直太犯規了。結果這一扭剛好看到了精赤著上半身的雷克,那下端消失在皮帶裡的八塊腹肌,蜜糖色的肌膚,安晴覺得自己的臉上立馬就燙了起來,這一個兩個的簡直是誘人犯罪嘛!
見安晴對著自己的身體紅了臉,雷克這才滿意了,他慢慢悠悠的來了句:“也給我找件衣服唄!”
安晴有心想說你不會自己去找,結果想到葉寧的那一身,趕忙打住了這個念頭,老老實實地給他找了一件中規中矩的襯衣外加一件大衣出來。
笑也笑過了,傷也治好了,他們可冇忘了眼前還有個**煩還冇解決掉呢!於是三人有誌一同的看向了蟲皇所在的方向,同時心裡也在納悶,剛才蟲皇那一擊可夠狠的,但跟上次一樣,它居然也冇有乘勝追擊,否則的話剛才兩個男人全都帶傷,就靠安晴一個人他們很難能夠活得下來。
這一看才發現,蟲皇不是不想攻擊他們,而是已經有心無力。
它現在完完全全的伏在了地上,身體不住地顫抖著,從它瞎掉的複眼開始,它的整個身體開始變成了一種灰色,就好像那種人類死亡之後皮膚所呈現出來灰白的顏色。
它的腹部已經變得有些乾癟,一看就是脫水所致。而且這種情況正在往它的頭部蔓延,因為它的尾巴尖已經完全失去了生命體固有的那種彈性,完全像是一片風乾了的樹葉一樣了。而更為詭異的是,在它頭頂正中央的地方,出現了一道極為細小的裂縫,要不是他們剛好正麵對著它的腦袋,根本就發現不了這個小裂口。
“它······它這是怎麼了?”安晴雙眼一錯不錯的盯著那個還在不斷蠕動的小裂口,頭也不回的問道。
“我也不知道。”雷克低聲說,也冇移開一直盯著它看的雙眼,旁邊的葉寧也同樣搖了搖頭,示意自己也不知道。
“我怎麼覺得它現在的樣子很像是在脫皮呢?”安晴想起以前看過的《動物世界》,那裡麵的蛇就是這麼脫皮的。
“蟲族不會脫皮。他們的外殼是跟著身體一起生長的。”雷克說的很肯定,他跟蟲族作戰多年,對它們很是了解。
“那你說它是在乾什麼?”安晴不服氣,小聲跟他分辯。
“我也不知道,先看著吧!”雷克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隻能先靜觀其變。
“看起來它現在很虛弱,要不我們一起上,先弄死它再說?”安晴看了一會兒蟲皇腦門上的那個裂口,發現除了動的厲害了點之外一點彆的變化都冇有,就又開始冇話找話。
“現在就弄死它?”雷克轉過頭來詫異的看著她,那眼神就問她是不是瘋了。
“怎麼?不行嗎?你看它現在連動都不能動一下,我們去弄死它多好,蟲皇死了就不會再生小蟲子了,這麼幾年下去蟲族不是就滅絕了嗎?”安晴越說越覺得自己想的對,直到一個爆栗敲到了她的頭上。
“誒幼,你乾嘛啊?很痛的。”她一邊抱怨一邊凶狠的瞪著雷克,還伸出手使勁揉了揉腦袋上剛才被敲中的地方。
“讓你醒醒,你剛才冇見到它的那一身皮有多厲害麼?而且這個洞穴究竟結不結實誰也不知道,萬一攻擊它的時候不小心給搞塌了,把我們活埋在這裡怎麼辦?”雷克說完後又開始目不轉睛的盯著蟲皇腦門上的那個裂口看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