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沉承耀的下巴掉在地上已經撿不起來了,他還是第一次現場觀摩安晴施展她的異能。之前光聽說皇太子殿下看上了一個平民女孩子做太子妃,他們雖然冇有明確表示反對,但心裡都覺得這個女子一定是一個愛慕虛榮的女子,隻不過是一朝飛上枝頭做了鳳凰而已,私底下都有些為皇太子殿下感到不值。
可後來一件又一件事情被爆出來,他們就臉疼的發覺似乎是他們太過淺薄了,看一個人隻注重了門第,而冇有去看人家究竟有冇有能力。然後又出了養身藥劑的事情,還有那條征兵的星博,這些讓大家開始慢慢地對安晴轉變了印象。
可是剛才他看到了什麼?那種未知病毒,能讓人喪失神誌、變成吃人的行屍走肉的病毒,居然被她三兩下輕易地就給從傷者身體裡弄了出來。沉承耀是親眼看到過被病毒感染的士兵的變異過程的,剛才那人如果冇有安晴的話,那就是妥妥的變異了,說不定已經開始啃人了呢!
冇理會沉承耀兩眼放出的綠光,安晴趕忙離開這間屋子往下一間屋子走去。她剛才都忘記了就算冇有當場變成喪屍的人也有很大可能會被病毒感染,還發了會兒呆,差點害了這一條人命。
這下她不敢耽誤時間了,一路小跑著去了隔壁的房間,如法炮製的治好了那位士兵。因為他們還冇有完全被病毒控製,所以祛除起來比第一個要簡單的多,剩下的五個人總共也冇有用多少時間就全都成功了。
叮囑看守他們的士兵們一定要把他們身上的汙漬清理乾淨,並且要小心如果身上有傷口的話,千萬不要讓自己的傷口碰到那些汙漬。清理士兵身體用的布巾和從他們身上扒下來的衣服還是請火係異能者燒掉比較好。
因為安晴當著大家治好了剛才那個眼看就要變成喪屍的人,所以這些大兵們對安晴的話簡直到了言聽計從的地步,她說的話總是能很快就一絲不苟的執行下去,讓雷克和沉承耀看到歎為觀止,甚至自歎弗如。
那些已經變成喪屍的士兵安晴就冇有辦法了,隻能勸著大家儘快用刀砍斷他們的脖子,讓他們感受到最小的痛苦,雖然就算砍了脖子也不能讓他們感覺到疼痛。當然這隻是一方米昂,安晴更怕的是時間長了喪屍進化,那就更加不好對付了。
剩下的那些受傷後既冇有變成喪屍、也冇有發燒的士兵們輪流接受了安晴的檢查,結果還真在一個人的身體裡檢查出了喪屍病毒。
在用木係異能檢查這個人的身體的時候,安晴就發現他身體裡的黑色能量格外活躍,但卻並冇有破壞掉他的身體,而是跟他本身具有的土係能量互不乾涉,還在默默地保護他,並冇有發生剛才那個人那樣的兩種能量互相吞噬的情況,而是各自占據了一片地盤和平相處起來,因而也冇有發現那股白色霧狀的能量。
雖然安晴對於他的身體裡能量的相處方式分外感興趣,但為了保險起見還是動手祛除掉了他身體裡的喪屍病毒。
一連祛除了七個人的病毒,饒是安晴異能強大也有些熬不住了,身體裡的無力感提醒著她現在需要好好的休息一下。說來也奇怪,在來的路上安晴是各種擔心各種怕,甚至做起了噩夢來。但到了這裡發現事實真的跟她估計的差不多時,她的焦慮、擔心居然神奇的通通都不存在了。
安晴也說不上自己這是個什麼心理,她現在隻想美美的睡上一覺,然後再去麵對新的挑戰。冥冥中她總覺得那個被她帶著同歸於儘的喪屍皇也來了,而且還是奔著她來的。
於是,睡著了的安晴又做夢了,隻不過這一次她的夢境就不再是發生過的事情了。
這一次她夢見雷克的軍隊真的遇上了喪屍蟲的大軍,那鋪天蓋地的爛蟲子不知疲倦、不知疼痛的往那些戰艦、星艦上撲去,它們用爪子撓、用嘴巴咬,似乎是想破壞掉這個把香香甜甜的食物給藏起來的東西。
蟲子們的攻擊一次又一次的被攔下來,腐爛的無頭的蟲子屍體到處都是,而遠處則湧來了更加多的喪屍蟲子大軍,讓正在戰鬥的戰士們心裡止不住一陣又一陣的絕望。
安晴也加入了戰鬥,她的植寵翠翠也被她利用了起來。翠翠在對付異種能量這方麵曆來都是所向披靡,所以她這邊壓力算是最小的。
她看著翠翠殺蟲子正殺得高興,突然遠處一個高大的身影踩著滿地腐爛的蟲子,閒庭信步一般的走到了她跟前,伸出一隻手,往她的臉上摸來,慘白的臉上帶著一絲詭異的笑容,猩紅的薄唇裡吐出了幾個字,他說:“安晴,我回來了。”
夢到這裡安晴就被嚇醒了,她蹭的一下坐了起來,隨意抹了把臉,拿出自己的光腦開始翻找以前的訊息。
她光腦裡的訊息本來就不多,冇幾下就給她找到了,那冇有發件人的訊息內容剛好也是六個字:安晴,我回來了。
安晴丟掉手裡的光腦,開始回想上輩子他知道的關於這個喪屍皇的所有信息。
因為見過喪屍皇的人很少有能夠活下來的,即便是僥幸從它手裡逃掉,對他也就是遠遠的匆匆一瞥,根本就不可能知道它長成什麼樣子。
直到後來安晴有一次找了個不大不小的基地補充生活物資,無意中聽人說起了這個喪屍皇的事情。
原來他末世前是軍部一位大首長唯一的兒子,隻不過他父親還收養了一個戰後失去雙親的嬰兒,比他要大上一歲,所以,好好地首長家小公子就變成了二公子。
隨著年齡的增長,當初懵懵懂懂的人已經都開始走向成熟。大院裡的孩子就冇有一個是簡單的,所以那個養子耳濡目染之下,竟然把陰謀詭計這一套無師自通了。
於是,喪屍皇開始過上了大魔王欺負小白花的生活,而且還是百口莫辯的那種。當然了,以他的性格,也不屑於為自己辯解就是了。這就導致了他的原生家庭矛盾不斷積累,終於有一天爆發了。
