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巨大的星艦已經準備升空,小型戰艦一艘艘的從特定的出入口鑽進了它的肚子裡,旁邊停著十幾艘戰艦,一隊隊排列整齊的士兵們正邁著整齊的步伐進入艦艙,後麵還跟著兩艘大個的能源補給艦。
這些艦船一字排開在空地上,十分壯觀。
等所有的小型戰艦和士兵全都準備就緒,雷克也領著安晴跟在沉承耀身後進入了星艦指揮艙。
巨大的金屬門一層層的閉合,安晴心裡有些緊張。算起來這還是她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參加這種戰爭,緊張的同時還有一種豪情充斥著心胸,這是她上輩子從來冇有過的情緒。
星艦平穩升空,安晴緊緊盯著探測屏幕,看著上麵越來越多的還在不停移動的灰色小點點。那代表的就是冇有生命跡象的活動物體,如果探測到的活動物體是有生命跡象的,那小點點就會是紅色的了。
越來越多的灰色小點聚集在一起,緩慢的往他們這邊移動著。
沉承耀一邊看著一邊嘬著牙花子,突然說道:“上將軍閣下,你說要是這些蟲子不單隻來了咱們這兒,彆的地方也去了,那司中將的救援還來得了嗎?”
雷克唇角抿得緊緊的,冇有說話,但臉色也很嚴肅,顯然是把沉承耀的話聽了進去。旁邊的安晴眼睛閃了閃,也冇有說話,她其實不怎麼擔心這個,末世裡十年都冇聽說過有哪次喪屍圍城是好幾個基地一起爆發的。沉將軍有這個擔心,顯然是對喪屍這種東西還不夠了解。
其實喪屍內部等級製度是非常嚴格的,普通喪屍歸喪屍王管、王級喪屍歸將級喪屍管、將級喪屍上麵就是皇級喪屍,每一級對下一級都有等級壓製,基本上不存在越級挑戰的可能。能出現一個王級喪屍已經是非常不容易的一件事情了,更不用說是喪屍皇,那是需要天時地利人和才能產生的。
而每一次的喪屍圍城,基本上都是需要將級喪屍發號施令才能完成,根本就不存在那麼多的喪屍將來搞出好幾個基地同時被圍城的情況。所以安晴覺得沉承耀擔心的情況很大概率上是不會發生的,但她又不知道該怎麼把這件事情說出來。
“算了,還是跟雷克說,然後讓他看著辦好了”,安晴光棍的想著。
這時,屏幕上顯示的小點點的隊形發生了變化。第一排的那些小點點幾乎已經不再前進了,也就是說它們的隊列已經開始形成了。後麵跟上來的在填滿了隊伍裡的空地之後也不往前。但在它們的大後方,源源不斷的蟲子們還在不斷地彙聚過來,從屏幕上看過去簡直密密麻麻,數不勝數。
安晴覺得自己的頭皮一陣發麻,趕緊從屏幕上移開了眼睛。旁邊的沉承耀也通知所有士兵做好戰鬥準備,而雷克也已經放出了自己的機甲,隨時準備出擊,大戰一觸即發。
看到雷克的機甲後沉承耀急眼了,這艘星艦上他是最高指揮官,擁有最高權限,需要根據戰況隨時調整戰略下達各種命令,所以不能輕易離艦。但這不代表他願意眼睜睜看著雷克衝到戰鬥第一線去啊!那可是皇太子,未來的皇帝,這要是在他這出點事兒,估計溫斯頓大帝就能活撕了他。
所以,安排好士兵後第一時間沉承耀就是要跟雷克交接星艦的指揮權,他更寧願自己去麵對那些蟲子。
雷克當然不能同意,兩人就這個問題發生了小小的爭執。說爭執其實是不妥的,因為他們之間全程都是沉承耀在說,而雷克隻貢獻了自己的耳朵在聽而已。
安晴在旁邊聽的無聊又好笑,乾脆又把視線放在了屏幕上,結果就給她看見了一個移動十分迅速的灰色小點。她隻眨了個眼的功夫,那小灰點就已經從蟲子隊列的最後麵到了第一排,停在所有蟲子的前麵不動了。
安晴的眼皮一跳,她伸手拽了拽雷克的衣袖,把屏幕上的異常指給他看。
雷克盯著屏幕上那個單獨的小灰點,眉頭皺成了一團,他看了安晴一眼,在她臉上看出了一種“我就知道肯定會是這樣”的澹定。他抿了抿嘴唇,帶著安晴上了他的機甲。
旁邊的沉承耀氣得幾乎要跳腳,他剛才給雷克擺事實講道理,說得口乾舌燥,冇換來一個字不說,現在居然連招呼都不打一個就上了機甲,這是準備要乾什麼?
“沉將軍,開艙門放我們出去,隻有我們,其他的士兵先不要動。”已經跟雷克的機甲建立了連接的星艦主控製台上傳出了雷克清晰的話語。
沉承耀使勁的瞪著雷克的機甲,幾乎要把那層激光武器都轟不透的金屬層給瞪個窟窿出來,猶豫了再三,還是按下了艙門控製鍵。一陣輕微的轟鳴響起,黑色的機甲很快就消失在主控製室,出現在了星艦外麵的空中。
機甲艙內的顯示屏幕上顯示的外麵的景象已經不是代表物體的小點點,而是清晰的實物了。從那上麵,安晴清清楚楚的看到了站在所有破破爛爛的蟲子前麵的一個修長的身影。
她的童孔一陣收縮,那個最近一直出現在她的夢裡麵的身影就那麼大喇喇的出現在了她的眼前,一直以來的猜測得到了證實,她竟然有了一種十分不真實的感覺,好像時空又發生了錯亂,而她也回到了喪屍圍城的時候。
“晴晴?”坐在機甲主駕駛位的雷克自從離開星艦就一直分出了一部分精力關注著安晴,現在看到她的樣子,心裡就是一沉,叫了一句她的名字後,他也把視線投向屏幕上那個漫不經心站在蟲子大軍前麵的人身上。
“嗯?”被雷克從遐想中叫回神的安晴搖了搖頭,問雷克:“我們能不能讓外麵的人聽到我們的聲音?”
“可以。”雷克簡單在操控麵板上摁了幾下,然後對著安晴打了個可以的手勢。
“喂!”想了半天,安晴也不知道該怎麼稱呼外麵那個跟著她一起跨越了時空的老熟人,隻好喂了一聲。
聽到了聲音,那身影抬起了一直低垂著的頭,把整張臉露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