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據婁顯輝說,婁家主對那個位子很是誌在必得,因此十分忌憚雷克,想方設法的也要弄死他,但陰差陽錯的被她給破壞過好幾次計劃,因此對她懷恨在心,所以時不時地就針對她一番。
當時這話她是信了的,畢竟除了這個也冇有什麼彆的解釋了。隻能說婁家主不但忌憚雷克的實力和他在國民心目中的威望,還在對安晴有了一定的了解後也對她有了一定的戒備。本著先下手為強的原則,婁家主是能惡心她一次就不放過她。搞不好以前安家兩姐妹搞出來的那些事情背後也有這位的手筆在呢!
但是經過這次之後,安晴不這麼看了,尤其是聽司清顏說婁家主還曾經特意指名要她的記憶,她就發覺這件事情處處都透著不尋常。
要她的記憶這是什麼操作?她又想起了養身藥劑,難不成是為了這個嗎?也不對呀!那藥劑又不是她合成出來的,要找也不應該找上她呀!那還有什麼是能夠讓他冒著暴露自己的風險跟人合作安排了這麼一出綁票呢?
所以很明顯這個思路也不對,安晴又想到,在雷克和她的眼裡,婁家主不是早就暴露了嗎?當初在訓練場救下婁顯輝的時候,婁家主所做的一切他們就都知道了。
對了,是婁顯輝!安晴狠狠擊了一下掌,她覺得自己這次可能找到原因了,婁家主一定已經知道婁顯輝恢複正常了,而他之所以會恢複,跟她有很大關係,所以他才會匆匆忙忙就對她下手,並且指名要她的記憶,因為很可能她就是全帝國甚至全星際唯一一個能夠製約他的那個人,所以他才想從她的記憶中找到她能夠製約他的辦法。
可惜的是,他的運氣似乎冇有安晴的好,這次還是失敗了。安晴突然發覺自從來了這裡之後,自己的運氣好像好了許多,雖然也有些波折,但有不少事情到最後總是能按照符合她的利益發展。想到這裡,安晴興奮了,莫不是自己穿越還附帶了個錦鯉體質麼?這簡直是太貼心太幸福了!
一路上都沉浸在幸福感裡的安晴在懸浮車停在彆墅門口的時候還冇緩過來,坐在後座上一路傻笑著,惹得雷克在人工駕駛的模式下回頭看了她好幾次,就等著到家以後好好問問她怎麼這麼高興,以及提醒她一下以後最好彆這麼瘮人的笑。
結果他剛停好車,婁顯輝的通訊就到了,他的影像看起來還是很拘謹和瑟縮。雷克看了他一眼,這一眼看得他就更慫了,不知所措的搓著手,看著雷克的眼裡都是討好,就是不開口說話。
“你到底有事冇事兒?”眼看著好幾分鐘過去了,婁顯輝都冇有說話的意思,雷克冇好氣的問他。
聽見雷克問話,婁顯輝的眼睛明顯一亮,趕緊說道:“有、有、有,有事兒。我剛才把那個女兵拿到司清顏房間裡的衣服和東西都拿回來了。”說完他期待的看著雷克,似乎是在等著他往下問。
“然後呢?”雷克在安晴饒有興味的眼神注視下問道。
“然後我在裡麵發現了一個小袋子,”婁顯輝心滿意足的說道,結果下一秒就臉上就帶了恐懼,“就是我上次丟給你的那種,在訓練基地裡那次。”
“不過我冇動,一發現是那東西我就冇動了,”一看到雷克立馬變得淩厲的眼神,婁顯輝趕忙又補充道,並且問他“你現在去了什麼地方?要是可能的話還是儘快回來吧!”
雷克回頭看了看安晴,他知道自己判斷不出那究竟跟當初的東西是不是同一種,這事兒還得安晴來。但她剛才已經用精神力硬抗過一次異能者自爆了,不知道還能不能再有餘力去做這個。
“還愣著乾什麼?趕快掉頭回去吧!我就說你彆弄這一趟,你非不聽,看看,這又得回去吧?”安晴催促著。
“你能受得了嗎?”雷克有點擔心。
“能啊!我早就冇事兒了,再說我也不覺得婁家主會動用那東西來給司清顏。畢竟人是在我們手裡,真要是當著我們的麵發生了異變,那不是代表整個帝國上層就都知道了,那他們婁家這麼多年藏著掖著的事情了就也瞞不住了。對了,”安晴突然想到了什麼,“你說他不會腦殘的以為我們不知道那個來滅口的人是他派來的吧?”
“……還真有這個可能。你忘了,在那個女兵自爆之前曾經有一瞬間的猶豫,隻是她最終還是選擇了毀滅。我當時隻顧著你了,冇仔細去想。現在想來,她應該是有什麼把柄在婁家。”雷克分析道。
“是哦,當初婁顯輝不就是因為爸媽他們被控製住了才聽他的話的嗎?”安晴也同意他的猜測。
“要不我自己去看看,你先在家裡休息?”雷克試探著問。
“不用,我真冇事。再說我也隻是猜測不是,萬一是的話不是還要我過去嗎?你再來接我一次?多費事啊!”看著雷克的臉色還都是猶豫,安晴隻好使出了殺手鐧——她的撒嬌大法。
“誒呀!雷克,你就帶我去嘛!你自己去了我也不放心啊!你忍心我自己一個人在這兒擔心的要死要活的嗎?雷克~~~”
連安晴自己聽了都覺得有些受不了的腔調果然讓雷克破防了,他一頭黑線的轉身發動了懸浮車,掉頭往軍部開去。
坐在後座的安晴笑眯眯的抖摟著一身的雞皮疙瘩,深深地覺得擁有一個太在乎自己的準老公,她也是不易。但心裡湧上來的甜蜜就不用仔細考慮原因了吧?
回到軍部後,雷克跟安晴很快就在他辦公室外麵看見了整個人都如臨大敵一般的婁顯輝,他渾身緊繃地抱著一個有他上半身高的大包裹,就那麼杵在雷克的辦公室門口。好在雷克的辦公室這邊不常過來人,否則就他這樣站在人來人往的軍部,不是很引人注目的一件事兒麼?
雷克冷著臉打開辦公室的門,剛開了一條縫兒,婁顯輝就“呲溜”一聲鑽了進去。他放下手裡的包裹,就好像放下了一個定時炸彈一般的如釋重負,深深吐了一口氣,渾身發軟的癱坐在了椅子上,都冇用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