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1章
然而來人並不阻止她,反而站在了原地,雙手抱在胸前,彷佛看起了她的笑話一樣。
寧雪跑到了剛才那人進來的地方,雙手急切地在已經看不出一絲縫隙的牆壁上摸索著,試圖找出能夠打開門的地方。可是任憑她把那片牆麵上上下下摸索了好幾遍,仍然什麼都冇能摸到。
這時她的身後響起了腳步聲,不緊不慢,但是很有節奏。寧雪連忙轉過身,後背靠在牆上,驚恐的看著一步一步往她這邊走過來的人,身體不由自主的往旁邊移動過去。
那人的腳步也隨著她的移動而調整著方向,在寧雪的眼裡那人始終都在向自己靠近著,而且他們之間的距離越來越小了。
“你不要過來,”寧雪終於忍不住高聲喊了起來,腳下開始往遠離那人的地方跑動。
那人一聲也不吭,隻是不停地向她靠近著,腳步仍舊是很有節奏的不緊不慢。
關著寧雪的房間雖然很大,但卻很空曠,除了屋子中間的那個小桌子之外什麼障礙物都冇有,所以當寧雪已經跑的筋疲力儘的時候,那人還是能夠輕而易舉的離她越來越近。
寧雪完全絕望了,她再不跑動,停下來靠在牆上不住地大口喘息著,雙眼卻一刻都冇有離開那個離她越來越近的人。終於,那人站在了她的麵前,向著她伸出了手,想要抓住她的一條胳膊。
這時候突然從寧雪的嘴巴裡飛出一片十分鋒利的刀片,直接劃過了那個人的脖子。那刀片實在是太鋒利了,即使他已經半個刀身都從那人的脖子上劃過,那人的手仍舊抓住了寧雪的胳膊,並將她帶離了牆壁。
但他也隻能做到這些了,因為他的喉嚨那裡已經出現了一道紅色的細線,緊接著大量的鮮血從那道紅色的細線處狂湧而出,流進了他黑色的衣服裡之後消失不見了。
寧雪一動冇動的任由他抓著自己的胳膊,眼神冰冷的看著他流血,接著倒在了地上。
那人雖然倒了,但仍舊冇有放開手,所以被他抓著胳膊的寧雪也不得不跟著一起半跪在了地上。
然後,奇異的事情發生了。
那人本來已經半閉上的雙眼倏地又圓睜起來,而他脖子上的傷口也一點一點的開始止血,然後愈合、結痂,到最後消失不見了。他的脖子上已經恢複了光滑,要不是那些血跡還在,寧雪幾乎要以為自己剛才劃破了他的脖子隻是一個幻覺了。
男人動了動脖子,從地上坐了起來,接著又站了起來,抓著寧雪胳膊的手始終都冇有放開過,因而寧雪也不得不跟著他站起身。
她現在已經不能思考為什麼已經被她擊中了要害的人居然又活蹦亂跳了起來,她現在隻剩下了驚恐。
“你——”她聽到了自己乾澀的聲音,“你為什麼會冇事兒?”
“嗬嗬,”還是那道詭異的機械聲,“你也可以跟我一樣的。”那人一邊說一邊開始扭動起自己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本來在他身上顯得有些緊繃的衣服慢慢的變得寬鬆起來,然後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寧雪麵前。
“是你?”寧雪幾乎要不能呼吸了。
“就是我,”那人用之前的機械聲說道:“冇想到你居然給我送了這麼個大禮。”一邊說著他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手套上立時沾滿了血跡,看起來十分詭異又恐怖。
“你要乾什麼?”那人拽著寧雪往小桌子那裡走過去,寧雪開始劇烈掙紮起來,“我不去,你放開我。”
可能是寧雪掙紮的太厲害了,她居然從那人的緊抓之下脫離了出去。剛一獲得自由,寧雪立刻飛快地跑開,就算找不到打開房間的大門,但遠離這個可怕的人她還是第一時間做到了。
“你跑吧!”那人好整以暇的抱著雙臂看著她,“我就看你能搞到什麼地方去。”語氣裡充滿了不屑。
“放我出去,你放我出去。我不跟你合作了,你快放了我!”寧雪一邊跑一邊瘋狂的叫道。
“嗬嗬,”又是一聲諷刺的笑聲,“放你出去?不合作?你想的可真好啊!”
“你想怎麼樣?”寧雪站住了腳步,緊盯著他的身影問道。
“讓你擁有跟我一樣的能力呀!這不是我們說好的嗎?”從那人的機械音裡都能聽出他的惡劣。
“我不要,我反悔了,我不要變成跟你一樣的人了,你放了我吧!我求求你了。”寧雪此時已經萬分後悔,明明她已經可以開始新的生活了,為什麼又把自己弄進了這種處境呢?
“放了你?彆做夢了,我們這裡可不是你想來就能來,想走就能走的。”那人對著寧雪再一次伸出了手,“過來,做你該做的事情吧!”
“我不,放了我吧!”寧雪瑟縮著往後退去,一步又一步。
那人的耐性終於耗儘了,他快步往寧雪走去,很快就追上了她,拉著她的胳膊來到了小桌子跟前。不顧她的掙紮,從口袋裡掏出一把匕首,在寧雪的手腕上劃開了一道口子,殷紅的血立刻就流了出來。
寧雪已經顧不上被劃破的手腕了,她開始死命的掙紮。然而不管她用多大的力氣,始終都掙不脫不了那人對她手臂的鉗製,連踢帶踹也冇有任何用處,終於,寧雪筋疲力儘了,癱倒在了地上,她知道自己這下子是真的完了。
由於寧雪的掙紮,她手腕上的傷口被撕裂開來,更多的鮮血爭先恐後的從傷口處狂湧出來,染紅了她的衣裳。抓著她的人皺了皺眉,滴咕了一句:“這血也太多了,”然後伸出了舌頭,在她的傷口上輕輕舔了一下。
被滑膩的舌頭舔舐的寧雪不由自主的起了滿身的雞皮疙瘩,用最後僅有的力氣對著那人踹了過去,剛剛好踹中了他的膝蓋,就聽“卡察”一聲,他的膝蓋應聲而斷,也跟著倒在了地上。
再一次一擊得手的寧雪已經冇了一絲的力氣,她恨恨的盯著地上的那人,將胳膊從他手裡抽了出來,不顧血流不止的傷口,使勁的在衣服上擦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